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深卻不費餘力的將她甩開,大步走向了衛生間。
消防隊見他走了過去,只能更警惕了。
“安全起見,你們幾位還是先離開這裡。”
葉恬盯著陸庭深的背影,見蛇並沒有向他攻擊也就鬆了一口氣,而後點了點頭,“大家先下去,這裡太危險了。”
幾人點了點頭,而後離開了公司,她們到樓下後才鬆了一口氣。
“學長這男友力爆棚了已經,竟然連竹葉青都不怕,還要去找秦淺學姐,啊,好羨慕啊……”冷思柔離開了恐懼的氛圍後少女就開始蔓延上來。
薑末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那就快點找個男朋友啊。”
冷思柔撇了撇嘴,“兩條腿的男人不都是嗎?這不就有一個嗎?可是像學長這種絕品,世間難遇啊。”
葉恬看了她們幾眼而後看向電梯的方向,雙臂抱肩。
而樓上,秦淺被葉恬關進衛生間後心跳就一直在加速,她小時候被毒蛇咬過,只差一點就活不過來了,還傷到了神經,真是能安然無恙純屬是老天眷顧。
再晚一步,或者醫院沒有血清,她可能都就救不回來了。
當門被開啟的時候她抬眸看過去,目光顫了顫,“你怎麼來了?”
陸庭深看著她慘白的臉色,上前一步拖了拖她的臉頰,“害怕了?”
秦淺抿了抿唇角,而後往他身後看去,可是門卻被他又給關上了。
“她們呢?”
“已經下樓了。”
秦淺點了點頭,“是消防隊的人來了嗎?”
“嗯,所以沒事了,不怕。”
聞言秦淺便垂下眼簾,最初看到那兩條蛇的瞬間,她從頭到腳地都冷麻了,當時那種痛苦彷彿都能再次想起來。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是甚麼蛇,有沒有毒?”
聞言,陸庭深臉色陰沉,聲音都冷沉了幾分,“是竹葉青。”
秦淺頓時蹙緊了眉心,“竹葉青?”她覺得自己更冷了。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被敲響。
“已經抓住了,你們可以出來了,已經安全了。”
秦淺聽到之後才鬆了一口氣,陸庭深握著她的手這才發現冰冷,手心還已經攥出了汗,可見是真的被嚇到,真的怕了。
畢竟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她是坐在了水池上,腳都是不敢放在地上的。
陸庭深大掌放在她的後腦,將她拉進懷裡,然後才開啟衛生間的門。
消防隊已經將那兩條蛇撞進了網裡。
有人撿起那個箱子看了看,“這兩條蛇是怎麼來的?它們不該出現在大樓裡啊,附近也沒有山,就算有蛇,也不會是竹葉青,只是普通的蛇類。”
秦淺看著那個箱子蹙緊了眉心,這會已經平靜了下來,看到他們將蛇帶出去後才說道:“是從這個箱子裡爬出來的。”
說完她就走向那個箱子,是個快遞的箱子,而且還是同城。
消防隊的人看著她們說道:“那如果是這樣我建議你們報警,這已經構成故意傷害罪了,如果真的咬到人了,可能就要危及性命了,既然已經沒事了,那我們就回去了。”
秦淺點了點頭,“好,謝謝你們。”
“不客氣,為人民解憂解困都是我們職責,再見。”
看著他們離開之後秦淺才轉身看著他,“你怎麼過來了。”
陸庭深就站在她身邊,目光幽深的盯著她,“下班,順道接你回去。”
秦淺看著他許久,而後才將視線落在那個紙箱上,悠悠道:“兩次了……”
陸庭深目光晦暗不明,視線同她一起落在那個紙箱上,眼底閃過幽光。
而樓下的人見消防隊的人下來她們才敢上來。
“你們沒事吧?”
秦淺彎下身看著上面有快遞員的電腦,她拿出手機撥了過去。
“你好,能請你回來一下嗎,你送的快遞有問題。”
“是啊,到底是誰啊,這麼變態,竟然送兩條毒蛇,這不是在害人嗎?我們是不是應該報警啊?”冷思柔氣憤不已。
葉恬走到秦淺身邊,握了握她的手,“你沒事吧?”
秦淺搖了搖頭,“沒事。”
葉恬卻看向了冷思柔,“思柔,打電話報警!”
冷思柔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好,我這就報警。”
如果不是她們好運,否則被蛇咬了,那事情就大了。
秦淺偏頭看向身旁的人說道:“你先走吧,小童還沒接呢。”
陸庭深低眸看著她,沉聲道:“她在樓下。”
“你接回來了?”
陸庭深淡淡點頭,秦淺見狀也沒有在說甚麼了。
快遞小哥幾乎是和警察一起趕到的。
聽說了情況後快遞小個嚇得臉色都白了,這才把實話說了出來。
“我,我真不知道這是誰寄的,就知道收件人是秦淺,地址寫的是這裡,我就送過來了,因為現在規定快遞都需要實名認證,但是這個人並沒有,只是單獨給了我二百塊錢,讓我送個同城快遞,我想著既然是同城,那就替人鬆了,還能得到二百塊錢,我這不知道這裡面是蛇,我,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啊……”
聞言,葉恬問他:“那你收快遞之前都不檢查一下的嗎?”
“正常是想要檢查一下的,但,但是這個箱子都是包好的了,我就沒想著開啟,況且我哪裡想到這裡面是蛇啊,我是真不不知道,我保證以後不這麼做,你們可別投訴我啊……”
錄完口供之後他們才說道:“這種事不太好查,不過我們也會盡力差,如果收到不明包裹,不建議開啟,還是拒籤比較安全。”
冷思柔皺眉看著那個快遞小哥問道:“那我簽字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一下,也不說一下誰收啊?”
快遞小哥皺著一張臉,急的滿頭大汗,“我,我想你們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再說你也沒給我機會說啊,我以為是你的。”
冷思柔:“……”怪我了!
聽完之後秦淺才說道:“算了,你先走吧。”
快遞小哥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謝謝,謝謝啊……”
隨後他就和那些錄口供警察一同離開了。
從始至終陸庭深坐在椅子上都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
葉恬看著秦淺問道:“淺淺,這和你上次收到的恐怖快遞是不是來自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