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行動很快,找了一條龍服務,沒有太多指定的要求,操辦起來也容易簡單。
“這甚麼東西?”葉恬挺著大肚子看著易天手中的信封,一臉好奇的問。
易天起身走到她身邊,攬著她的後腰走到沙發坐下。
“孩子鬧不鬧你?”
葉恬搖了搖頭,“今天還算老實,你剛才拿著的東西是甚麼?”
易天將信封裡面的東西遞給她看,“婚禮邀請函。”
“婚禮邀請函?誰的啊?”於是她翻過來一看頓時瞪圓了眼睛,滿臉震驚。
“我靠,顧白的婚禮?”
易天笑著點了點頭,“嗯,這個月中旬。”
葉恬的視線落在那個女方的名字上,黎思好!
好熟悉的名字啊……
啊,她想起來了!
“這,這怎麼這麼突然啊?”
同時收到邀請函的人還有很多很多……
秦淺此時也挑了挑眉,“看樣子,這兩人應該是和好了。”
陸庭深挑了挑眉,“也算是嫁出去了,這個老男人。”
聞言秦淺不由笑出聲,瞪了他一眼,“怎麼說話呢?”
陸庭深翻了翻自己手上的婚禮邀請函,視線落在秦淺的側臉上,走過去將人抱進懷中。
“對於婚禮,你有甚麼看法?”
秦淺一開始還沒聽懂,以為是在說顧白的婚禮。
“別人的婚禮我能有甚麼看法,再說,婚禮大多數都是一樣的。”
“我是說,你想不想要一個婚禮?”
聞言秦淺頓了片刻,“怎麼忽然問這個?”
“我沒給你一場婚禮,不會覺得遺憾嗎?”
遺憾嗎?
她還真的沒想過,至於以後會不會,她也不知道……
“算了吧,別折騰了,孩子都這麼大了。”
陸庭深半晌都沒說話,只是安靜的抱著她。
時間轉瞬即逝……
化妝師盯著新娘的光頭也是楞了好一會。
“這,這沒,沒人和我說過啊……”
“那怎麼辦啊?”
光頭新娘,那還真是一大亮點……
也不算是光頭,也長出了些,摸上去硬硬的,都有些扎手,偏偏有人愛不釋手,每天總是要摸個幾次才行。
她也問過顧白,她的頭髮這樣,怎麼裝扮啊?
他是怎麼說的?
“有甚麼關係,你怎樣都漂亮。”
她頓時無語,雖然知道他是這樣想的,但是別人可不是這樣想,她可不想奇奇怪怪的結婚。
幸好她早有準備,從梳妝下面拿出一頭秀麗的假髮套,可每一根頭髮都是真的頭髮織上去的。
“假髮套可以嗎?”
化妝師見狀摸了摸,頓時一喜,“沒問題,這是真的頭髮套?”
“嗯,五千多塊錢呢……”黎思好嘆了一句。
“那太好,快,我來幫你套上。”
套上之後就跟真的一樣,完全看不出來,也不妨礙做造型,連頭皮都是模擬的,真是一分錢一分貨。
就算做了造型也看不出來這是個假頭套。
黎思好這才鬆了一口氣,要說婚禮有甚麼要求,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想盯著寸頭去結婚,畫面簡直不敢想象。
這心頭大患總算是處理了……
顧白如今也是名利雙收的人,到場的人貴人自然也是不少,就光是醫院的同僚就擺亂了十桌,不過這也只是來了很小一部分休息的人。
很多都還在醫院上班沒有辦法過來參加,但人不到禮也到的。
“我剛才看到那些醫院的人,拎著一個袋子過來,光是上賬都用了一個多小時,寫賬的人說怎麼也有幾十萬了。”
“唉,真是讓人羨慕……”
“不過以後也是要還回去的……”
“也是這麼個道理……”
婚禮倒計時,黎思好緊張的不行,明明已經結過一次婚,可她這一次似乎更緊張,更激動,更開心,心跳都是快的。
“有請我們新娘入場!”
黎父從輪椅上起來,慢慢的牽著女兒的手入場,事情她們都已經知道了,只是感慨老天還真是善待她的女兒,他這次也是得了一個好女婿。
隱約響起,所有人都注視的黎思好,無疑,新娘往往都是最美的存在。
顧白站在前面看著她,薄唇輕楊,很早就伸出了自己的手臂,迎接她的到來。
黎思好一瞬不瞬的盯著顧白,經歷陰差陽錯,誤會,生死,她們還是走到了一起,不論過程心酸。
她只願這天下所有的有情人都能終成眷屬。
“顧白,我將女兒交給你了,你們以後一定要恩恩愛愛,白頭偕老啊……”黎父紅了眼眶。
顧白認真的看著禮服,而後深深鞠了一躬,“爸,您放心,我一定坐到。”
“誒,好好,好孩子……”
兩人終於牽到了手,黎思好瞬間就紅了眼眶,忍不住要落淚。
顧白笑著拂過她的臉頰,“別哭,這麼漂亮的妝,哭化妝多可惜?”
黎思好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而後問道:“我有沒有對你說過一句話?”
“甚麼話?”
黎思好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大聲道:“我愛你,老公我愛你。”
顧白瞳孔微縮,臺下一片掌聲。
“親一個,親一個!”
顧白自然不負眾望,將人攬進懷裡,用力吻了下去。
臺下一片歡呼聲……
婚禮上在陸庭深的酒店舉辦,場地很大,擺了很多酒席,才用了原始的婚禮,而不是教堂。
錢多多擦了擦眼角,咬著下唇,“這兩人也算是圓滿了,這麼多年也算值得了。”
葉恬同樣點了點頭,兩人的故事她們也都知道了,真是造化弄人,老天感人。
“是啊,這兜兜轉轉還是走到了一起,只能說,緣分天定,斬不斷的。”
林墨卻握緊了錢多多的小手,錢多多抬頭看著他,“怎麼了?”
“想要婚禮嗎?”
錢多多一怔,而後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感動,你別多想啊?”
林墨笑了笑,“你有這個想法也應該,多多,抱歉。”
錢多多聞言心裡一酸,緊握他的手,“我真的沒有這個想法,我知道孰輕孰重,婚禮可有可無,有更好,沒有我也無所謂,因為我重要的都已經擁有了,做人不能貪心,淺姐和陸總不也沒有舉行婚禮嘛。”
林墨低眸凝視她許久許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