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天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低聲道:“不行,小末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你等等我,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會娶你,我會娶你的……”
薑末一臉絕望,“是我不想嫁給你,許昊天,我有喜歡的人了,我要結束跟你這種扭曲的關係,你別再逼我了,求求你放手吧……”
許昊天一聽臉色頓時變了,大掌掐住她的脖頸,一臉暴怒之色,“你說甚麼!你喜歡誰?啊?你喜歡誰!”
薑末被掐的呼吸困難,臉色都開始漲紅了,眼淚順著眼眶留下來,卻是死撐著不開口。
“說,是誰,那個人男人是誰,你敢揹著我找人,薑末,信不信我弄死你們!”
“你,你殺了我吧!”
門外,秦淺和葉恬將兩人之間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葉恬剛要衝過去秦淺就拽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拽到一旁開口道:“現在給薑末打電話,快點。”
葉恬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給薑末打過去。
而衛生間,手機鈴聲響,薑末騰出一隻手費力的將手機拿出來,看到是葉恬的來電,眸光一閃,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快速接通。
“薑末,你怎麼還不回來,快要開始,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現在過去找你?”
許昊天的理智也因為葉恬的這句話拉了回來,連忙鬆開了薑末的脖子,向後退了幾步,卻依然怒視看著她。
薑末捂著脖子,捂著話筒咳了幾聲,鬆了一口氣,警惕的看著許昊天,對著手機說道:“我沒事,我現在就回去了,你不用過來找我。”
“那好,你快點,馬上開始了。”
薑末結束通話手機後就連忙從衛生間出來,不在去看許昊天陰鷙的臉色和表情。
而躲在牆角一處的兩人看到薑末匆忙離去的背影才從側面快步離開。
“淺淺,或許你說得對,她們兩人也許還有不為人知的事,你聽到薑末剛才那句沒說完的話嗎?我現在基本能夠確定許昊天他老婆的死和他一定脫不了關係。”葉恬的表情有些興奮。
秦淺看了一眼她的錄音筆,“全都錄下來了?”
葉恬偏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一字不差,全都錄了下來。”
“先回去,之後再說。”
“好……”
兩人提前一步回去,看到薑末之後目光微閃,因為她眼眶有些發紅,脖頸也有些紅,不過被她用包裡攜帶的絲巾遮住了。
薑末看到兩人後目光閃了閃,“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許昊天也走了進來,似有似無的看了薑末一眼便坐下來,和校長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彷彿剛才那個暴怒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秦淺側眸看了一眼許昊天,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她還真想不到這樣一個為人師表的人,暗地裡竟然會是那番模樣和嘴臉。
還真的是不能以貌取人啊。
葉恬看著薑末發紅的眼眶,明知故問道:“你眼睛怎麼紅了?”
薑末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剛才回來的時候有風沙進了眼睛,我就揉了幾下,不用擔心。”
葉恬目光一閃,“這樣啊,沒事就好。”
時間差不多了,校長終於上臺講話,葉恬也開始了工作。
“各位同學你們好,我是你們的校長,今天是我們A大百年校慶,非常榮幸成為你們的校長,陪同你們一起學習,成長……”
校長一番致辭後,下面響起陣陣掌聲,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忽然出現的欣長身影將校慶拉上了另一個高潮。
“啊,是陸學長啊!”
“真的是陸學長啊,好帥啊,怎麼辦,我要瘋了啊!”
“啊,陸學長,是陸學長啊……”
一陣瘋狂痴迷的呼籲之後,所有人都早已坐不住,站起身瘋舉著自己的手機一陣猛拍。
陸庭深忽然的現身惹來陣陣喧鬧,臺上的校長楞過之後就連忙迎了過去。
“庭深來了,我剛才問過你太太,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聞言,陸庭深看向秦淺的方向,只有她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眉眼平靜的看著他,薄唇微揚。
“在忙校慶也是要來的。”
這話讓校長非常開懷,“既然來了,不如上臺給你這群學弟妹講幾句話?”
頓時,又是一陣歡呼聲。
“陸學長,陸學長,陸學長!”
陸庭深揚眉,垂眸淡笑,右手從口袋翻出解開胸前的紐扣,姿態隨意卻不失矜貴和優雅之勢。
“呼籲至高,卻而不恭。”
校長頓時笑翻了,一手護著臺上,親自將人給送上了臺。
校長看著這群瘋學生瞪了瞪眼,“好了好了,大家安靜,接下來就請陸氏的總裁,陸庭深先生,也就是你們的學長講話。”
說完校長就讓到一側去,隨之鼓掌。
掌聲逐漸落下後林海上前將話筒的高度調好便退了下去。
陸庭深的視線淡淡掃過下面這群激動興奮的學生,眉梢輕抬,薄唇微揚,嗓音低沉醇厚,撩人不已。
“你們想聽甚麼?”
所有人都怔住了,以為他會說一些官方賀詞表態,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於是有膽大的人站了起來。
“陸,陸學長,我,我們想聽甚麼你都會回答嗎?”
陸庭深將視線投了過去,看著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學生,勾唇淡笑,“我儘量。”
“我,我有問題,我想問陸學長,是,是怎麼走到今天的?創造陸氏這種國際上都上榜的金融公司?”
葉恬聞言不由偏頭,靠近秦淺小聲道:“你說這話有別的含義嗎?”
秦淺淡淡搖頭,“不知道。”
陸庭深之所以走到今天,眾所周知是踩著秦氏的基礎打下的江山。
一時間所有人都安靜的等待他的回答。
還有人不由將視線落在了秦淺的身上,這兩人都是當時學校的風雲人物,愛恨情仇更是一度被傳了一屆又一屆。
到最後被傳的,真真假假早就分不清了。
就在這時,陸庭深沉聲開口道:“首先,你要有一個首富的千金對你情根深種,非你不可。”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撥出聲。
葉恬聽了眼皮都跳了跳,於是她看向秦淺,果然見她的臉色冷若冰霜。
也是搞不懂,陸庭深怎麼會將這個話題帶到淺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