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生頓時氣的臉色漲紅,羞憤交加,狠狠瞪了陸庭深一眼扭頭就跑了,一看就知道剛畢業實習的愣頭青。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輕鬆調侃了起來。
陸庭深抬手看了一眼手腕,唇角微挑,“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要接孩子放學了,你們還有其他問題嗎?”
所有人面面相覷了好一會,人家要去接孩子放學,還敢留人嗎?
於是紛紛投向後撤,主動讓出一條路出來。
直到兩人上了車,幾個記者湊到一塊不由八卦道:“你們發現沒有,陸總心情好像很不錯。”
“廢話,人家登記結婚那是喜事,還能不開心?”
“說的也是,可,可這也沒問出甚麼來呀……”
“那你剛才怎麼不問?”
“不敢……”
“那你說廢話!”
而這邊,秦淺剛接到了小童,一群記者就蜂擁而來,明明方才還是一片肅靜,甚至不知道這些記者是從哪裡竄出來的。
秦淺下意識的護住小童的臉,皺眉看著這群湧上來的記者。
“秦小姐,請問你懷裡的就是你和陸總的女兒嗎?能否讓我們拍幾張正臉照呢?”
“秦小姐,陸總方便已經證實你們於今日上午已經登記結婚,請問秦小姐是因為孩子才會和陸總結婚,還是有其他原因呢?秦小姐能說一下原因嗎?”
“秦小姐,對於五年前的事,秦小姐真的和陸總冰釋前嫌,原諒陸總當初對你們秦家所做的那些事了嗎?”
這群記者不敢明目張膽的質問陸庭深,但是對於秦淺,她們還是有點膽子的。
“秦小姐,您妹妹,也就是前任陸太太,離開短短几天你就和陸總登記結婚了,是不是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聽著這些問題,秦淺捂住了小童的耳朵,面色不虞的看著這些人和鏡頭,冷聲道:“我的私事不會和你們彙報,麻煩讓開。”
“秦小姐,就回答一下吧?”
秦淺從頭至尾都冷著一張臉,可她們就寸步不讓的堵在這,她就算是想要離開都難,一些來接孩子的家長見狀也都紛紛站到一旁看熱鬧,論八卦。
“我再說一次,我的私事不會像你們彙報,請你們讓開。”
“秦小姐,我得到訊息說秦董事長已經離開人世了,請問這是不是事實?”這個記者的提問讓這群人都楞了一下,隨後紛紛逼視著秦淺。
一句話讓秦淺的臉色微微一白,目光直視剛才說話的人,那人卻也一直緊盯著她不放。
“我叔叔前些日子下葬,就在春嶺墓園,我去祭奠的時候正巧聽到那的工作人員提起,我特意去看了一眼,你把的你父母親合葬了,是不是?”
還能否認嗎?
不可否認,也沒想過否認。
秦淺緊抿著紅唇,冷言冷語道:“沒錯,我父親的確於前些天過世了,難不成我還要拿著喇叭到處宣傳一下嗎?”
對於她的冷嘲熱諷,有幾個人略顯尷尬。
可記者都是抱著不要臉的心態才能當上的。
“所以我就想請問秦小姐,傳言當初秦氏破產和陸總有關,陸總甚至將成為空殼的秦氏佔為已有,結婚現場還指控秦董事長殺害前任陸太太,導致秦董事長腦梗發作,昏迷多年,剛才你又說秦董事長不久前才去世,那應該和前任陸太太出事的時間差不多,這兩個人都是秦小姐的親人,她們剛出事你就和陸總登記結婚了,不知秦小姐是怎麼想的,能不能和大家說說,我想廣大市民也都非常好奇這個事情。”
一個個聽聞之後激動的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盯著秦淺,就像是野獸盯著一塊美味的鮮肉。
然而秦淺的臉色卻是越發的蒼白,攥緊了手心,呼吸有些沉重。
這個記者所提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釘子一樣釘進了她的心口窩,讓她一陣陣針刺似的疼。
“秦小姐,難道你真的就能夠不計前嫌的和陸總成為夫妻?還是秦小姐愛陸總愛到可以拋棄一切?”
就在這時,葉恬撥開人群衝了進來,得到訊息就趕了過來,還是讓這群記者給堵住了。
“你們幹甚麼?你們趕緊讓開,她不想回答你們就別逼她,都通通給我讓開!”
“葉恬,你也不能因為秦小姐是你朋友就替她說話,你也得顧及一下自己的職業操守啊,畢竟我們都是同行。”
葉恬臉色頓時一沉,“我的操守可比你們強多了,你們可不要抱我和你們混為一談,我至少不會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我是記者,但我的職業操守就是良知。“
一些人被葉恬說的變了臉色,正想和她吵,剎車的聲音忽然響起。
所有人都轉頭看了過去,車型和車牌號都太有代表性。
禹城用五個九和五個六的車牌號,只有陸庭深的私車。
於是這群記者紛紛都變了臉色,不由自主的退讓到一邊。
站在秦淺面前的葉恬看到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她一個人對付這些記者,幾個人還可以,這麼多,她一張嘴抵不過這麼多嘴。
“淺淺,別擔心,陸庭深來了……”
聞言,秦淺眸光越發冷然,緩緩抬頭看著從後車位下來的男人,正步伐高調,身姿挺拔的一步步向她走來。
可是說來可笑,災難是他給的,安全帶也是他給的。
這才是最讓她憤怒和不甘的。
陸庭深走到兩人面前,葉恬抬眸看他一眼,想到他做的事情就沒有給他好臉色,“都是因為你!”說完便冷哼出聲讓到一側去。
陸庭深低眸看著她,見她臉色似乎有些發白,眸色沉了沉,沒有說甚麼,而是從她懷中將小童接了過來。
小童一見到陸庭深就安心了不少,“爸爸,他們都是些甚麼人啊?為甚麼不讓我和媽媽走?”
童言無忌,卻也道出了事實。
前排的幾個記者看到陸庭深掃過來的視線,連忙說道:“陸,陸總,我們就是想採訪一下秦小姐,沒,沒別的意思……”
葉恬抱肩在一側冷笑出聲,“你們這種做法也算採訪?”
那人尷尬的笑了笑,轉移了視線。
陸庭深拍了拍小童的腦袋,而後冷冷掃過這群人,唇角餵養,笑意淡薄卻帶著一抹迫力。
讓這群記者都感受到了無聲的威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