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再次感嘆光陰流逝。
一晃眼有事來年的開春,冬天的溼冷已經不再,迎面而來的是暖春的氣息。
路邊的花草樹木開始日漸陰鬱綠瑩。
秦淺的孕肚已經微微隆起。
“學姐,你現在都快要六個月了,怎麼一點都不顯懷啊,我嫂子當年六個月的時候都已經很大了,你這看上去像是她三四月份的時候。”
秦淺聞言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昨天剛剛從唐冶那回來,幸好一切檢查都還是樂觀的,每月一次的檢查她都會憂心,生怕會出現甚麼問題。
薑末檔案也看了她一眼,坐到她身邊關心道:“淺淺,你昨天是不是去產檢了?”
“嗯,去了。”
“檢查結果如何?”
“一切正常。”
薑末卻皺了皺眉,“我當初懷孕的時候像你這個月份,肚子至少比你大了一圈,你這肚子確實小了些,看上去也就剛剛顯懷的樣子,而且別人懷孕都會變得圓潤,你怎麼越來越清瘦?”
秦淺聞言只是笑了笑,“我在吃營養餐,只要寶寶的營養充足,我吃甚麼都好說,避免孕間發胖,不是很好嗎?”
“好是好,但是你這懷著孕,還這麼瘦,怎麼看都太單薄了些……”
身為這裡面唯一的知情人葉恬看了一眼幾人,而後看著秦淺,“你下個月開始就別來報社了,在家安胎吧。”
秦淺看她一眼,見她眼中盡是擔憂,索性點了點頭,也不想讓她跟著擔心。
“好,那我下個月就不來了,你們辛苦點。”
本來是預計八個多月就剖腹產,只是那個時候孩子的器官已經成熟,只是還太脆弱,這就是早產兒的難處,但如果後期養得好,體質逐漸變好,增強免疫力一樣會和正常人一樣。
秦淺看了一眼日子上的某一個日子,那是唐冶給出最初的時間。
而後她慢慢低下頭看著微隆的腹部,寶寶,你一定要爭氣,要和媽媽一起努力,你要爭取在媽媽的肚子裡多待一段時間,媽媽可以承諾,你也要加油!
到了下班時間,陸庭深近一個月是每天都會按時過來接她下班。
“這陸學長每天都準時來接學姐下班,一定是擔心學姐懷著孕,學姐,學長很在意你呀。”
“思柔呀,你學姐都已經替你將林助理的號碼要了過來,你們到底有沒有甚麼進展啊?”薑末一臉笑意的看著她詢問。
冷思柔聽到這個問題頓時垮了一張臉,“他就是個榆木塊頭,我都主動約了他好幾次,他都說沒時間,我覺得他是對我沒有興趣所以找的藉口。”
“不如待會讓你學姐幫你問問?”
“啊,可不要,我還要不要面子的啊……”
說著幾人已經走近了車子停靠的地方,於是幾人便停了下來。
春季正盛,即便是到了晚上,一點點清爽的涼風倒也讓人覺得舒服。
秦淺穿的一條寬鬆的長裙,披著一件單薄的針織外套,人也非常纖瘦苗條,完全看不出來是個孕婦。
“太太,大家好……”
冷思柔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和大家打了聲招呼轉身就走了。
林海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幾人則是看著他調侃道:“人都上車走了,林助理你怎麼還看?”
聞言林海連忙收回視線,尷尬的清了清嗓音。
秦淺笑了笑,看著幾人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們路上小心。”
“路上小心,明天見……”
秦淺上車之後陸庭深偏頭盯著她看,視線落在她的腹部上,“甚麼時候可以在家裡待產?”
聞言秦淺淡淡道:“下個月開始我就不去了。”
陸庭深微蹙的眉心這才緩緩鬆開,握住她的手,“他今天有沒有鬧你?”
“沒有,他一直都很乖,都不鬧我。”說著秦淺唇角溢位一抹淺淡的笑容。
當初懷小童的時候,前期也都是存在孕吐反應的,雖然時間不久,但是這一次,她從頭至尾都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她的寶寶真的很乖,很乖。
陸庭深見她揚起的唇角,自從她的肚子開始顯懷之後,她臉上的神色都多了幾分溫柔。
回到家之後,秦淺的盤中只有一小塊牛肉,一些水煮的青菜和一碗營養燕窩麥片。
牛肉是最佳的,一塊都要幾千塊錢,還是最新鮮空運過來的,吃的蔬菜也是有機蔬菜,沒有任何農藥。
可和餐桌上另外一些美食比較起來,就顯得寡淡無味了。
小童擰緊了眉心,“我媽媽好可憐啊,她甚麼時候才能正常和我們一樣吃飯呢?”
聞言秦淺摸了摸小童的腦袋,“等媽媽把弟弟生下來之後就可以吃這些了,很快了。”
小童癟了癟嘴,盯著她的肚子,“為甚麼會是弟弟呀,我好想要一個可愛的妹妹啊……”
雖然小童這樣惋惜,許久許久的將來後,陸氏的新任繼承人,和他老子典型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連性格都是分毫不差,唯獨是個姐控,和他老子一樣是個女兒控。
晚上九點,小童躺在秦淺的懷裡,小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肚子,輕聲道:“弟弟,你要快點出來哦,姐姐等你好久了哦。”
秦淺看了一眼時間,吻了吻小童的額頭,“好了,該睡覺了。”
小童乖巧的點了點頭,又是半年過去,小童的外形似乎有所改變,眉眼間竟然已經有了秦淺的影子,倒和陸庭深沒有那麼像了,鴿子也長高了一些,也瘦了很多,整個人精緻的越發像個漂亮的洋娃娃。
“唔,媽咪晚安。”
“嗯,小童晚安。”
秦淺從房間出來下樓倒了一杯水喝才轉身上樓。
正巧和書房出來的陸庭深打了個碰面,最近他都是這樣。
下班比她還要早,就是為了要接她回來,公司的事就只能放在家裡做。
陸庭深看著她低聲問道:“小童睡了?”
秦淺緩緩點了點頭,“你如果有事要忙,沒有必要非要接過下班,讓宋良接我回來就行。”
聞言陸庭深向她走了過去,薄唇輕揚起一抹弧度,“我的這點樂趣你也要剝奪?”
秦淺聞言抿唇不語,而是安安靜靜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