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淺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小童已經回房間睡了,沙發上坐著一個人,腿側兩邊是一些資料和檔案,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陸庭深放下檔案,抬眸看過去,“去哪裡了。”
秦淺抿了抿唇角,沒說話,而是朝他走了過去,看了一眼他身邊散落的檔案。
“你很忙嗎?”
陸庭深挑眉,下一秒就將手中的檔案挪到一旁,目光深沉的凝視著她。
“不忙。”
秦淺與他對視一眼後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淡淡開口道:“關於薑末和許老師的事情……”
陸庭深沉靜的看著她,聽著她說話。
可是秦淺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最後閉上了嘴巴,而是搖了搖頭,重新站起身,“沒甚麼,我上樓休息了。”
陸庭深也只是靜靜看著她上去的背影。
洗漱過後秦淺便躺了下來,看到薑末在群裡發過來的訊息,是問她們有沒有安全到家。
她回覆了一個‘嗯’過去。
隨後葉恬也說了一句話‘剛進電梯’。
房門被推開,秦淺便將手機放下。
陸庭深看了一眼床上還未睡的人便進了浴室。
聽著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秦淺慢慢閉上了雙眼,倦意也隨之而來,慢慢的淺眠。
陸庭深出來看了一眼穿上呼吸均勻的人就知道秦淺已經入睡,於是動作輕巧的靠在床頭,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訊息出去,而後才躺下入睡。
次日,葉恬便開車去了江子林所在的工作室,規模不大。
江子林和同時邊走邊聊天,面帶笑意,葉恬看到他之後便叫了他的名字。
“江先生。”
江子林回頭一看楞了一瞬,而後和自己的同事說了甚麼之後才朝她走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裡,是來辦事嗎?”江子林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葉恬神情嚴肅的看著他搖了搖頭,“我不是來辦事,我是專門來找你。”
此話一出江子林又是一愣,“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關於薑末的事情,我有些事要和你說,你有時間嗎,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
聞言江子林點了點頭,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我午休只有一個半小時,可以嗎?”
葉恬點了點頭,“足夠了,上車。”
江子林點了點頭,“好。”
葉恬帶他來到一間封閉算好的餐廳,簡單了點了幾樣菜之後才看向江子林。
“在繼續接下來的談話之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能如實回答我嗎?”
江子林看著她點了點頭,“好,你問。”
“你和薑末,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提到這個江子林不由揚起了唇角,“是一個美麗的意外。”
葉恬看著他,“意外?”
問完便見他點了點頭說道:“我是在寧城認識的小末,她那天出來逛街,錢包被偷了,我正好看見於是就幫她把小偷抓住,將錢包幫她找回來。”
“你幫她抓小偷?”
江子林不禁輕笑一聲,似乎是在回憶。
“我看到她追著小偷跑,於是將她攔了下來,她一開始以為我和那小偷是一夥的,我幫她把錢包找回來後她覺得很抱歉,非要請我吃飯,說是要謝謝我,我們就是這樣認識的,然後慢慢就很自然的在一起了。”
葉恬點了點頭,看著他眼中的溫柔,“那你很愛她嗎?”
“愛,當然愛,我打算再過一段時間就和她求婚,把她娶回家。”江子林眼中盡是真誠之意。
葉恬見狀不由鬆了一口氣,於是她沉默了下來。
江子林見她一直沉默,這才反問道:“你到底要和我說甚麼呢?”
葉恬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凝重道:“江子林,我今天來見你,是受了薑末的囑託。”
江子林似乎也發現事情或許很嚴重,不由擰眉,“她讓你和我說甚麼?”
“一個她隱藏多年的秘密,一個就連她父母都不知道的事情。”
“那你為何會知道?”
葉恬笑了笑,“因為我是記者,我想知道就一定會追查清楚的。”
“那到底是甚麼秘密呢?為甚麼她不親自告訴我,要讓你來告訴我?”
葉恬眸色微暗,“那必定是難以啟齒。”
說著她就在江子林滿眼疑惑的目光中將手機推過去。
江子林疑惑不已,剛要伸手去接,葉恬就將手心按在了手機上,他不明所以的看過去。
葉恬緊緊盯著他,“江子林,我希望不管你待會看到甚麼,聽到甚麼,都要冷靜,因為這些事是她最不能見光,難以啟齒的醜聞,而她也是因為真的愛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所以才會將她的秘密扒開給你看,你如果真的愛她,那就一定要去理解她,好嗎?”
江子林不由皺緊了眉心卻還是點了點頭,“好。”
葉恬抿了抿唇,這才將手收了回來。
江子林接過手機抿了抿唇角,開啟了影片,薑末就出現在影片中,只不過她的狀態不是很好,雙眸紅腫,還不等開口說話,眼淚就已經流個不停了。
江子林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拿出手機就要給她打過去,葉恬見狀連忙制止。
“等一下。”
“她在哭。”江子林的語氣有些沉。
葉恬卻安撫道:“等你看完整個影片,如果你還想打給她,或者去找她,我都支援你,但是現在你還不能打。”
江子林握緊了手機,最後也只是耐著性子繼續往下看。
漫長的二十分鐘過去之後,江子林的臉色泛著青白色,大拳緊握,耳邊全是薑末傷心欲絕的哭聲。
“子琳,我是真的愛你,真的愛你……”
影片截然而至,江子林低垂著腦袋不知在想些甚麼,只是一雙手放在餐桌上緊握成拳。
葉恬一直緊盯著他,抿了抿紅唇輕聲道:“這就是她的過去,我們也是昨天剛剛得知,我也知道你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薑末,可這並不是她願意的,受害人是她,痛苦煎熬的也是她,可她卻只能一個人承受這些不堪和痛苦,可當她認識你,和你在一起後,就再也沒有和許昊天有任何的實質關係,如果不是我們恰巧撞見,擔心她的人身安全,或許她現在已經被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