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害怕我說嗎?還是我說的不對?至少他走到今天的地位,靠的是他自己,而你呢?就是個寄生蟲,還一個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寄生蟲,你永遠都比不上他,哦,不,是不配和他相提並論,把你們的名字放在一起都是侮辱了他!”
李承翰臉色陰霾,眼底浮現一絲怒氣,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我讓你閉嘴!”
黎思好被扇偏了臉,腦袋都有些嗡嗡作響,可她卻咧了咧嘴角。
“你知道我為甚麼到了最後願意淨身出戶也不願意和你牽扯不清了嗎?”
李承翰額頭的青筋直跳,臉頰的肉都因為憤怒而顫抖。
“因為這是對我自己的懲罰,怪我當初瞎了眼,所以我願意接受懲罰,心甘情願將房子,錢都送給你,只為了和你離婚,和你這種人渣斷了關係,如果你還有一絲自知之明的話就馬上滾!否則……”
黎思好慢慢抬起頭,眼中卻又一種決然之色,更是冷冷一笑,“我就打她,告訴她你還在對我糾纏不休。”
“你敢!”
“試試?”
李承翰胸口直喘,猛吸了幾口氣才鬆開她,向後退了幾步,點了一支菸平復內息的怒火。
“你不用把話說的這麼滿,我可以對你發誓,你給我的一切都將來會十倍的還給你。”說完他將菸蒂狠狠踩滅,看著她的目光充滿了狠絕。
“你是我的,從前是,以後也是。”
黎思好冷笑一聲,撫了撫自己的臉頰,仔細算起來這應該是是他第四次動手打她了。
第一次是她發現他在外面有女人的時候,她去鬧了,他為了護著那個女人打了她一巴掌。
第二次是她要離婚,他不願意,就去公司找他,讓他丟了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打了她第二個巴掌。
第三次是離婚那天,她們從民政局走出來看著那個小三得意洋洋的嘴臉忍不住打了她一巴掌,而他為了那個女人出氣,也還了她一巴掌。
第四次便是今天……
以往那些話她不會說,因為她知道那是他心底的上,心底的醜陋,可是她如今已經沒甚麼可顧及的,憑甚麼還要顧念他的感受。
他讓她痛苦,那她自然也不會讓他好過。
李承翰見她捂著臉,眸光閃爍不已,握緊了大圈。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黎思好放下手冷笑一聲,上前幾步仰頭看著他,滿目譏諷。
“不管怎麼樣,對於一個曾經真心愛過你,幫助過你的女人,你都不該對她動手,這是第四次,可是你沒資格。”話落她便揚起手狠狠給他一個巴掌。
似乎要將曾經受過的所有委屈都一併還回去。
李承翰被打的有些發懵,似乎做夢也不想到這個一直在他掌控中的女人會敢打她。
“黎思好!”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她,雙拳緊握。
黎思好眸光一閃,狠狠在他皮鞋上一踩。
“啊,嘶……”李承翰疼的抱腳向後退了幾步。
黎思好趁機刷卡進了小區,站在裡面冷眼看著他,語氣盡是厭惡。
“滾,別在來煩我,否則我讓你一無所有。不信我們就走著瞧,你最好清楚,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果你不怕前功盡棄,那就儘管騷擾我試試!”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李承翰臉色發青,最後站起身體狠狠踹了一腳車頭,疼的他當場彎下了腰。
最後緩了好一會,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備註之後目光閃爍,接通後。
“喂,寶貝。”
“嗯,已經談完了正在回酒店的路上,只是遇到車禍了,有點堵車,等我回酒店在給你發影片,嗯,好,拜拜。”
結束通話手機後他不死心的看了一眼小區,可已經沒了黎思好的背影。
他握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上車離開。
不急於一時,他不相信這個女人不愛他……
而看了好半晌戲的顧白不由譏笑一聲。
回到公寓的黎思好知覺身心疲憊,她連澡都不想洗了,就想躺在床上睡到明天一早。
可是經過剛才那一事,她所有的疲倦都被憤怒替代。
她脫掉外套和高感謝,解開襯衫的扣子,慢慢將自己蜷縮成一團,身體微微抽搐哽噎出聲。
她雖然不是名媛千金,卻也生在小康家庭,爸爸有一間工廠,是做傢俱生意的,原本也她也是是過著很優越的生活,可是她真的沒想到李承翰會揹著她做出那些事。
竟然連同外人收購了她家的工廠,還出軌,還想逼她就範。
所以,她不惜淨身出戶也不要繼續過那種生活。
忽然,有輕微響動,黎思好豎起耳朵,坐起身體,確定是有人在開門。
可有這裡鑰匙的人只有一個人……
於是她從床上爬起來開啟臥室的房門,看到正在換鞋的人。
顧白抬眸看了過去,客廳只留了一盞昏暗的燈,“怎麼不開燈?”
黎思好抿了抿紅唇,“你,怎麼這麼晚才過來?”
“怎麼?我不能過來?”
黎思好咬了咬唇,垂下頭緩慢的搖了搖。
這公寓都是她租給她的,她有甚麼資格說不。
父母親都在同一間療養院休養,費用昂貴她根本就沒錢。
如果不是當初覺得好玩投了一萬多當理財,恐怕她離婚後是真的身無分文了,連回來的機票錢都買不起了。
在她出神之際顧白已經將客廳的大燈開啟,黎思好抬手遮了遮,不由偏過頭去適應。
這樣一來她臉上那清晰的痕跡就暴露出來。
顧白盯著看了好一會,“被人打了?”
黎思好整個人都是一僵,抬頭看過去,對上他看似溫潤實則冷漠的雙眸。
最後還是決定隱瞞下來。
“在公司和同事發生了點小爭執,沒事,你今晚要留下來嗎?”
這個公寓雖小,一室一廳,卻也有九十平,也是應有盡有。
顧白緩緩眯了眯眸,脫掉外套,“你覺得我這麼晚來這是為了看你的?”
頓時黎思好的臉有些青白交加。
當然不會……
他來這裡不過是為了發洩而已。
可她沒資格說不,以前就對不起他,她在那個時候就沒了資格,如今住他的吃他的用他的,資格這兩個字她連說都不配了。
“那我去給你放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