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開著車,葉恬坐在副駕駛,秦淺和陸庭深則是坐在副駕駛。
“陸總,我們是回酒店嗎?”
秦淺抬了抬眸,看向身側的人,“小童在哪?”
陸庭深沉聲道:“去明家。”
“好的……”
葉恬坐在副駕駛和常池發著訊息,通知他們現在就要去明家接小童。
到了明家之後明珠和常池也已經換了身衣服,看見她們進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小恬,淺淺……”
而後才看向陸庭深的手臂,袖子被剪掉了一半,傷口也纏上了紗布,隱約透著淡紅色,於是目露愧疚之色。
“陸大哥,真是對不起,你們從禹城千里迢迢趕過來參加我和阿池的婚禮,可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們,讓你們一家三口都被人給欺負了,我真是對不住你們……”
秦淺看她幾眼,然後看了一眼常池。
常池只好拍了拍明珠的肩膀以示安撫。而明珠則是一臉低落的表情。
“陸老弟,你沒事吧?我這聽說張家那個小子膽大包天,竟然還敢持刀行兇,聽說將你給傷了,如何?嚴不嚴重?”
陸庭深看了一眼明義軍,勾了勾唇角,“皮外傷。”
明義軍聽他這麼說似乎才鬆了一口氣,像是無比擔心的樣子。
“那就好那就好,陸老弟,我家老爺子請你去書房。”
陸庭深點了點頭,而是側眸看向身旁的秦淺,低聲道:“我馬上下來。”
秦淺抬眸看著他,沒有回話,看著他的背影同明義軍一同上樓。
明義軍不由多看了一眼秦淺,於是看向自己的妹妹以及妹夫,“你們招待好客人,別怠慢了秦小姐。”
明珠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小聲嘀咕道:“就他最會見風使舵,之前還想將淺淺交出去呢,我大哥就是牆根草,這風往哪吹,他就往哪邊倒。”
常池攬了攬她的肩膀,“好了。”
明珠冷哼一聲,挽著秦淺和葉恬兩人就上了樓。
“小童和我兩本侄子在樓上玩呢,我帶她們去找小童。”
常池看著三人的背影抿了抿唇,一旁的名義城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妹夫,這陸庭深這麼在乎那個女人,既然她是你的朋友,以後記得幫二哥多說幾句好話,你知道,二哥不像咱們大哥。”
常池偏頭看了他一眼,淡笑不語。
“放心,你既然和明珠結了婚,那就是明家的人,二哥以後一定幫著你站穩腳跟,咱們相互扶持就好。”
陸庭深被明義軍帶進了書房,明顯宏正在寫著毛筆字,聽到聲音也沒有抬頭,而是說道:“庭深啊,等一會,等明叔把這幅字寫完。”
陸庭深掃了一眼他書桌上的字,挑了挑唇,“不急。”
明顯宏笑了幾聲,下筆不疾不徐,筆鋒沉穩犀利,最後一筆收好,端詳片刻才放下手中的毛筆。
“庭深,來看看寫的怎麼樣?”
陸庭深走近幾步垂下視線,幾個‘青出於藍勝於藍’字。
筆精墨妙,不多不少,筆鋒雄奇,行雲流水,該有幾十年的功底才能寫出這樣一幅好字。
於是唇角微揚,誇讚道:“寫得好。”
沒有過多的誇讚其次,明顯宏卻開懷的大笑幾聲,然後揮了揮手,示意明義軍將字收起來。
明義軍笑著上前將字收好放起來。
明顯宏指了指檀木椅,“來,坐下說。”
“義軍,你去泡一壺好茶過來。”
明義軍愣了一下,這事一般都是交給茶藝師父,明家有專門給老爺子泡茶的茶藝師,可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是找了推辭,讓他避開他們的對話。
“好咧,我這就去。”
明顯宏偏頭看了一眼他手臂的上傷,挑了挑粗眉,“傷的如何?”
陸庭深扯了扯唇角,“小傷。”
明顯宏卻意味深長看他一眼,“這張家你說動就動,因為那個叫秦淺的丫頭?”
陸庭深只是似揚非揚的勾了勾唇角,似預設。
明顯宏端詳了他好一會,“為了一個女人,貿然動了張家,就沒想過失敗會如何?”
陸庭深動了動右臂,麻藥已經開始退去,薄唇微揚,“明叔,我不做沒把握的事,張家早晚都要動,只是不過提前了時間。”
明顯宏哼笑兩聲,拍了幾下他的右臂,“你這是一怒衝冠為紅顏,找甚麼藉口。”
陸庭深抬眸看了過去,沉聲道:“我聽說明叔年輕的時候也是因為一個女人做了些衝動的事。”
明顯宏笑著擺擺手,“年少輕狂,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就別提了。”
“一個給你生兒育女的女人,如果都護不了,還談甚麼成功,做生意忌諱太貪,忌諱膽小。”
明顯宏沉默了一會,“罷了,動了就動了,好在你下手夠狠夠精準,倒也沒扯出其他的事。”
說到這,明顯宏打量他一眼,“既然是扳倒了張家,那麼他收下的產業就由你接受,張家手中的橋樑,不能斷。”
陸庭深斂眸,沉聲道:“明白。”
“這兩天我那兩個兒子沒少約你出去見面,你覺得怎麼樣?”
陸庭深這才抬眸看向明老爺子,而後緩緩搖頭。
明顯宏挑眉大笑,“不錯,我就喜歡你這敢做敢說的勁,兒子是我生的,他們甚麼樣我太清楚,每一個能主食的,吃喝玩樂一個頂兩,我這身體還能堅持幾年,真要到了那一天,庭深啊,可能得麻煩你了。”
陸庭深垂眸,勾了勾唇角,“應當的。”
“你那小女兒真是討人喜,我那兩個小孫子也是喜歡的緊,不如一會你看看,看看相中哪個了,不如就定一個?”
聞言,陸庭深的不動聲色的沉了沉臉,可明顯宏是甚麼人,一眼就看了出來,於是爽朗的大笑出聲。
“這女兒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我那幾個人沒一個好樣子的,我那孫子可是我一手培養的,絕對配的上你的寶貝。”
陸庭深抿了抿唇角,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如果您的孫子願意入贅,我倒是願意考慮一下。”
“哈哈哈,口氣倒不小,讓我的孫子入贅,哈哈……”雖是這麼說,可一直在門外偷聽的明義軍都能感受到老爺子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