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葉恬跟在後面跟了上去,她挨間包房的找,都沒有找到葉恬,就當她路過一扇門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暴怒的聲音。
“混賬!”
葉恬止住了繼續向前的步伐,而是靠在牆上豎起耳朵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響。
易老爺子臉色鐵青,瞪著這個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舉起手中的柺棍就衝他的肩膀揮打了下去。
易天硬生生的抗了下來,悶聲不吭,只是皺了皺眉宇,垂眸不語。
“現在鬧成這樣,怎麼解決?溫家那邊要和你退婚,你自己的名聲也毀了,你說你要怎麼解決!”易老爺子中氣十足的怒喝道。
易天低垂的視線盯著地板,靜默五秒鐘後才開口道:“我會負責。”
聞言易老爺子頓時瞪起了眼睛,憤怒的指著他,“負責?你怎麼負責?”
易天緩緩抬眸,面容平靜的看著面前的人,溫聲開口,“之所以會引起混亂無非是因為我的身份,我會宣佈退出娛樂圈。”
易老爺子頓時楞住了,要爆發的怒氣都頓住了,皺眉看著他。
“你說你要退出娛樂圈?”
易天神色不明,目光暗沉,淡淡頷首,“我手裡還有一部戲沒結,殺青後我就親自宣佈退圈,您放心。”
聽到他這樣說,易老爺子便沉默了下來,他一直不贊同他去混娛樂圈,不過即便他不喜歡,也不得不說易天在演技方面確實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地。
對於這個兒子他是喜歡,是愧疚,是驕傲的。
同時也是心疼的,所以格外疼愛。
“我當初就不同意你演戲,非要當甚麼明星,一點秘密都沒有,如果你不當明星,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私生活怎麼會被曝光!”
易天聞言只是低垂著眼簾,聲音溫和,緩緩道:“我很抱歉。”
易老爺子見狀也只是一聲長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玩女人那是很正常的事,但你身為公眾人物,難免會落人口舌,這場婚事作罷,以後我會給你找個更好的賢內助。”
易天垂眸點頭,“是……”
而門外葉恬卻不由擰緊了眉心,尤其是當她聽到易天宣佈要退出娛樂圈,她是震驚的。
他如果宣佈退出這個圈子,絕對是中國硬是行業巨大的一個損失。
可後面易老爺子的話更讓她不悅,甚麼叫男人玩女人是很正常的事?
就在這時,身側響起一陣腳步聲,她連忙推開對面的房門閃身躲了進去,卻將門留了一到縫隙,她看到兩男一女敲門進了那間房。
“爸爸……”
爸爸?所以這三人也是易家的人?
她看著緊閉的房門,抿了抿紅唇再次靠過去,豎起耳朵偷聽了起來。
易弘看了一眼易天又看向老爺子,走過去攙扶著,“爸,那群記者已經趕走了,人也都請離了。”
易老爺子點了點頭,“溫家的人都走了?”
易弘點了點頭,餘光打量了一眼易天后才低聲道:“我剛接到電話,溫家要終止與我們的合作,並且願意賠付違約金。”
聞言,易天抬眸看了一眼易弘便收回視線,無動於衷。
易老爺子臉色卻是驟然一陣,懟了懟手中的柺棍,“哼,我還卻他這一個合作的人,既然她們要終止合作那邊終止。”
易弘眸色一暗,卻是點了點頭,“我會盡快找到合作方。”
就在這時,一直把玩手中打火機的老三突然譏笑道:“爸,您這偏心偏的也太明顯了,您喜歡二哥我們這是知道的,可是今天二哥惹出這麼大的醜聞,您也不讓二哥給個交代啊?”
站在他身旁的易曼妮皺了皺,偷偷拽了拽他的衣袖,“三個,你少說兩句。”
易弘是易老爺子原配所生,而易天和易源與易曼妮都是出生於他的情婦。
易源和易曼妮則是一母同胞。
而只有易天是有所與眾不同,是易老爺子心愛的女人所生,當年因生他而難產離世,這是易老爺子的心病,可就在幾天後易天也被偷走了,易老爺子暴怒,一直在尋找,不停在尋找,終於在十九年後找到了易天,並且接回易家。
易源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妹,不屑的扯了扯唇角,“我說甚麼了?我說的是事實,這要是換做我和大哥任何一個,恐怕都被打斷腿了,偏二哥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甚麼交代都沒有。”
易老爺子見這幾個兒子內訌糟心的很。
易天卻忽然看向他,目光幽深平靜,少了平時的溫潤有禮。
這讓易源愣了一下,“二哥看我做甚麼,覺得我說的不對?”
易天卻緩緩揚起唇角,聲音依舊溫和潤耳,“交代我自然會給,但還交代不到你的頭上。”
聞言,易源臉色頓時大變,“你,你甚麼意思!”
易天卻已經淡淡收回視線,全然一副不想搭理他的高姿態,這讓易源是又恨又怒,卻又不敢發作,只能握緊了拳頭,恨恨的瞪著他。
最後實在忍不住,不由出聲諷刺道:“你平時太自負過了頭,如今讓人給一窩端了,就是活該!”
聞言,易老爺子卻忽然想到了甚麼,目光忽然變得犀利起來,在這三人的臉上來回的穿梭。
“怎麼,阿天出事你們一個個都很高興是不是?”
易弘瞪了一眼易源,連忙說道:“您這是說的甚麼話,阿天是我們的兄弟。”
易源更是說道:“大哥,你這話說的,你把人家當兄弟,人家未必也把你當兄弟。”
易曼妮看著父親的臉色越發難看,偷偷打量了一眼波瀾不驚的易天,小聲道:“哥,你能不能消停一點啊?”
易老爺子一臉煩躁,“好了,吵甚麼吵,你們幾個一碰面就冷嘲熱諷,就知道吵架,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老爺子發怒,其餘幾人還是不敢貿然頂嘴的,只能沉默以對。
“我把醜化說到前面,如果讓我知道這時是你們兄妹誰做出來的,我定不輕饒,聽見沒有!”
易源瞥了一眼易天,嘀咕道:“我可沒有本事去抓二哥的把柄和尾巴。”說完就不由看向了易弘,挑了挑眉。
易弘臉色一沉,瞪了他一眼,“你看我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