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需要走這一步,那麼勢必要和林家切斷所有來往。
那麼他自然也不會在用林家給與他的一切權勢。
他和多多的銀行卡勢必會被凍結。
他所變賣的一切都是他這些年積攢的財產,和林家無關。
林墨將卡收了起來,淡淡道:“謝了。”
陸庭深翹著二郎腿,靜眸看著他,“老爺子年紀大了,不會想看到兒孫分離的場景,或許不用走到這一步。”
林海只是勾了勾唇角,“但願,不管是好是壞,我都得做最壞的打算不是嗎?”
三個女人湊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尤其是在關於孩子方面。
錢多多有很多問題請教秦淺,而秦淺也很耐心的回答了她。
葉恬則是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聽著她們的養孩子的心德。
“不過,多多……”
“嗯,怎麼了小恬姐?”
“你和林墨既然孩子都生了,林家還會反對你們嗎?”
聞言錢多多臉上的笑便淡了許多,隨後眼底浮現溫柔之色。
“他們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在他們眼中,林墨是我的小叔,哪怕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可我畢竟也是他看著長大的,是林家的人,爺爺奶奶是個德高望重的人,是不會允許家裡出現這種醜聞的……”
聞言葉恬放下手中的蘋果皺了皺眉,“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錢多多彎了彎唇角,“我其實知道小叔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是準備帶我們離開這裡重新開始,我知道他已經開始變賣他的資產了,他能為了我們放棄一切,我自然會不離不棄跟隨他。”
葉恬聞言抿了抿紅唇豎起了大拇指,“想的很通透,這樣一來我們也不用太擔心你了。”
錢多多看著秦淺,“我知道他在託付陸總幫忙,他不說肯定是不想讓我心裡有負擔,所以我就裝作不知道。”
秦淺握了握她的手,“這只是最壞的結局,或許……”
她偏頭看向嬰兒床已經醒過來的小寶寶,可愛的不行,“或許兩個老人看在這麼可愛的孫子面上,會通融你們也說不一定。”
錢多多看著自己的兒子,眉眼間盡是溫柔之意。
“嗯,但願吧……”
又過去半個小時……
他們準備離開了,錢多多抱著寶寶站在門口看著幾人,眉眼染了幾分笑意。
“那你們路上小心。”
“嗯,快回去吧,我們走了,改天我們再來看你。”
“嗯,拜拜……”
走進電梯的秦淺抬頭看了過去,林墨將錢多多護在懷裡,低頭似乎在詢問她甚麼,直到電梯的門緩緩合上。
秦淺這才收回視線,葉恬在一旁嘆息道:“最讓人意難平的不過也就是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了。”
“只要她們能夠抓緊彼此的手,就不會有其他問題。”
葉恬點了點頭,“但願吧。”
秦淺側眸看了一眼陸庭深,“你覺得林老爺子他們會同意嗎?”
陸庭深低眸對上她的視線,很肯定的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不會。”
兩人都看著他,“你怎麼就知道不會,兩人可是連孩子都生了。”
陸庭深扯了扯唇角,淡淡道:“沒有人比林墨更瞭解他自己的父母和家庭,如果有一分的可能性,他都不會變賣所有資產,做好離開的打算。”
聞言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那多多以後豈不是就要和林墨離開禹城了,甚是是去國外?”
電梯的門緩緩開啟,陸庭深牽住了秦淺的手,聽到她緩緩開口道:“不管在哪裡,只要她們一家人在一起,那就是幸福,人在哪,家就在哪。”
“說的對,只要活得幸福就好。”
“送你回去?”
“我打車回去吧。”
“送你吧。”
“不用了,又不順路,你們走吧,我打車回去也方便,我走了。”說著葉恬便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秦淺看著她的背影片刻耳邊響起他低沉的聲音。
“回家吧。”
秦淺這才收回視線看他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陸庭深唇角微揚,牽著她的手離開。
葉恬下車之後就去了門口的超市,買了兩大盒牛奶和麵包準備上樓。
“葉恬……”
葉恬聞言回眸去看,只見蘇憐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於是她停了下來,看著她緩緩走進,只是心想這大冬天的,還是晚上,你戴個大墨鏡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誰嗎?
“蘇憐?”
蘇憐走到她面前摘下墨鏡,抿了抿唇,“方便和我聊聊嗎?”
葉恬看了一眼時間,“行啊,想聊甚麼?”
“去你的公寓好嗎?”
聞言葉恬輕笑一聲,“不行,我家太小,容不下你,要麼就在這,要麼就去隔壁的咖啡廳,你選一個吧。”
蘇憐想了想還是決定和她去附近的咖啡廳。
“說吧,找我甚麼事?”
蘇憐皺眉看著她,“你是不是拍到了甚麼?”
葉恬挑了挑眉,“你指甚麼?”
蘇憐深吸了一口氣,“你開個價吧,多少錢?”
葉恬喝了一口咖啡就放下了,畢竟她還沒吃晚飯,咖啡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甚麼秘密能讓你主動找上我,還主動讓我開價。”
聞言蘇憐整個人都是一僵,握緊了拳頭,冷笑一聲,“既然你不賣,那我們不如做個平等的交易如何?”
葉恬抬眸看著她,“平等的交易?”
蘇憐彎起紅唇,“將你拍到的照片給我,並且不再跟拍我的私生活,我就替保守秘密如何?”
聞言葉恬不由擰眉,她其實手中只要一些照片,可甚麼都說明不了,她就已經找上門來了,看樣子事情還真的不簡單,可惜她是真的甚麼都還沒查到。
“我有甚麼秘密讓你替我保守?”
蘇憐輕笑一聲,“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只要保證以後不再報道關於我的訊息,我就替保守你和易天的事情,如何?”
葉恬臉色驟然一變,目光緊盯著她,“你怎麼知道?”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圈內所有和易天有過牽扯的女人都被曝了出來,但是葉恬,唯獨你,沒有,你就沒有想過為甚麼嗎?”
葉恬將手放了下來,微微握拳,面上卻不顯山水。
“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