元嵩那邊一發車的時候,丁梅的電話就過來了。
發貨單也拍照傳了過來。
三七是三千五百噸,金銀花是一千噸,三七一千噸。
再加上枸杞等藥材是五百噸。
照單收貨,成車皮的卸下來,每一節車廂鼎盛的技術人員都要抽樣檢查驗貨,做的十分細緻。
最後上秤泡秤,分量充足。
歐陽從善和嶽永輝終於把繃緊的神經放鬆了。
終於到貨了,這一下在春天製藥那裡就能賺到大量的錢了!
板藍根一斤賺五元,金銀花一斤就能賺十元,這是多大的空間利潤呀!
雖然知道黃小婁從中也有暴利存在,不過暫時顧不得這些。
兵貴神速,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
現在整個南臨省沒有貨,周邊省市都短缺。
現在賣高價可以,如果過去一段時間,全國藥販子都活動起來,都引進過來藥材,到時候就完了!
收貨完畢,給黃小婁結算尾款,幾個億的資金就打進了黃小婁的賬戶。
黃小婁已經算過小賬了。
丟擲去給鄭直轉過去的農民的本金,自己這一次六千噸的貨物的收益可觀。
板藍根每斤
加價十元,賺了七千萬,金銀花每斤加價二十,賺了四千萬,其餘三七枸杞等藥材一千噸,全都是加價十元,加起來賺了一千萬。
這次收益是整整的一億兩千萬。
本來黃小婁要出元嵩那邊的運費,但是丁梅打電話說鄭直說了,村民都表示感謝黃小婁,運費由村民自己出了。
那麼一億兩千萬就變成純利潤了。
一切辦完,都已經是快第二天中午了。
大家都是人困馬乏,只有黃小婁還是神采奕奕。
歐陽從善和嶽永輝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夥子的精力旺盛。
歐陽從善要邀請黃小婁去大酒店,準備吃飯喝酒,繼續聊聊以後的合作。
但是黃小婁推說自己有事,謝絕了他的邀請,自己打車走了。
黃小婁在車上就聯絡了崔豔楠,告訴她一會兒就能接到鼎盛公司的電話。
崔豔楠早就知道自己該怎麼應付鼎盛公司了。
知道黃小婁從中賺了這麼多,也是有些豔羨。
黃小婁撂了電話,就告訴丁梅那邊裝備繼續發貨,這一次是給崔豔楠發過來的。
黃小婁到了崔豔楠的辦公室的時候,剛好鼎盛的嶽永輝把電話打了過來。
“崔
總呀,真的很巧了,我們公司替你收購了大量的藥材,你可以過來取貨了!”
崔豔楠笑道:“不好意思嶽總,你們的報價太高了,都比得上零售價了,我們要是進你們的貨,恐怕沒有辦法再賣了,所以我們打算不上這種藥品了!”
“甚麼?你答應我們有多少要多少,我們才收購藥材的!”
那邊的嶽永輝已經急了。
崔豔楠還是不疾不徐:“你還答應過我永遠是最低價呢,這種口頭答應有用麼?你搞壟斷市場,我說甚麼了?再說我朝你們要貨,永遠都是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我也不難為你們了,我再用貨自己進貨!”
“你從哪裡進貨?”
“不好意思,這個不是你管轄範圍的了!”
“你……你和鼎盛絕交,當心以後在南臨省都買不到藥材!”
“那就不用你關心了!”
崔豔楠撂了電話,長長出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被鼎盛壓著工作,是在是壓抑的很,終於可以擺脫這個流氓公司了。
但是撂下電話以後,她又有些不放心,問黃小婁:“黃老闆,你的貨甚麼時候能到?”
黃小婁笑道:“今晚到貨,你儘管放心,雖然你和鼎盛絕
交了,但是我給你找一家更靠譜的藥材公司,你除了可以在我們手裡收購藥材,其餘的藥材完全可以從康健藥業來要貨!”
“康健?是南臨省的麼?這個好像是中南省的藥業公司吧?”
“對,不過你們藥材廠用量這麼大,康健是完全可以在金川成立一個公司,專門和你們對接的。”
崔豔楠聽了倒是感到很高興,不過自己對康健不是很瞭解。
黃小婁笑道:“中間有我,難道你還不信我麼!”
黃小婁說要聯絡一下康健那邊,於是拿著電話到另外一個房間。
打給了蔡琳琳。
“蔡總,給你聯絡一個生意,你願不願意接受一個藥材廠做顧客?”
那邊蔡琳琳笑了:“小婁,你這是逗我是不是,幫我發財的事兒,我哪能不願意!”
“那好,南臨省這邊的春天製藥廠你應該聽說過吧?”
“當然,那是南臨省第一大製藥廠了。你該不會說的是它吧?那可是鼎盛藥業掛鉤的廠家。”
“現在和鼎盛已經絕交了,我現在就在春天製藥的老
總辦公室,崔總和我在一起,我把你的電話給她,然後具體細節你們面談好麼!”
“好!”
那
邊的蔡琳琳顯得很是驚喜。
如果能掛上春天在製藥廠,那麼自己的銷售額可不能少漲了!
這可是得要好好謝謝黃小婁。
黃小婁笑道:“我也不能白白給你們了掛鉤,生意歸生意,咱們私交歸私交,這邊崔總我負責搞定,但是這邊註冊的公司得上我一個股東!”
“甚麼意思,姐單獨謝你一下還不行麼,這次聯絡成功,姐給你拿一百萬!”
“怎麼好這麼要你錢,我是想說,這邊的公司,凡是和春天做的生意,給我算三成的乾股,存利潤我要三成!”
“哈哈,你小子一分錢不掏,幹擎著拿錢呀?”
“甚麼話,如果沒有我,這邊你搞得定麼?鼎盛那邊找麻煩,你又能擺平麼?”
這話一說,蔡琳琳還真的猶豫了。
對呀,自己在金川開分公司,和春天藥廠合作,那可是屬於撬行鼎盛集團。
自己這個康健和人家的規模沒法比。
康健只是一個藥業公司,而鼎盛的藥業公司不過是他分公司而已,是他的一小部分。
可見鼎盛的實力多麼雄厚。
再說春天製藥那邊是黃小婁的關係聯絡的,如果把黃小婁踢開,恐怕關係也不牢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