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聽到沒有,有沒有人,你們不要欺人太甚!”葉恬扯著嗓門大吼,氣的眼眶酸澀,有液體滾落,氣的她狠狠抹掉了眼淚。
目光再次在四周巡查起來,最後落在了窗戶上,眼中閃過一抹狠色,走到床頭櫃前,舉起那個非常有重量感的銅製品檯燈。
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咬了咬牙,抬手就對著窗戶上的玻璃砸了出去。
玻璃碎掉的那一瞬葉恬不由向後退了幾步,她看著上面的碎玻璃,咬了咬唇,進了浴室拿起毛巾裹在手上,將上面的碎片一個個的掰掉。
將頭往下一探,這才發現這是三樓。
如果是二樓,她還可以試著往下跳躍,可這是三樓,真要是這麼跳下去,怕是也得摔骨折了。
她站起身回到床上,將床單被罩擰成麻花,一頭綁在大床的一處,將編制的床單扔下去,雖然長度不夠,可也減輕了距離,這個距離在往下跳,應該就沒問題了。
於是心一狠,牙一咬,順著窗戶就往下爬,下墜感讓她攥緊了手中的床單,一點點的交替著雙手向下挪動。
就在她挪到二樓處左右的位置,正巧對上正在打掃衛生的傭人,兩人四目相對,眼裡盡是震驚。
“啊,來人啊!”
葉恬聽到她開始大喊,眼中閃過急迫之色,加快的下滑的速度,正急著想要直接往下跳的時候。
“小恬!”
非常熟悉的聲音,葉恬不由回頭去看,只見常池一臉擔心的站在下面。
頓時心情非常激動,“阿池!”
常池仰頭看著她,皺了皺眉,“你小心點,慢慢下來,我在下面接著你,別怕。”
葉恬咬了咬唇,點了點頭,一點點的開始往下,最後直接蹦到了地上,起來就跑了過去,一把將他抱住。
“你可算來了,你怎麼才來救我啊!”
常池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扶著她的雙肩上下打量她,“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葉恬搖了搖頭,卻是一臉急不可耐,“我沒受傷,你快點帶我走!”
聞言常池抿了抿薄唇,“我現在還帶不走你。”
聞言葉恬不由變了臉色,“為甚麼?她們憑甚麼關著我?這是非法囚禁知不知道,等我回去一定要告他們!”說著,胸口便開始忍不住的翻湧著,實在是氣到了極點。
而這時,城堡裡的人也趕了出來,見狀不由鬆了一口氣。
“葉小姐沒受傷吧?”
葉恬聽到聲音連忙轉過身,一臉警惕之色,看著為首的男人,應該是這裡的管家,上了些年紀,於是她緊緊的拉著常池的手臂。
“我要回家,你們無權把我關在這裡,快點讓我離開!”
管家沒甚麼表情,“抱歉,葉小姐你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
葉恬簡直要瘋掉了,“我都和你說了,我和易天早就分手了,甚至已經有一年都沒有聯絡過,你們綁我來到底甚麼意思?我和他沒關係,沒關係,你們是不是聽不懂我說的話?”
這些話從她見到他們開始就一直不斷的在重複,可是這些人似乎聽不懂一樣,不為所動,無動於衷,更莫名其妙的關著她。
於是她拽了拽常池的手臂,“阿池,你快點告訴他們,我和易天早就分開了,你快點告訴他們。”
常池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別激動,也別擔心,會帶你離開的。”
說著常池抬眸看了過去,“李叔,不知易叔叔在嗎?”
李管家點了點頭,“老爺在書房,常先生請跟我來。”
常池點了點頭就要走進去,卻被葉恬拉住了手臂,對他搖了搖頭,明顯不想在進去的表情。
“沒事,有我在,你怕甚麼?”
葉恬盯著他看了好一會,還是一臉倔強,就是不想在進去這個城堡,根本就是個籠子。
常池也知道她的脾氣性格,於是走到她面前,放低聲音說道:“淺淺已經在路上,我們進去等她?”
聞言,葉恬的表情才有所波動,“淺淺來了?”
“嗯,明珠已經接到她們了,如果不是淺淺打給我,我都不知道你人在香港,她們已經在路上了。”
聞言葉恬心中似乎有了著落一樣,“那是淺淺一個人來的?”
“不是,陸庭深也一起。”
聽到陸庭深也來了,不知為何,葉恬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常池不由皺眉,“你這是甚麼反應,我來怎麼不見你這個表情?”
葉恬抬眸瞪了他一眼,憤憤道:“不是你說的嗎,你還帶不走我。”
常池:“……”
“那怎麼的?他來就能帶走你?”
葉恬一臉不情願的表情,“比起你,我還是相信陸庭深更靠譜一點。”
“嘿,你……”
“常先生,葉小姐,請吧。”
常池只能作罷,強行拽著葉恬的手臂走了進去。
易老爺子顯然也已經從書房出來,此時正坐在沙發上喝著茶,聽到聲音後放下茶杯,目光犀利的看向兩人。
常池並不是第一次見了,於是微微點頭,“易叔叔。”
葉恬還是第一次見易天的父親,難免有些緊張,可是轉念一想,她緊張忐忑甚麼?
她是被他們強行帶過來的,而且又不是見家長,她和易天早就沒有關係了,憑甚麼她要害怕?
想著便不由挺直了背脊,勇敢的對視。
易老爺子不由眯了眯眸,“坐。”
常池拉著葉恬坐到了沙發上,坐姿僵硬,視線盯著茶盤一動不動。
“易叔叔,我想知道你把小恬請過來,是為甚麼?”
易老爺子看著兩人片刻,“你們甚麼關係?”
常池聞言偏頭看了葉恬一樣,“好朋友,初中高中大學,一直到現在,不分彼此的好朋友。”
易老爺子聞言眯了眯眸,將視線落在葉恬的臉上。
“丫頭膽子倒是不小,敢砸玻璃跳窗。”
葉恬不由有些紅了臉,“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的報社還有很多工作要忙,您關著我是不對的,再說,您關著我到底為甚麼?如果是因為易天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您,我早就和他分手了,您應該也查得到,我沒有騙您,我和他已經一年都沒有聯絡過了,您實在不應該找到我的頭上。”
葉恬也真是憋屈極了,一口氣霹靂嘩啦說了這麼多,中途硬是連口氣都沒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