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的小童被陸庭深放在了床上,他看著小童通紅的眼睛,還一抽一抽的,眸色沉沉。
“小童?”
小童眨了眨眼睛看著他,聲音悶悶的,是剛哭過的,“嗯……”
陸庭深替她撥開她額前的碎髮,低聲道:“爸爸和媽媽不會分開,所以不要擔心,嗯?”
小童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攥著他的大手,一抽一抽的開口道:“可是媽媽,媽媽說,媽媽她說……”
陸庭深彎了彎唇角,摸著她的頭放低聲音,“媽媽說甚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相信爸爸的話,爸爸說我們不會分開就不會分開,所以小童不要擔心會分開。”
小童眨巴著一雙類似秦淺那雙明媚的眼眸,“真,真的嗎?”
“不相信爸爸?”
小童卻是連連點頭,“我當然相信爸爸,所以爸爸一定要說話算數哦,我們不能分開的。”
陸庭深揚起唇角,低聲應著她,而後落在她額頭一吻。
“好。”
小童這才破涕為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往一旁挪了挪,拍了拍一旁的位置。
“爸爸,你快躺在這裡。”
陸庭深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躺了下去,看著自己的女兒低聲道:“明天起來要和媽媽道歉,知道嗎?”
小童癟了癟嘴,目光就好像星星,一閃一閃的,撅了噘嘴,“媽媽是不是傷心了呀?”
“只要明天小童道了歉,媽媽就不會傷心了。”
小童皺了皺眉,然後點了點頭,“嗯。”
陸庭深看了一眼時間,在看她眼簾都要合上了,於是低聲道:“小童,晚安。”
“唔,爸爸晚安。”小童說著就翻了身,趴在枕頭上,閉著眼嘟囔道:“是媽媽的味道……”
陸庭深側眸看著女兒的睡容許久才閉上眼眸,這還是小童第一次主動要和他一起睡,削薄的唇角不由向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弧。
次日清晨!
“乾媽,早安。”
葉恬看了一眼父女二人,餐桌上似乎還少了一個人,“小童,早安,你媽媽呢?”
小童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二樓房間。
葉恬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陸庭深,隨後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小童上去叫媽媽吃早餐,快點。”
由於小童昨晚犯了錯,知道傷了媽媽的心,於是下意識的看向陸庭深。
“爸爸?”
陸庭深摸了摸她的腦袋,“去叫媽媽吃早餐。”
小童這才點了點頭,然後跳下椅子跑上樓。
葉恬冷眼旁觀,伸出自己的大拇指,“你挺厲害了,還是這麼會收買人心,小童都這麼聽你的話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滿滿都是嘲諷的語氣。
陸庭深不為所動,淡淡瞥她一眼,幽幽道:“我的女兒,不聽我的話,聽你的?”
葉恬不由垮了一張臉,以前沒有他的時候,小童當然聽她的話。
狠狠瞪了她一眼,端起牛奶就灌了一口。
她和陸庭深才是真正的八字不合,從第一天認識,第一天見面,就彼此看不上。
“媽媽,你醒了嗎?下樓吃早餐了?”小童敲響房門之後小心翼翼的開口。
可是裡面沒有動靜,小童捏了捏手指,咬了咬唇,再次敲了房門。
“媽媽,你醒了嗎?聽的到我所話嗎?媽媽?”
這一次房門才被開啟,小童面上一喜,仰頭看著秦淺,“媽媽!”
秦淺彎了彎唇角,摸了摸她的頭,“嗯。”
小童去拉她的手,“媽媽,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秦淺搖了搖頭,她怎麼會和她生氣?
就算是生氣,也只是氣她自己而已。
“媽媽沒生氣。”
聽到她這樣說,小童才鬆了一口氣,“那我們下樓吃早餐吧?”
“好……”
而後餐桌上的兩人看著母女兩人手牽手從樓上下來。
葉恬鬆了一口氣,“快來吃早餐。”
秦淺在葉恬旁邊坐下,拿起勺子慢慢喝了起來。
因為要守孝,秦淺穿的是一條黑色長褲和一件黑色襯衫,就脫顯她一張臉的膚色越發的白了,似乎是透著一股蒼白。
葉恬給她剝了個雞蛋,不由問道:“沒事吧?看你臉色不太好。”
秦淺搖了搖頭,“沒事。”
小童眨了眨眼睛,眼球轉了轉,而後在陸庭深眼神的示意下,討好的夾了一根火腿片放到秦淺的盤子裡。
“媽媽,你吃。”
秦淺動作頓了頓,慢慢抬頭看過去,她不是沒有看到小童眼中的討好和小心翼翼。
可女兒是她生的,怎麼忍心讓她擔心?
於是揚了揚唇角,“嗯,小童也吃。”
小童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又給陸庭深夾了一根火腿片。
“爸爸你也吃,超好吃!”小童笑彎了一雙眼睛,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葉恬看著不由酸酸道:“怎麼,有親爹親媽,乾媽你就不管了,有沒有良心?”
小童轉過頭,笑嘻嘻的給葉恬夾了一片,“哪有,我還來不及嘛,嘿嘿。”
葉恬抬了抬下顎,“這還差不多……”
早餐過後葉恬就離開了澗水灣,陸庭深也去了公司。
又剩下母女兩個人在家裡。
“媽媽,張阿姨怎麼還沒有回來啊?”小童偏頭問道。
聞言,秦淺便怔了一下,眉心緊緊皺起,而後偏頭看著小童。
“張阿姨生病了,還在醫院,小童要不要和媽媽一起去看看張阿姨?”
一聽到生病,小童皺了皺眉頭,“張阿姨生病了嗎?嚴不嚴重啊,媽媽我們去看望一下張阿姨吧?”
秦淺彎了彎唇角,“好。”
秦淺開車帶著小童出現在醫院,問了護士臺之後就領著小童去了。
“誒,剛才那個是不是秦淺?”
“是她,你們看見她身邊的小孩子沒有?是不是就是她和陸庭深生的那個孩子?”
“是個小女孩,我剛才多看了幾眼,和陸庭深長得很像啊,一定就是沒錯了。”
“之前的陸太太竟然做出那種事,最後還跳海自殺了,你說這秦淺是不是有希望成為下一個陸太太啊?畢竟人家連孩子都生了,這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你們別忘了,五年前那場未完的婚禮,陸庭深為了不娶她,將秦天都給告了,那不成現在還會娶她嗎?”
“你這麼說好像也對,真是搞不懂這些有錢人的世界,腦子裡都在想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