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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一肚壞水

2022-11-29 作者:血色的妖異

 嚯!發展好快。

 木葵記得,椿前世直到自我獻祭,為部落爭取一線生機時,也沒能狠下心來和猛徹底分開。

 也不知,這一世在餘盡歡提前出現,牙和球這兩個椿的死忠追隨者又下場的情況下,椿她會不會做出改變呢。

 前世,因為阿弟容貌沒遮掩的緣故,奕萱時不時來找茬,木葵跟椿那一家子,還有牙和球這兩個椿的狗腿子,都是不怎麼對付的。

 是以,這一世哪怕椿的表現有些反常,木葵也還是樂得看椿和猛一家的熱鬧。

 “怎麼樣?椿甚麼反應?”

 木葵拿起一個炒香後切成小塊的柿果核,嘎嘣一聲咬碎,興致勃勃的吃起了瓜。

 “拒絕了唄,椿甚麼個性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是啊!除了當年的欽,還有誰能頂替猛在椿心裡的位置啊。沒見椿這麼多年了,都還守著猛一個人過麼?”

 雌性們聊得興起,忽然有人意識到木葵還在場,立時住了口。

 其她雌性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也下意識的轉移了話題。

 木葵有些遺憾,但她也知道,要讓雌性們說出她父母死亡之謎是很難的。

 對於木父木母,還有猛和椿這四人之間的貓膩,木葵大致也瞭解一些。

 無非就是木父木母兩情相悅,然後椿喜歡木父,猛又喜歡木母,偷偷摸摸撬牆角搞破壞,四個人拉扯著耗了十幾年。

 最後,以猛和椿這兩個撬著撬著彼此看對了眼為結局的狗血俗套故事。

 雌性們又聊起了其它的八卦,木葵啃著堅果,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

 “棒昨天在他家門口撿到一隻蒜頭鱉。他說那隻鱉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不吉利,做成老鱉湯給左右兩家都送了一點呢。”霜枝的阿母嫿隨口說道。

 霜枝一聽,捧著臉一副小饞貓樣的咂咂嘴:“以前怎麼沒發現棒的廚藝那麼好呢,阿母你說,他為甚麼都是三階巔峰的獸紋戰士了,還沒有找到伴侶呀。”

 末了,霜葉還臉紅紅的小聲嘀咕了句:“棒長得也不差呀,獸形也很威猛的我見過。”

 嫿聞言雙眼一瞪,伸手就去揪霜葉的耳朵,警告道:“棒倒黴著呢,跟他挨一塊兒的都得倒黴,知道嗎?以後給我離他遠點。”

 “噢,知道了。”霜葉護著自己的耳朵一臉喪氣。

 而木葵聽後,卻是神色古怪,說:“那隻蒜頭鱉,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從我家裡跑出去的那隻。本來是想試試能不能在家裡養的,結果一不留神就讓它給逃了。”

 “呀,原來是葵家裡的啊。”霜葉捂著嘴驚呼。

 “棒打獵可厲害了,回頭讓他再捉只蒜頭鱉還你吖。”

 一聽自家閨女還給人亂出主意,嫿氣不打一處來,又開始揪霜葉的耳朵了。

 “小崽子不懂就少多嘴,葵去說了,萬一被棒纏上怎麼辦?”嫿貼著霜葉的耳蝸教訓。

 “算了。”木葵也搖頭。“當初被那傢伙逃了,是有些不忿。不過知道它逃出去後不僅沒成功跑掉,還被人下了鍋,我心裡已經解氣了。”

 木葵心裡是真高興。

 還以為那隻蒜頭鱉多聰明呢,精心策劃了一出逃跑大戲,結果才逃出去沒多久就上了餐桌,大快人心。

 “哎!一頭鱉而已,也不是太難抓的東西,是不好去找人要回來。那幫單身的雄性臉皮厚著呢,被纏上可就不好了。”

 “其實換成其他人的話葵你可以去試試,如果不介意多個追求者的話。棒就還是算了吧!他太黴了,跟他接觸得不償失。”

 雌性們也在一旁勸慰。

 “回頭姐妹幾個合力,給你抓一對回來。”

 嵐嵐更是拉出幾個一起並肩戰鬥過的小夥伴,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木葵謝過,表示她們如果抓到了,自己願意用美食換。

 ——

 是夜。

 阿苦回到家,發現明目張膽在她家裡洗白白,看到她回來後還吹口哨擺poss的某人,一腳踹爆了那隻還冒著熱氣的浴桶。

 水花四濺,木屑亂飛。

 一陣雞飛狗跳。

 “你到底還要在我家賴多久?”

 築聳聳肩一臉無奈道:“這不是沒住的地方了麼?你忍心看我一個人睡在外面那下個不停的雨地裡?”

 阿苦一噎。

 最近氣溫轉冷,晚上外面的雨跟冰坨子一樣,就算築已經是四階初期的獸紋戰士了,她也狠不下那個心來把築趕出去。

 “那你為甚麼要把山洞賣給猛?你知不知道他拿你的山洞藏別族的雌性?現在部落都在傳,你和猛沆瀣一氣,是故意幫他遮掩的,還……還……”

 後面的話阿苦說不下去了。

 她和築之間又沒甚麼,怎麼好意思說那個雌性是狐族的,據傳長得很勾人,大家都懷疑猛和築跟她有一腿呢?

 跟阿苦長跑了這麼多年,築哪能看不出來她在想甚麼?忙舉著手辯解道:“冤枉,我只是把山洞賣給了計,誰知道他轉手就給猛了啊!”

 “是計坑的我,我保證。那傢伙一肚子壞水,這回指不定就是他設的局,坑猛一把,順帶破壞我倆的感情。”

 阿苦白眼一翻:“我倆能有甚麼感情?回頭挖個山洞早點搬出去。”

 築不吭聲,眼珠滴溜溜亂轉,湊近阿苦,神秘的悄聲道:“你難道不想知道,計是怎麼設計猛的,又是為甚麼要搞他嗎?”

 阿苦挑眉,來了點興趣,問:“那你說為甚麼?”

 築:“萱最近不是對昭沒興趣了嘛,她先是去找了崎,被絕兒一泡尿滋醒後,又跑去當了計的跟屁蟲。”

 “計那人你也知道,保守得旱季那麼熱都穿靴子還不露膀子,估計是萱跟得太緊,闖到計的禁區裡了吧。”

 “然後呢?”阿苦催促。

 “然後?”築眉飛色舞:“聽說萱撿到了計的記錄石板,上面還剛好記錄的是猛買山洞的記錄,你猜這事跟計有沒有關係?”

 “原來如此。”阿苦恍然。

 旋即,發現某人都快扒她身上來了,一把將其推開,怒道:“去把衣服穿上,你不嫌冷我還冷呢。”

 ——

 雨季,3月9號。

 一上午的時間,木葵把冰窖弄了出來。

 鬥獸洞的陷阱還沒有著落。

 本來這事請築出手是最好的,奈何他們家沒有足夠的貢獻,請不起。

 木葵絞盡腦汁思考要怎麼弄,為此把在地球生活時的記憶都翻了一個遍。

 一些簡易陷阱和道聽途說的機關找到了,同時木葵也在記憶的角落裡,搜出了酒、醋和醬的製作工藝。

 其中,一些土方子裡提到:

 醬原來是可以用肉做出來的,而且過程更短更便捷,並不用像大豆制醬那樣等上個一年半載才能吃到。

 酒和醋不分家,甚至一些經過處理的雜草,都能發酵出酒,再經過一些工序,演變成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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