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秦淺立馬衝出了咖啡廳,她站在門口開始朝四周觀望,可這人來人往,車來車往,根本就甚麼都發現不了。
她站在門口握緊了拳頭,明明那個人剛剛就在不遠處看著她,又或者此時也在看著她。
“陸太太,怎麼了?監控還需不需要在看了?”
聞言秦淺最後一次向四周觀望,即便不甘心也只能收回視線,轉過身看著她,“要看。”
而且這一次,她要仔細的看!
重新回到辦公室後,秦淺坐在椅子上一瞬不瞬的盯著監控中的畫面。
“他是用甚麼結賬方式?”
“是現金……”
秦淺聞言不由皺眉,監控錄影中完全遮住了他的臉,顯然是在可以避開監控器。
“那你有沒有看到他的樣子?”
服務生緩緩搖了搖頭,“我沒仔細看,我收到錢找了零錢給他,只記得他戴著鴨舌帽,完全看不到他的樣子……”
聞言,秦淺也只是抿了抿唇,她深吸了一口氣,影片畫面中,男人點了一杯咖啡,卻不見他喝,只是用勺子輕輕攪動著咖啡。
“誒,這個人好奇怪啊,他點了咖啡一口都沒有喝,還帶著一副白色手套,真奇怪……”
話落,秦淺點了暫停鍵,然後將畫面逐漸放大,只見那男人確實是帶著一雙白色的膠皮手套。
眉心越蹙越緊,不明白他這為甚麼這麼做?
這麼警惕,是怕他會報警嗎?
可他既然決定要見她,為何還會怕?
所以,他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會見她,只是為了耍她?
讓她知道他的存在,卻又找不到他……
秦淺平復著起伏的情緒,做了幾個深呼吸,而後重新倒回去,一次一次的看。
看那個人進出的背影,不知看了多少遍,秦淺只覺得這個背影似曾相識,卻又完全沒有印象,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就是莫名的感覺。
似乎見過一樣……
“陸太太,你看完了嗎?”
秦淺抿了抿唇,“你能將這一段的影片截給我嗎?我今天就是來見他的。”
服務生聞言點了點頭,“當然能,我們老闆說了陸太太想做甚麼都行,希望陸太太以後能常來。”
“好。”秦淺淡淡點了點頭。
服務生將影片發到她手機上之後秦淺才離開。
她回到之前棄車的地方,重新將車倒出去開走。
她開回別墅的路上,眉心是一直緊蹙的,腦子裡不斷去迴響那個似成相識的背影到底是在哪裡見到過。
直到手機響起……
秦淺拿起來看了一眼抿唇,片刻後接通,“喂。”
“去哪了。”
聽到他低沉的詢問,秦淺淡漠回道:“出來逛逛。”
手機那端沉默了片刻,“逛逛你把我的人給甩掉了?”
聞言秦淺心口微松,至少直到一路跟著她的人不是敵人。
“你讓人跟蹤我?”
“你可以理解成保護。”
聞言秦淺開了擴音放下手機,專心開車道:“我怎麼知道是你的人。”
陸庭深聽著她故意的狡辯,也不跟她繼續爭執這件事,而是沉聲道:“不要一個人行動。”
聽到他忽然這樣說,秦淺也知道瞞不住他,只是她卻不由反問了一句。
“甚麼行動?難不成你知道我今天出來要幹甚麼?”
陸庭深的聲線似乎更沉了,“我再說一遍,不要單獨行動。”
秦淺也只是沉默了片刻淡漠道:“知道了。”說完便結束通話了手機。
而陸氏大樓,陸庭深收起手機,面容冷沉肅殺,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按下快線冷聲道:“會議繼續。”
而秦淺在等待紅綠燈的時候看到大螢幕上播放的廣告,低頭看了一眼道航的路線,手指上前點了幾下,提示路線切換成功。
小童很喜歡有一家蛋糕店做的威化餅,秦淺便開車去了那家店,剛才廣告播放的就是某個明星代言的威化餅乾。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買些甚麼?”
秦淺看著營業員點了點頭,“你好,我想買一些威化餅,還有嗎?”
“有,不過還沒出來,可能還要等個五分鐘,可以嗎?”
秦淺低頭卡看了一眼時間,本身她就沒甚麼事,於是點了點頭,“可以。”
“那請你稍等片刻。”
“好……”
秦淺轉身看了一眼櫥窗裡各式各樣的蛋糕,唇角揚了揚,張姐不在,小童似乎已經好多天沒有吃過蛋糕了,於是她指了一個蘋果味道的十二寸的蛋糕。
“麻煩一會把這個蛋糕也幫我打包一下。”
“好的顧客。”
說完之後秦淺便逛了逛,轉身走出了門口,裡面的味道實在是太甜了,短時間可以,時間長了她會覺得太膩了。
她站在門口看了許久,側目看去,才發現對面是她之前去過的法醫鑑定機構。
她正要收回視線,就看到一輛車緩緩停了下來,一個人從車裡下來,可那個人的身影非常的熟悉,好像那個男人!
秦淺瞳孔一縮,她下意識的向前跑了幾步,可是隔著這麼寬敞的大路,車來車往,很快那個人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她一臉急迫,看著川流不息的車輛皺緊了眉心,雖然人不見了,可是那輛車還停在了那處,於是她左右看了看,想著橫穿馬路的可能。
就在這時,身後的店員喊住了她。
“顧客你好,你的蛋糕和威化餅打包好了。”
聞言,秦淺盯著那輛車片刻,又看著交通崗一直都是綠燈的狀態,她轉身快步走過去,接過東西拿出手機。
“多少錢。”
付款之後,秦淺拎著蛋糕在轉身想要等紅燈的時候在穿梭過去,而待她轉身的時候確實是變成了紅燈,但那輛車卻也已經不見了。
只是轉身付款的時間,原本停在那處的車就不見了,由於角度問題,秦淺並沒有看清楚是甚麼車型和車牌,她只是覺得那個人的身影和穿著都很相似。
或許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但萬一呢……
秦淺站在路邊許久許久,最終還是轉身走向了車輛,坐進去之後將頭靠在了座椅上,緩緩閉起眼眸。
食指捏了捏額頭,情緒和神經都繃的太緊,似乎是她看錯了也不一定,畢竟真的只是轉眼間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