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億一千萬三次,成交,恭喜易先生競的壓軸珍寶。”
一陣陣掌聲響起,葉恬的一張臉都青了,她磨了磨牙根,“我警告你,不要送給我,我不要。”
她小聲的留下這句話便在所有人羨慕的目光中倉促離開。
秦淺一直注意她,看見她離開,抱著小童就跟了上去。
“小恬。”
葉恬站在門口,停下來轉身看著她。
秦淺走到她身邊,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你和易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恬擰眉,“沒有事,就是昨晚喝醉了,滾了一夜的床單,我和他還能是甚麼關係?各有所需罷了,不過現在我對他已經沒有需求了,所以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她的話語平靜淡漠,緊接著出來的明珠和常池甚至是易天都聽的清清楚楚。
明珠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易天儒雅的俊容,“聽見了嗎?虧你還想一擲千金為美人,可人家美人不吃你這一套啊,和你沒關係啊……”
易天聞言只是溫和一笑,似乎並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常池卻多看了幾眼易天,他對他不是很瞭解,只知道明易兩家有親戚的關係。
葉恬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一副不在乎他是否聽沒聽見她剛才的話。
“阿池,天哥身邊向來不缺投懷送抱的女人,但是他對小恬很特殊,說不定以後小恬會嫁到易家,這樣一來,小恬不就要嫁到港城?”
常池聽了她的話,視線在兩人臉上停頓片刻,“會嗎?我看小恬對他似乎很牴觸,兩人發生甚麼事,你知道嗎?”
畢竟葉恬是易天的粉絲,他是知道的,能夠和自己的偶像談戀愛,以她的性格,那應該是幸福,怎麼可能會是現在這幅牴觸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不過可能和天哥的那些女人有關。”
“那些女人?”
明珠點了點頭,“天哥的女人還蠻多的……”
常池聞言臉色就沉了,看著易天的目光當即冷了下來。
這會,林海和陸庭深也走了出來,林海手裡拿著兩個盒子,是剛才拍下來的夜明珠和白玉蘭簪子。
“正好大家都在,我請大家一起吃個午飯好不好?”明珠雙手拍了拍,提了個意見。
葉恬乾脆上了陸庭深的車,她抱著小童坐在副駕駛,將易天撇在那不聞不問。
見狀,秦淺也跟著上了車。
不得不說,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明珠乾笑了兩聲,“呵呵,我們也上車吧……”
常池不由多看了易天,易天察覺到他的視線,波瀾不驚的對了上去,彎了彎唇角,而後看了一眼陸庭深的車才彎身坐進自己的車裡。
“阿池,楞著做甚麼,上車啊。”
幾人到了酒店,明珠直接讓要了一個包廂。
“大家看看想吃甚麼,隨便點。”
秦淺接過選單,低聲詢問了幾個,見小童點頭,而後就點了幾道小童愛吃,或者她能吃的菜。
“小童,媽媽去洗個手,你坐在這等著。”
小童點了點頭,“嗯,好。”
秦淺摸了摸她的頭之後才站起身,葉恬也隨著她站了起來。
“我和你一起去。”
秦淺點了點頭,兩人一起離開包廂。
常池收回視線,在明珠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點點頭,“好,那你快點回來。”
常池緩緩點頭,起身也離開了包廂,去往洗手間的方向。
“陸庭深拍下來的那個白玉蘭簪子,是不是阿姨以前經常戴在頭上的那一個?”葉恬往手心擠了一些洗手液,輕輕揉擦著開口問。
“是。”秦淺如實回答。
“我就覺得眼熟,所以一直觀察你們那邊,也不見你有甚麼動作,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以為是相似,不過看到林海舉牌之後才確定,所以他是特意來給你拍簪子的?”
秦淺頓了頓,將手上的泡沫沖洗乾淨後抬頭,看著鏡子中的她。
“特意?”
葉恬也透過鏡子對上她的視線,“難道不是?”
秦淺沒有說話,而是緩緩移開了視線。
葉恬卻一直看著她,良久後才說道:“淺淺,承認了吧,他對你,早就不一樣了。”
“現在的他早就不是之前我們所認知的那個陸庭深了,以前的他不會對你有好臉色,看見你就會皺眉,對你冷漠至極的人,如今看著你的眼神都變了,或許你都不知道,他整場競競拍會下來,有幾次是真正的落在臺上,更有幾次是偏頭注視你的。”
雖然這些話葉恬不想承認,不想認同,但這就是她看到的事實,除了當事人,恐怕她是第一個不想看到如今這個事態發展的。
或許陸庭深是在乎淺淺的,不管是心裡還是眼裡,都已經開始有了淺淺的影子。
可是對如今的淺淺來說,那些改變都只是一種負擔,一種無力承受的轉變。
“淺淺,可他已經開始在乎你了……”
秦淺始終沉默著,低垂著眼簾,半晌之後才緩緩抬起眼簾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落在自己的雙唇上,鏡面浮現的是他拖著她的臉,低眉順眼,認真給她塗抹口紅的眉眼。
小恬說的沒錯,有些東西,是變了。
可她的心情,不會有所改變。
她想要的很簡單,也很明確。
她要帶小童離開禹城,她的往後餘生不會有他。
外面常池聽著兩人的對話,敲了敲牆面,“你們先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後才走出女洗手間看著靠在牆上的常池。
“你在等我們?”葉恬看著他問。
“淺淺,你和陸庭深,你們還要糾纏多久?還是說,他和秦雪離婚,是因為你?”常池沒有拐彎抹角,而是一針見血的問出了關鍵。
葉恬聽聞也側眸看向秦淺,而她表情卻極其坦然。
“他離不離婚和我沒有關係,我也不會一直跟他糾纏下去。”
常池擰眉看著她幾秒鐘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需要幫忙的,你可以說,就算我這裡不行,明珠那裡你也行得通,我們會幫你。”
秦淺抬眸看著他,淺笑著點了點頭,“如果有需要,我會說的。”
常池點了點頭,而後看向葉恬皺眉,“還有你,你和易天又是甚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