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九點的時候葉恬才響起回小童的房間去取手機。
當她看到許多未接電話時候愣了一下,點開通訊錄看到熟悉的號碼有兩個,陌生的號碼有三個。
卻是同一個歸屬地,來自於港城。
葉恬盯著那個號碼許久,拇指剛要按下去房門就被敲響。
“葉小姐,溫牛奶喝嗎?”
張媽的及時出現讓她清醒了過來,回過神後連忙將手指移開,也同時鬆了一口氣,咬了咬牙便將未接電話的記錄刪掉,然後放下手機起身開啟門。
“謝謝張姐,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別太操勞了。”
張姐點了點頭,“誒,我給你送完這杯牛奶就準備休息了,明天早上要用的食材我也提前準備好了,晚安。”
掌心的溫度讓她笑著點了點頭,“張姐,晚安。”
關上房門之後葉恬坐在床邊將牛奶喝完,側眸看著自己的手機許久才抬腿躺在床上,伸手關燈。
“不要想了,明天還有正事要忙呢。”
次日清晨六點,鬧鐘準時響起。
當葉恬下樓的時候所有人都坐在餐桌上準備用早餐了。
“早啊……”葉恬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昨晚雖然躺下的很早,可是一直胡思亂想,到了後半夜兩三點才睡下。
“乾媽,你醒了,來吃早餐呀。”
葉恬坐到秦淺旁邊,小聲道:“你醒了怎麼不叫叫醒我啊?”
秦淺偏頭看她一眼,“你不是每天都定了鬧鐘?”
“鬧鐘能叫醒我嗎?”
秦淺笑了笑,“我比鬧鐘好使?”
吃過早餐後,陸庭深就送小童去學校而後去了公司,而秦淺和葉恬也準時去了寫字樓。
房東拿著鑰匙等著,看見兩人後楞了好一會,“是你們要看?”
葉恬點了點頭,“對呀,那我們上去吧。”
房東點了點頭,只是不停的打量兩人。
“你是不是秦淺,陸太太?”
秦淺第一次聽到有人問她這種問題,所以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是反應了一會道:“你好,我是秦淺。”
“還真是你呀,我說怎麼那麼像,呵呵……”
進了寫字樓後葉恬皺了皺眉,確實有點髒,於是回頭問道:“這裡之前是幹甚麼的?”
“好像是婚姻介紹所。”
葉恬:“……”
怪不說牆面都是粉紅色的。
“地理位置還行,房租能不能再給我們降低一些?我可以一次付清整年的房租。”葉恬盯著他說道。
那人愣了一下,瞄了一眼秦淺後說道:“你們還要壓我的房租啊,這裡是陸氏的產業。”
葉恬也是楞了一瞬,秦淺也轉身看著他,“這棟樓是陸氏的?”
房東點了點頭,“是啊,我只是承包商,只有十年的使用權,陸太太你和你朋友也不會缺錢,就別和我降價了吧。”
葉恬沒想到這裡是陸氏的產業,於是皺緊了眉心。
“你之前怎麼沒說?”
那人也懵了,“你也沒問過啊?”
“算了,淺淺我們走……”說完,葉恬就要拉著秦淺離開。
秦淺卻頓了頓,看著她說道:“他剛才說了,這十年的使用權是他的,就算我們要用,也是交錢給他,和陸氏不發生任何直接關係。”
那人點了點頭,“是這麼回事……”
葉恬有些糾結的,最後看向那人,“你看你們的牆,我還要找人重新把牆刷一遍,簡單翻修一下,你就給我便宜一點,不然我們去別處看了。”
那人臉色頓時變得不好了,“有錢人怎麼還這麼摳?”
葉恬耳朵非常靈敏,“是我要租,但是我沒錢,再說了,有錢就得亂花嗎?”
那人被她這麼一堵,悶悶的不在說話,而是走到一旁去小聲打電話。
秦淺卻回頭看著她,“萬一他不少錢呢?”
葉恬搖了搖頭,“不會的,他只有十年的使用權,那這十年一定是和陸氏簽訂了合同,他也是花了大價錢的,我們若是不租,他這一層一時半會也租不出去,多放一天都是賠錢的,而且因為之前那件事,陸氏所有旗下的產業都漲價了,房租自然也會跟著漲,可是他既然是之前簽訂的十年合同,那就會再漲房租,他只會上漲我們的房租,我們壓一壓價格,他也會租給我們的。”
秦淺聽聞點了點頭,就看到那人結束通話手機回來說道:“行吧,那就按照你剛才說的價格。”
葉恬揚了揚唇角,看了一眼秦淺,“好,合同呢。”
最後,葉恬以一年六十萬的價格組下這一層寫字樓。
從寫字樓離開,兩人又去了二手市場,訂了幾臺還算新的桌椅和電腦。
等一起都聯絡好都已經是下午的事情了。
“這也太累了,可比我跟新聞還要累。”葉恬喝了一口水抱怨道。
秦淺擰開瓶蓋卻笑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甚麼樣?”
秦淺偏頭看著她,“喜歡和人砍價。”
葉恬笑了笑,“那你和我認識這麼久了,怎麼還是沒學會砍價?”
秦淺搖頭失笑,“我學不會的。”
從小到大逛的店面都是不允許講價的,後來這幾年,她去的小攤販也不會講。
就在這時,葉恬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陌生的號碼,卻是禹城的屬地,她遲疑了片刻後接了起來。
“你好,我是葉恬。”
可是手機那端的人似乎沉默了片刻。
當葉恬在想開口問的時候才聽到那道溫潤的聲音緩緩響起,透過手機傳入葉恬的耳朵。
她愣了好一會,拿起手機重新看了一眼,發現就是禹城的屬地。
“你,在禹城?”充滿詫異的語調。
“我為甚麼不能在禹城?”易天在手機那端溫聲問道。
“你不是骨折了,不是在港城,怎麼在禹城?”難不成新聞是假的?這是葉恬的第一反應。
“所以,你知道。”這一次,易天在手機那端的聲音似乎比以往沉了許多。
葉恬楞了一瞬,“我知道甚麼?”
易天卻沒有在說話,葉恬也反應了過來,她皺了皺眉,偏頭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秦淺,低聲道:“我知道不是很正常嗎?我每天都要看新聞的。”
“為甚麼不接我電話。”
葉恬擰眉,聽著他質問的口氣,於是不悅懟了回去。
“你為甚麼打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