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葉恬全然不信,因為他不管走到哪裡,都不會缺少女人,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又一個新床|伴出現,所以他的這句話,她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那真是太可惜,因為現在開始,你臉一個也沒有了……”說完頓了頓,看了一眼對面的蘇憐,“也不對,我想還是有人很願意的。”
單單以他易天在娛樂圈的身份地位,不靠他身後的背景,那相擁而上的女人也不會少。
她以前真是單純的可憐。
秦淺看著被夾滿了盤子,輕聲問道:“小童呢?”
“她很好,吃飯。”
秦淺聽了他的話,竟然沒有一點懷疑,似乎他說很好那就是很好。
而另一邊,張家人的桌子氣氛就完全不同,明珠敬了一圈,唯獨落下他們。
而其他人都用一種眼色看著他們,畢竟明老爺子親口說的,要和張家斷絕來往。
“這,這可怎麼辦?明家不和我們合作,現在那些東西還在那個姓陸的手裡,完了,張家算是完了。”
“都是你這個混蛋,平時就知道玩女人,誰的人你都敢碰,現在好了,張家都要毀在你的手裡了!”
張炎低垂著臉,大手緊握成拳,眼中盡是不甘和恨意。
“我哪知道陸庭深這個男人會有辦法查到那些事!”
“在我們叫囂的時候,人家就暗中開始調查了,現在被人抓著把柄,人家讓你往東就就得往東,你真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不管你一會用甚麼辦法,去求人家原諒你,放過你,否則……”
否則甚麼?
不用說也都心裡有數。
明家撤的這麼幹淨利落,明顯是怕被連累,太清楚一旦東窗事發,麻煩絕對不會小,後果更是無法預料。
酒席逐漸散了,祝福之後人們也都紛紛離去,畢竟都有事要忙,人到現場純屬就是因為明家,是來捧場。
一直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葉恬才拉著常池坐到了秦淺那一桌。
“真是累死我了,腳好疼啊,快給我倒一杯果汁,喝的全是白水,都要吐了,一點味道都沒有。”因為懷著孕,所以不能喝酒,所以酒瓶裡倒出來的都是白開水。
葉恬給她倒了一杯果汁,“你慢點喝。”
明珠點點頭,仰頭喝了一杯,剛才沒注意看,這會餘光一掃,嘴裡的果汁直接噴了出來。
“我噗……”
“啊,都告訴你慢點喝了,嗆到沒有?”葉恬擰眉看著她。
常池替她順了順後背,“沒事吧?”
明珠接過紙巾擦了擦嘴,一臉驚奇的看著葉恬和易天。
“她,她怎麼在這?”
葉恬扯了扯唇角,意味不明說道:“或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明珠聽明白了,“是誰?天和還是陸大哥?”
葉恬敢要開口說話,嘴裡就被塞了個肉丸子。
葉恬:“……”
蘇憐像是沒有發現她們之間的小互動一樣,拿起手邊的酒杯,緩緩起身,一臉小童。
“明珠,常先生,我敬你們一杯,祝你們婚姻幸福,家庭美滿。”
對於別人的祝福詞,明珠還是很喜歡聽的,於是很給面子的端起手中的果汁和她碰了碰。
“謝謝蘇小姐。”
“謝謝。”常池同樣舉了舉杯。
蘇憐喝了一口便放下了酒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明珠連連點頭,這張卓就屬於她是多餘的。
“好,那你慢走,我讓人送你。”
“好,謝謝。”蘇憐輕笑著,而後看向易天,“阿天,我走了。”
易天大方的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眉眼溫和,“慢走。”
蘇憐唇角含笑點了點頭,瞥了一眼似笑非斯奧的葉恬,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陸庭深,雖然他的視線從未在她身上停過。
不過不著急……
蘇憐搖曳的身姿離開後明珠才開口說道:“不是,她怎麼坐在這,是衝你們誰來的?”
“誰知道呢?有的人鼻子很靈敏,誰騷衝誰來。”
明珠沒忍住,仰頭大笑出聲,“哈哈哈哈……”
“吃好了嗎?”陸庭深凝著她的側臉低聲詢問。
秦淺點了點頭,“嗯。”
陸庭深攬著她的腰就站了起來。
明珠愣了一下,“你們幹甚麼去?”
秦淺看著她輕聲道:“去接小童。”
“那好吧……”
兩人正要走,張家的人都圍了上來。
“陸總,您吃好了嗎?不知能夠給我們一點時間呢?”
陸庭深冷冷眯眸,“沒有。”說完攬著懷中的人越過他們離開。
葉恬見狀不由譏嘲道:“我怕忽然發現有那麼一句俗語說的特別好。”
明珠偏頭看著她,很配合的問道:“甚麼俗語?”
“那就是沒事別裝B,因為裝B遭雷劈。”
“噗,哈哈哈……”明珠好不給面子的大笑出聲,反正兩家已經崩了,那她還有甚麼忌諱的。
張家人頓時被臊的面紅耳赤,“是是是,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我們的錯,明小姐,今天是我們做的不對,你不要往心裡去。”
明珠雙臂抱肩,冷笑了一聲,“我這個人記仇,已經記在心裡了,所以你們以後可千萬別惹到我。”
張家人滿頭大汗,忽然有人說動:“張炎去哪了?他人呢?”
這才發現張炎不知甚麼時候不見了。
“你一直沒現身,實在查張家的人?”秦淺出聲詢問。
陸庭深低眸看了她一眼,低聲道:“嗯,怎麼了,覺得我沒陪著你?還是擔驚受怕了?”
秦淺眸光一閃,淡淡道:“沒有……”卻是不知她在否認哪一個。
陸庭深卻忽然停了下來,動作輕緩的挑起她的下顎,“擔心我?”
秦淺擰了擰眉,冷著一張臉,“都說了沒有。”
陸庭深眸色微沉,挑高她的下顎,俊容緩緩靠近。
秦淺眨了眨眼,終究還是沒有躲開。
就在此時,忽然響起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你們都去死吧!”
秦淺睜開眼就看見張炎一臉陰狠,手裡握著一把刀衝了過來,她臉色一變,隨即想開口提醒,可已經來不及了,張炎就在他們兩步之外的距離才喊出了聲。
“小心!”秦淺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