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兩個人都喝了酒,但是葉恬的酒量應該算是最好了,幾杯下肚只是臉有些紅,大腦卻是很清楚的,但也不能開車了,於是便呼叫的代駕。
秦淺卻已經靠在車窗上,手指輕低著額頭的位置。
葉恬偏頭看她一眼不由笑道:“你酒量怎麼還這樣啊,你才喝了幾杯酒啊,這就醉了?”
秦淺沒有睜眼,始終閉著眼,聲音因為醉意染了幾分啞色。
“只是有些頭暈。”
葉恬仔細看了她幾眼,見她眉心微擰,“想不想吐?”
“不吐。”
“不能喝就別喝了,還喝那麼多。”
這下秦淺才緩緩睜開眼,“替他們高興。”
葉恬點了點頭,感慨道:“你說薑末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幸也不幸。”秦淺淡淡說著,“只是以後,她是幸運的。”
葉恬喝了一口水,將頭靠在座椅上悠悠道:“你說這人生就好像是來下來渡劫的,好像都得經歷一些坎坷才行。難道就沒有一輩子都平平穩穩的嗎?”
秦淺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路燈,低聲道:“誰知道呢?”
葉恬偏頭看著她,“淺淺,你說,那我們是不是已經成功渡劫了?”
聞言秦淺偏頭看著她沒說話,見她似乎笑了。
“情劫。”
秦淺緩緩收回視線,“少看仙俠劇。”
葉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笑道:“我最近還真的在追一部劇,琉璃,建議無聊期間可以看一看。”
“看劇的人更無聊。”
“好吧,你說的對,我不和犟了。”
一小段時間後前方的代駕才說道:“女士,澗水灣別墅到了。”
葉恬睜開眼偏頭看了看,然後又看向秦淺,發現她似乎是睡著了,於是伸手推了推她。
“淺淺?”
秦淺依舊沒反應,究竟會麻痺人的神經。
“淺淺,到了,你醒一醒?”
“唔……”秦淺嚶嚀了一聲卻是一點醒過來的反應都沒有。
就在葉恬愁眉不展時,山路的對面忽然一陣刺眼的燈光,她不由眯了眯眼,在轉過頭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經換成了近光燈。
車子停在一側,車窗戶被敲了敲,葉恬將窗戶降下來。
林海看了她一眼,“葉主編。”而後看向一側的人,“太太醉了嗎?
畢竟車窗降下之後一股酒氣就飄了出來。
還不等葉恬說話,林海身後就已經站了一個人。
葉恬看了過去,“陸庭深,淺淺醉了,你抱她進去。”
陸庭深低眸看她一眼便繞到另一邊,將車門拉開,秦淺一時間就往外倒,堅硬的車門換成了寬厚有溫度的胸膛。
陸庭深低眸看了一眼懷中的人便將人直接抱了出來,然後轉身進了別墅。
林海見狀低眸看著葉恬問道:“葉小姐不如在這住一晚再走?”
葉恬搖了搖頭,“不用,我回自己公寓,拜拜。”
林海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前面的男代駕,“那你們慢點。”
張姐看著兩人進來,“秦小姐這是喝醉了?”
陸庭深低沉應了一句,“把解酒藥蜂蜜一起衝杯溫水送上。”
張姐點了點頭便轉身進了廚房。
陸庭深抱著秦淺上了樓,回到房間將人放在床上,而後站起身,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領帶褪去之後才半蹲將她的筒靴脫了。
秦淺皺了皺眉,鞋被脫掉之後自然的將腿抬到了床上。
陸庭深挑了挑眉,又將她的風衣給脫了,一同仍在沙發上。
張姐敲門端著解酒蜂蜜水進了,看了一眼將被子放在床頭櫃子上。
“沒事吧?”
“沒事,早點休息。”
張姐見狀點了點頭,“那我下去了。”
張姐離開房間後陸庭深將她半抱了起來,端起水杯湊到她的嘴邊,“張嘴喝水。”
秦淺擰了擰眉心,將頭偏道一邊,嘟囔了句甚麼卻也沒聽清楚。
陸庭深只能上手掰過她的臉,將被子湊到她嘴裡,抬高的下顎,灌了下去。
嚐到甜頭的秦淺也不由自主的喝了大半杯。
“不要……”秦淺抬手推了推杯子,而後緩慢的睜開雙眼。
陸庭深將水杯放到一旁,抽出幾張紙擦了擦她的嘴,而後迎視她的目光。
四目相對,秦淺才低聲開口道:“你說這世界上最貴的是甚麼?”
陸庭深低眸看著她沒有說話。
秦淺似是不悅的皺了皺眉,那股倔強的勁頭藉著酒勁爬上頭,抬手便揪住他的衣領,力氣還不小。
“嗯,我在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我?還是你不知道答案?你快點回答我!”
陸庭深握住她的手去沒有推開,而是沉眸靜看著她,“你覺得是甚麼?”
聞言,秦淺將眉心擰的更緊了,隨後一臉不開心的瞪著她,可目光卻是有些渙散的。
“是我先問的你,你怎麼又來問我,是我在問你,所以你先回答我。”
見她這個樣子陸庭深不由揚了揚唇角,目光深沉的緊縮她的臉,“終於有點以前的樣子了。”
“甚麼?”
陸庭深扯了扯唇角,低聲道:“最貴的是人心?”
得到答案後的秦淺似乎想了想,而後說道:“是情。”
“難道人心不是?”陸庭深沉聲問,卻已經開始去解她胸口的紐扣,因為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
“可是人心是可以出賣的呀。”
“所以你認為情就不能出賣?”
秦淺沉默了許久,低頭看了一眼而後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怒目瞪著他。
“你在幹甚麼?”眼中全是控訴和憤怒。
陸庭深目光沉靜的看著他,卻多了幾分平輕柔,“脫衣服。”
“你幹嘛脫我衣服,流氓嗎你是,走開,別碰我。”說完秦淺就開始推他。
陸庭深緊緊的攬著她的腰,沉聲道:“睡覺不脫衣服嗎?”
“睡覺當然脫衣服……”
“那你不睡覺嗎?”
“不,我,我當然要睡覺。”
“那就脫衣服。”
秦淺似乎被他繞蒙了,本來大腦就不處於清醒的狀態。
“睡覺,脫衣服,我自己來,你別動。”
陸庭深無奈,只能鬆開她,站起來垂眸看著她。
“好,你自己脫。”
秦淺忽然沒了倚靠,身體重重一晃,差點沒掉下床,於是便開始自己脫衣服,胸前的扣子解了好久才解開,然後就要脫下,只是剛脫到一半她人就栽倒了,再也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