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後,陸庭深牽著秦淺就要從他的套房樓層下來。
“我的房間在樓上。”秦淺皺眉,開口提醒道。
陸庭深側眸看著她沉聲道:“睡我房間。”
秦淺下意識的就要拒絕,可他完全不容她拒絕,牽著她便從電梯出去,又聽到他開口道:“從現在開始,你要在我的視線之內。”
“可是……”她回頭去看電梯裡的葉恬,只是奈何電梯的門已經緩緩關上。
林海看著兩人進了房間,於是非常有眼力見道:“陸總,那我再去開一個標間,然後再去將秦小姐的行李拿下來。”
說完人就走了,連房門都沒進。
陸庭深左手抱著小童,右手牽著秦淺的手,而秦淺因為他手臂上的傷口所以只能任由著他作為。
“媽媽,我們晚上要和爸爸睡一間放了嗎?哇嗚,真棒!”
陸庭深將小童放下,右手沒有鬆開秦淺,而是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開啟,調了一個小童喜歡看的動漫。
“乖乖看電視。”
小童爬上沙發,聽話的點點頭。
而後秦淺就被陸庭深牽進了臥室,眉心緊擰,“你幹甚麼?”
陸庭深卻已經開始身體力行的告訴她,他接下來是想幹甚麼,將她安置在床上之後抬起左手解開襯衫的紐扣。
秦淺看著他的舉動,一張臉都僵住了。
陸庭深欣賞她的表情,唇角一扯,“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秦淺的臉越來越冷,甚麼是眼力見,上前去幫他脫衣服嗎?
這種事她做不來。
“醫生說了,你的手臂不能用力。”
聞言陸庭深若有所思的看著她,薄唇微揚,笑意不明隱含深意,“嗯?所以,你不打算動手幫我換一件新的襯衫?”
秦淺一怔,看著他身上的襯衫,衣袖都被剪掉了,確實是有些滑稽,面上閃過一抹尷尬,而後在從床位起身走到他面前,抬眸對上他略顯調侃的目光,臉色冷了冷。
最終還是動手將他的髒亂的襯衫脫下來,又不能真的讓他一直穿著染了血還被剪了袖子的襯衫。
於是將脫下來的襯衫直接扔進垃圾桶中,一回身就看見他正目光暗沉的盯著她,左手正探向腰間,她神色一緊,下一秒就聽到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
‘咔噠’一聲,細小的動靜彷彿被放大無數倍,在她腦子裡震盪了一下。
她抿緊了紅唇,看著他一個揚手就將皮帶給抽了出來,她的視線之中,皮帶在半空中揚起一抹弧度,最後準確無誤的掉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
秦淺不由盯著沙發,在想如果他一會真的胡來,怎麼辦?
陸庭深見她只盯著沙發,揚眉低笑,“怎麼?看上它?那就在這上面試試?”
秦淺只覺得太陽穴的筋絡都抽了幾下,隨後冷著一張臉,“你手臂還有傷。”
陸庭深卻已經緩步朝她走了過去,凝視她冷若冰霜的臉,打量片刻才用左臂捲起她的細腰,腰身太過纖細,他的手臂剛剛好符合她的尺寸。
秦淺皺眉道:“放開我,別亂來。”
陸庭深已經偏頭埋進她的頸窩,深呼吸,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香氣,掌心在她的腰側輕柔的摩擦著,時不時捏一捏。
秦淺一動不動,任由他像一隻小狗一樣在她身上嗅來嗅去,直到他的唇落在她的頸側。
“陸庭深……”
“嗯?”
秦淺沉默了片刻,在他想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她驀然開了口,“我們談談。”
陸庭深突然睜眼,從她頸窩抬首,見她一副有話要談的架勢,眸光幽深無底,聲音沙沉。
“可以,完事再談。”
“不……”秦淺拒絕的字剛說出一個,腰身的力道忽然緊了緊,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竟被他一隻手臂就抱了起來,並且抱上了床。
她有一瞬的失神,躺在柔軟的大床,頭髮披在身後,看著雙膝跪在她上方的男人,視線掃過他已經被染紅的紗布,眉心蹙了蹙。
“不行,醫生說了你不能……”
陸庭深卻已經傾身覆了下來,左手捏著她的下顎,輕輕揉捏,吻了吻她的紅唇,唇齒摩擦,聲音沙啞多了幾分慾念。
“所以,你乖一點,別掙扎就碰不到它了。”
……
她癱軟的趴在床上,上面全是他的氣息,可見他是回來休息的,浴室的水聲在繼續,她輕顫著眼簾,露出大半個美背,上面已經佈滿了吻痕,真絲的被單搭在他腰身一下的部門,惹人遐想。
忽然,空氣中似乎流蕩著淺淡血腥的味道,秦淺驀然睜開眼,裹著床單翻過身體,下了床就跑到浴室,地上已經有血跡了。
再抬頭去看他的手臂,紗布不知甚麼時候被他拆了仍在水池旁,他用右臂撐在牆上避免淋雨,可這樣根本就無法避免。
於是秦淺臉色一變,上前將花灑就給關了,咬牙道:“你是不是有病?醫生說的話你沒聽見還是沒張耳朵,告訴你不讓你洗澡,你還洗澡,傷口沾了水會發炎的。”
陸庭深頭髮溼漉,神情慵懶饜足,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看著她冷憤的小臉。
“擔心我?”
秦淺當下一怔,心頭翻滾的憤怒悠然截止,彷彿被人突然澆了一盆冷水,一瞬間就被熄滅了。
她緩緩鬆開緊握的掌心,神色淡漠的看向他,“你疼不疼,我不在乎,可別讓小童跟著擔心,難道你沒有看見剛才小童看見你的傷口之後眼睛都紅了嗎?”
陸庭深眸光沉沉,眼中的散漫逐漸退散,變得深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