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以假身份嫁給你,那麼帥帥呢?帥帥你要怎麼藏?”
許昊天握住她的雙臂,感受到她的僵硬,低聲說道:“到時候我會說帥帥是你帶過來,是我的繼子,一切名正言順,毫無披露,好不好?”
雖然沒有想過嫁給他,可是聽到他這樣說,薑末還是心痛,憤怒。
“繼子?”
許昊天見她胸口氣的來回起伏,剛要說點甚麼,手機就響了起來,於是他放開她,將手機拿了出來。
薑末也重新坐回了沙發上,被他碰一下都覺得噁心。
“喂,我是……”
許昊天接了一通電話後皺了皺眉,“好,我這就去學校,半個小時候你們在我辦公室等著吧。”
結束通話手機後許昊天才低頭看著她,“小末,有幾個學生找我,我現在要回學校,你別生氣,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我做這些都是給外人看的,比起能夠跟你和帥帥生活在一起,這些真的不算甚麼。”
薑末扭頭不去看他,而是閉上了雙眼,她擔心她會忍不住將眼中真實情緒流露出來。
許昊天只當她是暫時沒想通在生氣,於是附身吻了吻他的額頭,“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薑末巴不得他馬上離開,跟他共處一個空間都讓她覺得噁心。
許昊天見她一直不說話,也只是低嘆一聲走向門口,拉開門的時候想到甚麼,回頭看著她說道:“小末,我很愛你,所以你千萬不要背叛我。”
說完這句話之後許昊天才離開公寓,而薑末再也坐不住了,快速走到窗前將所有的窗戶都開啟,大口大口的深呼吸。
而螢幕這邊的兩個人始終沉默這。
最後還是葉恬先開口道:“歷史老師?他去當一個歷史老師都委屈他了,這麼會算計,當甚麼歷史老師?”
秦淺收回視線,拿出手機撥通了薑末的手機。
薑末這邊轉身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
“你們的對話我們都聽到了。”
薑末攥緊了手機,同時又攥緊了拳頭,“我該怎麼做?他竟然還想讓我整容改名,真是個瘋子!”
葉恬點了點頭,“確實是個瘋子,不折手段的瘋子。”
“淺淺,我該怎麼做?”
“半年,至少這半年是我們的機會,從剛才他說的那些話我們就可以確定,就算他老婆心臟病沒有發作,他也會想起他辦法讓她老婆從這個世界消失,所以,你還是要想辦法套出他老婆究竟是怎麼死的。”
“我一直在問他,可是他一直都沒有說的很明確,我擔心如果我執意要弄清楚,他會有所懷疑。”
“所以不著急,薑末,你不要心急,慢慢來,找機會在試探的問他。”
“機會?甚麼機會?”
“一個人在醉酒的時候,大腦是最混沌不清的,比平時要遲鈍的許多,找機會灌醉他。”秦淺低聲說著。
聞言,薑末不由皺眉道:“可是,可是他似乎不怎麼喝酒,就算喝也只是一點,我就沒見他喝醉過。”
葉恬冷笑一聲道:“他心裡有鬼,當然不敢讓自己喝醉,應該也是怕會將他的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說出來,這人真是狡猾又奸詐,這樣一個人竟然會有這麼好的口碑,怎配為人師表,真讓人噁心。”
她一直在留意A大的帖子,關於老師這方面,學生自己弄了一個專門風評老師的帖子。
許昊天竟然排第一,口碑是最好的。
學生的留言都在誇讚她是一個好老師,樂於助人。
“我看他之所以裝的這麼好,就是為了半年後校長的評選,都知道A大的所有學生都具有評選的投票資格,他一直都在籠絡收買人心。”
秦淺抿了抿唇角,“薑末,找機會灌醉他,你今天多問了他幾句,他立即表現出對你懷疑的樣子,所以不能在繼續這樣直接問下去,在他意識不清醒,最放鬆的情況下在問,或許能更容易得到答案。”
薑末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我,我會好好想想該怎麼做的,那我就先掛了。”
“好,別當心,我們一直在看著你,也不要害怕。”
聽了秦淺的話薑末放心不少,“好,那我掛了,拜拜。”
只是她這邊手機剛結束通話,葉恬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偏頭看了一眼秦淺,揚了揚唇叫。
“江子林。”
秦淺淡淡一笑,“他是真的把薑末放在了心上,或許他這段時間都要提心吊膽了。”
葉恬點了點頭後才接通來電,“喂。”
“小末有沒有甚麼事?”江子林直奔主題。
葉恬看了一眼時間,“才九點半,你不上班嗎?”
“我在工作室,只是下樓喝個水。”
“然後順便打個電話。”葉恬調侃道。
江子林聽她還在調侃自己,一顆心也就放了放,“小末沒事吧。”
“放心吧,有我們盯著的,有事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她在那個公寓嗎?”
“嗯,在。”
“那個人渣有去嗎?”
“來過了。”
江子林握緊了手機,呼吸都沉了沉,“去過了?那他有沒有對小末做甚麼?”
葉恬見他這麼緊張,不由笑道:“放心,放心,甚麼事都沒有。”
江子林卻沉默了好一會才低聲道:“葉恬,我等待的每一刻都是煎熬,你們能快一點吧,讓她回到我身邊?我想時時刻刻都看到她,不然我不放心。”
葉恬聽到他這樣說,唇角的笑意也就斂了斂,無比認真的說道:“你放心,我們會最快找到證據,把薑末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完完整整的。”
“好,你們辛苦了,謝謝你們願意幫助我們。”
“別客氣,這是我的工作,再者說我們都是朋友。”
“嗯,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拜拜。”
結束通話手機後葉恬輕嘆道:“江子林,真是一個好男人,你說我怎麼就遇不到呢?”
秦淺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情一事講究的是緣分。”
“緣分?”葉恬扭頭看著她,“那你和陸庭深,仇人變夫妻,你說這是一種甚麼緣分?”
秦淺看她一眼拿起杯子起身,淡淡道:“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