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立馬跟上安初夏,因為距離太近了,林曉撥出的熱氣都呼在了安初夏的脖子和臉上,安初夏感覺脖子癢癢的,很不舒服,就很不耐煩的對林曉說道:“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這樣很不舒服哎!”
林曉尷尬的往後退了兩步,然後繼續跟著安初夏向前走。行了差不多一千米,安初夏突然停了下來,林曉因為一路心不在焉的沒注意安初夏停了下來,一下子撞了上去。
林曉感覺撞到了甚麼,連忙抬頭看,此時,安初夏已經轉過身,正怒目睜睜的望著林曉。
林曉連忙道歉,可安初夏並沒有甚麼反應,林曉覺得現在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搞得場面一度的尷尬。
正當林曉不知所措時,安初夏吐了一口氣,帶著柔和的聲音說:“下次注意點!在這種場和心不在焉的是可是會丟掉性命的。”
不等林曉做出回應,安初夏就轉過身向前走去。在那麼一瞬,林曉感受到一絲暖意,這是自父母去世後,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林曉吸了吸鼻子,快跑趕上安初夏。安初夏看了一眼林曉,想想剛看的關於林曉的資料,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行了多久,他們才走到沿途的第一道門前,安初夏也警惕了起來,眼睛也從原來的黑瞳變為了一隻紅色一隻紫色,林曉也從虛空中召喚出了陰刀。
安初夏衝林曉點了點頭,便迅速移動到門前,用手一推,石門緩緩開啟,安初夏又迅速移動到原位。
待石門完全開啟,裡面的場景也全部呈現在眼前,在石門的盡頭除了另一道石門就是一塊石碑,安初夏盯準石碑衝去,還沒等林曉反應過來,安初夏就退了出來,不過,與進去不同這次出來,安初夏似乎受了傷搖搖欲墜,大概過了幾秒,安初夏似強撐不下去般,倒了下來,林曉趕忙上前扶住了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安初夏醒來時,發現林曉正把她抱在懷中臉一紅,立馬從林曉懷中掙脫出來,指著林曉,氣得口齒不清的說:“流氓”。
林曉笑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說:“你說我流氓,要不是我,你現在恐怕得躺在病床上幾個月了。”
安初夏自知理虧,跺腳咬著嘴唇,極不情願的說:
“謝謝呀!不過這也不能成為你抱我的理由。”
“對了,裡面有東西,而且很強,我們得想辦法進去。”
林曉也當然明白,看這大小姐的態度也是不會就此罷休,隨即就用意念將幽冥靈狐從千機扇中召喚出來。
“狐兄,你可有甚麼良策。”
“沒有。”幽冥靈狐乾脆利落的回答道
這就讓林曉有點下不了臺了,安初夏此時正站在幽冥靈狐身後,用她那天真無邪的眼神配上手戳了戳幽冥靈狐。幽冥靈狐感覺有人摸他,立馬回頭看,這一看不得了,直接把幽冥靈狐嚇得跳到牆上。
幽冥靈狐心想:我去這不是少將夫人嗎?為甚麼又遇到她,想想以前她抓弄我們就後背發涼。
幽冥靈狐看見安初夏準備說話,馬上說到:“有,我有辦法,不過比較有難度,怕你們受不了。”
林曉抓住機會嘲笑到:“呵,沒有難度我都不接,沒有我不敢的事。”
幽冥靈狐對他的智商感到堪憂,說道:“就怕你願意,那位不願意。”
安初夏聽到有人說自己,連忙說道:“關我甚麼事?”
幽冥靈狐說道:“同現在的話說就是接吻,因為女為陰,男為陽,陰陽之氣在口中相互交替,裡面的東西就不會發現你們了。”
聽完之後,安初夏的臉唰一下全紅了,林曉直接怔在原地,心中正訴著苦:蒼天啊!這是讓我死嗎?我都誇了甚麼海口。
說歸說,鬧歸鬧。過了一會兒,安初夏和林曉四目相對,林曉哭喪著臉問道:“狐哥,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幽冥靈狐傲嬌個臉說:“沒有了,不親就回去唄!沒甚麼大不了的。”
實際幽冥靈狐是這麼想的:我不信你們不親,其實只需要陰陽一脈的人進去就行了,必竟上將以前幫過他,不過,誰叫以前上將夫人捉弄我啦!
林曉轉過頭,用那慷慨赴死的表情面向安初夏,安初夏結巴的說道:“不行,本姑娘和誰親,也不和你!”
林曉的表情那叫一個好笑,安初夏“撲哧”一聲笑了出了聲,林曉此時更是生無可戀了。
安初夏連忙認真起來,說:“開玩笑呢!來吧,不過可要溫柔一點,這可是本姐姐的初吻。”
林曉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語無倫次的說:“放心,我身經百戰,不對不對,這也是我的第一次。”
安初夏捂著嘴指著林曉笑了起來,林曉尷尬的低下了頭,安初夏走到林曉身邊婉著林曉的脖子,嘴唇碰上了林曉的嘴唇,林曉感覺到細微的柔軟,睜開了雙眼。
安初夏帶著林曉緩步向裡面走去,幽冥靈狐露出了得逞的表情。按正常走路從門口到石碑只需要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但由於雙方在接吻走了大概三四分鐘。
到了石碑安初夏推開了林曉,林曉這才如夢方醒,安初夏笑說:“你還沒有親夠嗎?”
林曉連忙擺擺手,說:“不是,不是的。”
安初夏沒有理會,衝幽冥靈狐眨了一下眼睛,這一眼眨得幽冥靈狐後背發涼,好像一切都在安初夏的計劃之中。
安初夏走到石碑前,上面寫著不屬於現代的文字,好像是秦朝時期的小篆。
安初夏翻譯道:“公元257年,殺神白起逝世……”
林曉聽到這鎮壓的將軍時,那嘴感覺能將一個雞蛋放入嘴中,在歷史書和課外書上,林曉沒少聽過白起的兇名,最多的就是白起在長平坑殺了四十萬趙兵。
林曉拉了拉安初夏的衣服說:“初夏姐,要不我們出去吧!這可是殺神白起。”
安初夏冷哼一聲,道:“怕甚麼,就算是秦始皇在世我也照樣敢去闖一闖。”
與此同時,在某處,一名身穿鎧甲的男人緩緩睜開雙眼,看了看身旁的長劍,笑著說:“老朋友,有人貶低我們,我們也去讓他們見識見識。”
“哦,陰陽一脈的人也在,面子還是要給的,去教訓一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下死手便是了。”
說完便消失在原地,長劍瞬即也消失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