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準聖大能者交手,在東海,是東王公和……太一?”
“嘶!太一也步入了準聖後期!”
“不止如此,太一也修行了帝俊創下的法,氣息之盛,比之萬年前的帝俊,也只弱了一籌!”
“還有伏羲,伏羲也修行了帝俊的法,同樣步入了準聖後期!”
“妖族這是要逆天嗎?光是三大準聖後期強者,便已經不弱於巫族了吧!”
“妖族還有鯤鵬、嫦曦與羲和,若是他們也修行了帝俊的法,恐怕不是準聖後期也相去不遠!”
“帝俊的法……難道真的超越了道祖的斬三尸之法嗎?”
“……”
自龍漢大劫以來。
天地間幾乎不見準聖強者,直到道祖傳道紫霄宮,洪荒方才多了六位聖人和十幾位準聖。
除卻萬年前的巫妖大戰,幾乎不見準聖蹤跡,更不要說準聖強者動手。
可近萬年來。
先有帝俊鎮壓鯤鵬、大鬧巫族,後有太一伏羲闖蓬萊,力壓東王公,妖族先後掀起兩場準聖之間的碰撞,每一次都強勢無比,從未吃虧。
不得不說。
妖族短短萬年的變化,著實驚到了所有強者。
尤其是準聖以及六大聖人。
他們更加清楚真相。
一切都源自帝俊開創新的法,方才令妖族堪稱起死回生,先後走出三位準聖後期強者。
“只怕這片天地要不平靜了。”
妖族頻頻出動,每一次都是針對準聖強者,令得冥河、西王母,以及幾位更古老的準聖,無不暗自警惕。
妖族的目光似乎已經不僅僅侷限於巫族!
“帝俊有些過了!”
崑崙玉虛宮深處。
元始天尊盤坐在時空長河源頭,沐浴無量神光,籠罩無盡混沌霧靄,一雙眸子望穿古今,發出這般輕語。
身為聖人。
他早就看出帝俊的意圖,竟是想將所傳之法,遍及洪荒,這無疑是在挑釁道祖和整個道門的威嚴!
“不成聖,皆為虛妄。”
東海之濱首陽山八景宮中。
太上老子眼眸微閉,亦是坐於時空長河源頭,一呼一吸間,吞吐無盡陰陽之氣,似在衍化陰陽,重現混沌。
他同樣看出帝俊的野心,也知曉帝俊所創之法不凡,卻不認為帝俊能夠證道。
妖族命數已定。
縱然帝俊才情逆天,創出超越斬三尸的法,妖族該有的命運軌跡,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帝俊倒是有大魄力,只可惜……”
金鰲島深處。
通天教主同樣遨遊在時空長河源頭,在這最接近混沌的地方,捕捉著更為古老強大的道與理。
同為聖人,他並不輕視帝俊,反倒覺得帝俊有著尋常生靈遠遠不及的才情和魄力。
試問諸天神聖。
除了帝俊,可有誰創出超脫斬三尸的法,可有誰敢將自己的法傳出去,取代斬三尸之法?
只是可惜。
帝俊生於妖族,更是妖族天帝,否則,他倒有心結識一番。
“或許,是該提醒兄長一番,這片天地終究不是他們想的那般簡單啊!”
混沌王陽深處的媧皇宮。
女媧也被太一的準仙帝偉力驚醒,當看到伏羲同樣突破到‘準聖後期’時,她不僅沒有替伏羲高興,反而更加低落。
她早在成聖那一刻,就把妖族的未來看了個通透,哪怕帝俊創下新的法,依舊未曾改變多少。
結果依舊是一片血色。
那是血染的天地,血染的未來,一切都被血色迷霧籠罩。
“倘若不是道祖叮囑一定要等到百萬年後,貧道真想現在就推動一切,讓妖族徹底葬送在塵埃裡。”
“師弟無需著急,區區百萬年,不過彈指之間,該是我等的機緣,終究是我等的。他才情蓋世又如何,終是要為我等徒做嫁衣!”
西方靈山。
準提眸中歲月交織,披著金色佛性光輝,恍如一尊慈悲大佛,臉上卻充斥著濃濃的貪婪之色。
接引與準提相對而坐,共同撰取著時空長河源頭的佛道本源之力,他同樣對遮天秘境法動心,卻並不著急,該是他們的遲早會是。
遙遠的蓬萊。
太一併不知曉六大聖人背後的心思。
他此來只為給妖族討個公道,讓天下眾生知道,天庭之威,犯則必誅!
磅礴的準仙帝之力震徹長空,尚未降臨在東王公頭頂,便讓東王公身體不由控制的倒退億萬裡,撞碎無盡長空,生生在虛空中撞出一條空間隧道。
空間風暴肆虐。
東王公手持龍頭柺杖,磅礴法力洶湧,灌入其中,頓時激發出無比可怕的仙威。
昂!
龍頭柺杖彷彿活了過來,一條橫亙長空,蜿蜒億萬裡的金色神龍,猶若祖龍再世,咆哮著撕裂天地,試圖擊碎太一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