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時候,還是莫小碧騎著摩托車,黃小婁在身後坐著。
一隻手捏著莫小碧纖腰,另一隻手拿出電話,和袖珍美女羿美玲交流。
讓她幫忙準備孵化小笨雞,自己要在雞舍建成之後,就把雞雛進來。
這一次要二十萬只雞雛。
那邊的羿美玲頓時震驚。
先前的野鴨雛還沒送來,緊跟著就要二十萬的笨雞雞雛。
自己這個黃大哥這是要在養殖業上大刀闊斧呀!
莫小碧在前邊騎著摩托車,已經沒有了之前對黃小婁的挑逗心裡。
雖然還是很喜歡身後坐著的這個漢子,不過不敢有一點不敬之意了。
她可不敢再把車停下,抱著黃小婁求寵了。
常年在外,看人還有有些眼光的。
單純從黃小婁今天的表現上看,就知道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一個一般的鄉下人。
他做事果敢,打架勇猛,出手狠辣又有分寸。
這一份冷靜,讓人看起來就好像一個揚威戰場的大將軍一樣的。
那份威風那份氣度,不是假裝能裝出來的。
他平
時笑嘻嘻的樣子,好像沒有脾氣一樣,那才是假象。
對誰都那麼和善,說笑話,被佔便宜都不惱,這都是一種大度。
一旦翻臉,他能要人命!
黃小婁不知道她在前邊想甚麼,打完電話,倆手抱著她腰:
“回去時候可不能再在小樹林停了,有蚊子,你肉皮子這麼嫩,別弄你一屁股包!”
莫小碧一笑:“我知道,我聽你的!”
“回去以後不要亂說知道麼,尤其是對辛玥那個大嘴巴!”
“嗯,我明白,我聽你的!”
黃小婁有些奇怪這個來的時候滿嘴跑火車,那麼歡快的前衛美女,怎麼變得老實起來。
想一想就明白了,一定是看見自己打架時候樣子,所以對自己產生恐懼心裡了。
唉,以後可得悠著點,在美女面前保持點風度。
別以後美女見到自己都和見到洪水猛獸一樣,那可就不好玩了。
黃小婁這邊密鑼緊鼓的張羅養雞養鴨的大業,安頓好了好去天南市發展酒店業務,而此時遠在南臨省金川市的一個大家族,卻在為了黃小婁這個
人,而召開家庭會議呢。
這就是被黃小婁坑了鉅額資金的鼎盛集團歐陽家族。
鼎盛藥業被黃小婁坑了一把,積壓了大量的存貨銷售不出去,只能是降低價格。
但是這麼大量的藥材,春天製藥不用了,流進市場,馬上就把價格壓低了。
最後不得不求春天再用一些,都是低價出手的。
高價來,低價走,一下子虧損了幾個億。
雖然對於歐陽家是家業龐大的一個商業帝國,但是吃這種虧還是不允許的!
董事長歐陽仲達,還有副總歐陽從善,還有十幾個股東,都坐在寬敞豪華的會議廳中。
就連歐陽建,也作為持有百分之五股份的小股東,也出席了本次會議。
會議一開始,大家就把矛頭都對準了藥業公司的老總嶽永輝。
嶽永輝不是股東,但他是藥業公司的CEO,是總經理,也有著決策權。
所以這次損失,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而集團副總歐陽從善也是分管藥業公司的總裁,是嶽永輝的上司。
這次進貨他也在場,也不能
只是把嶽永輝推出來受批判就算了。
事情的過程嶽永輝已經講述的很明瞭了。
擺明了黃小婁這小子是聞風而動,賣出高價藥材。
而春天是不是和這小子合夥,暫時還沒有查清,只知道春天在別的渠道又進了不少貨,很可能也是元嵩那邊發貨的。
歐陽仲達很是震怒,看眾多股東都表現出不滿,他很有要大義滅親的舉措。
一拍桌子:“老二,你說,這事兒你還在場,為甚麼搞砸了?我們要痛定思痛,一定要把這次的原因找出來,我一向是獎罰分明,不能因為你是我弟弟,我就不問責!”
歐陽從善臉色鐵青,叨咕道:“我感覺,這件事兒,不能說是遇上了騙子,畢竟那小子把藥材真的運過來了,只是我們貪圖利益,高價收買,沒有想到合作多年的春天製藥會擺我們一道!”
嶽永輝也說:“是呀,現在我就懷疑是這小子聯合了春天製藥來搞我們,而且我懷疑我們中有內奸!”
一邊一個大股東陰陽怪氣說道:“我聽說那小子之前還給嶽總你治了病,那麼嶽總是不
是心懷感恩,以至於矇蔽了雙眼呀!”
嶽永輝搖頭道:“你們不用懷疑我,我和那小子一點都不認識,至於他救我,是不是個圈套,誰也定不下來,我說的內奸,應該是個女人!”
嶽永輝知道那天晚上,有人進了黃小婁的房間,和他睡
在了一起,嶽永輝懷疑是歐陽美珠,但是沒有和歐陽從善說。
歐陽從善沒有想到,這時候嶽永輝在大會說出來,他也好像頓悟一樣:“對,讓保安部查查監控,那天晚上誰進了這小子的房間!”
一邊的歐陽建始終悶著頭。
從打聽說黃小婁的名字,他就很鬧得慌。
他知道黃小婁這人,自己當初奪了他的女朋友,倆人屬於奪妻之恨。
只是他感覺這個時候說出來自己認識,和他有過節,會不會被老爸罵。
畢竟只是歐陽家族的大少爺,和一個鄉下人去奪女人,可是一件不怎麼光彩的事兒。
心裡暗想,這個姓黃的太可惡了,居然惹到我們家的頭上來了,難道是為了報復我?
這時候,保安部已經把那天晚上的監控調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