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次日,當她看到林海在酒店大廳候著的時候便停下了腳步。
而身後的陸庭深見她停了下來便攬過她的細腰,“怎麼了?”
秦淺抬眸,面無表情看著他,“林助理跟你一起來的。”
陸庭深看了一眼正走過來的林海,眉梢輕挑,“怎麼?有何不妥?”
秦淺則是輕抿著紅唇,林海此時已經走了過來,笑著打著招呼,“陸總,太太,早上好。”
“林助理。”
林海看向秦淺,“怎麼了太太?”
“你昨晚在哪住的?”
林海愣了一下,指了指腳底的位置,“就是這家酒店啊。”
聞言秦淺不由擰眉,“不是沒有房間了?”
林海笑了笑,開口說道:“是沒有了,不過是提前預定了,但是陸總昨晚將套房讓給我睡了,不然我還要去其他酒店找房間。”
秦淺扯了扯唇角,“是嗎?”
林海有些發懵,卻還是點了點頭,“是,是啊……”
就在這時,陸庭深目光深暗的看著他,林海頓時挺直了背脊,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啊,我去車上等你們。”說完轉身就走了。
秦淺卻冷著一張臉,只覺得腰間處痠軟疼痛,且無力,彎起手臂就懟了過去,想要將他推開。
陸庭深淡揚著唇角,輕而易舉的便握住了她的手臂。
“生氣了?”
秦淺冷眼看著他,“鬆手!”
就在這時,電梯的門緩緩開啟,裡面的人剛走出來就看到兩人這種曖昧親暱的姿態。
薑末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面帶笑意。
葉恬卻冷著一張臉暱著前面的兩人。
小童卻已經開口喚道:“爸爸媽媽!”
秦淺垂了垂眼簾,收回了自己的手臂,側身看過去,看著幾人笑了笑,“早。”
薑末笑著回應,“早啊,學長,淺淺。”
陸庭深淡淡頷首,低聲道:“早。”
小童看到爸爸媽媽就撒開了葉恬的手奔了過去。
陸庭深值得推開,讓她小小的身體穿插在兩人之間。
葉恬雙臂抱肩,表情冷淡的看著兩人。
“你們可真行!”說完就從這一家三口身邊走過去,薑末也只能笑著跟上。
昨晚……
葉恬正敷著面膜,看著門外的一大一小,她看著小童片刻又看向陸庭深那張深邃的俊容。
“甚麼意思?”
陸庭深卻是一句話都沒說,將小童放在她門口就轉身走了。
於是她和小童大眼瞪小眼。
小童嘻嘻笑道:“乾媽,我來陪你睡了,你就不用孤單了。”
葉恬扯了扯唇角,無奈的將她拉進房間,她倒是想孤單的睡。
秦淺看著她們的背影,俏臉也冷淡了許多,冷冷瞥他一眼便轉身走了。
陸庭深雙手悠閒的放在褲側的口袋,唇角向一側挑起,邪肆又蠱人,步伐沉穩,不疾不徐的跟在幾個人女人的身後。
秦淺這一次來港城並沒有帶禮物,身上這一條裙子還是昨天逛街臨時買來的。
而葉恬和薑末身為記者,穿的就是便裝了。
上車前秦淺看了幾眼葉恬,而後走到薑末身邊,“我可能照看不到她,你今天跟在她身邊。”
薑末知道她是甚麼意思,點了點頭,“你就放心跟學長參加婚宴,小恬這邊我會看著她的。”
秦淺點了點頭後才轉身上了車,畢竟這一早的氣溫還是很涼的。
幾人並沒有坐一臺車,而是兩臺車分別趕去酒店。
待她們到了之後便有人將陸庭深秦淺接迎了過去。
葉恬見狀說道:“小末,我們也進去吧。”
薑末點了點頭,“好的。”
易天的訂婚宴,大牌明星雲集,易家和海外溫家的親事聚集了全國各地的商業巨鱷。
薑末站在角落看著這麼多明星不由激動道:“這,這麼多明星啊?”
葉恬掃了一眼,淡淡道:“以易天在娛樂圈的地位,這已經堪比金鷹電影節的典禮現場了。”
說是訂婚宴,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在忙著交際,旋轉在各人各色各界之中,追求自己的利益。
“我真是沒想到這易天會突然宣佈訂婚,物件還是那樣的大小姐。”
“這有甚麼可驚訝的?易天他雖然人在娛樂圈,但他畢竟也是易家的人,商業聯姻肯定逃不過,我覺得他們之間並沒有感情,憐姐你說呢?”
蘇憐勾了勾唇角,抬眸看了一眼酒店大廳上兩人的合影,“只是訂婚而已,我瞭解易天,他不是一個願意結婚的男人。”
“這麼說來,我還以為憐姐能和易天走到最後呢,真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聞言,蘇憐轉了轉酒杯裡的紅酒,意味不明的說道:“程咬金一定是有,但不是溫婉。”
“啊,這是甚麼意思啊?”
蘇憐眯了眯眼眸,易天要求和她斷絕那層關係已經有幾個月了,可他和溫婉明明是近期的事情,所以那個人並不是溫婉,而是另有其人。
“今天來了這麼多大導演,我說甚麼也要弄個角色上身。”
“你呀?那你還是把你胸口在往下拉一拉,沒準能成功呢。”
“那也是我的本事好不好?那不是張導嗎?我過去會會他……”
“呵,你可要小心點,這個張匯出了名號色,你別再賠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償失。”
“我當然知道了,你以為我第一天入圈啊,那些虧早就吃過了,還能再吃,我去了。”
“祝你成功。”
幾個女明星湊在一起說說笑笑,不少商界的人過來邀約共談,而她們自然也不會拒絕。
“憐姐,那不是陸總和他的新任太太嗎?”
蘇憐聞言整個人都是一僵,握緊了酒杯,偏頭看過去,眼底閃過暗色和恨意。
秦淺穿著一條長袖黑裙,頭髮隨意的散開,畫著精緻的淡妝,在這一群濃妝豔抹的女明星中,彷彿是萬紫千紅中的一朵透明的白,共同綻放美姿卻又獨樹一幟,與眾不同。
蘇憐眼底閃過暗色,視線落在她身邊的男人臉上,面色隱約發白,最後轉過身體,背對著她們,呼吸微沉。
“憐姐,你怎麼了?”身邊的人輕聲問道。
蘇憐搖了搖頭,低垂著眼簾放下酒杯,“沒甚麼,我去下洗手間。”說完她就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