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霞只覺得有股冷氣似乎從腳底竄上來,可她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退路了。
於是她慢慢靠了過去,掌心也放在了他的胸口,感受他強力的心跳,似乎比正常人更快一些,於是紅著一張臉輕聲開口。
“秦小姐可以的事,我也可以,而且我還是第一次,我很乾淨的。”
沒錯,陸庭深此時的心跳是快頻率的,那是氣的,從來沒有女人在他面前這麼放肆。
曉霞痴迷的看著他,雙手捧著他的臉就要吻下去,於是閉上一雙眼。
陸庭深額頭青筋暴起,抬腳揣在她的小腿,讓她一時不察向後栽去。
“啊!”曉霞摔在地板上,疼的她不由皺眉,繼而憤怒抬頭看了過去,卻對上陸庭深陰鷙滿含殺意的黑眸,又聽到他咬牙切齒道:“你找死!”
曉霞頓時就覺得委屈,她已經這般主動了,他竟然還拒絕她,於是眼淚就從眼眶掉了下來。
“為甚麼,為甚麼秦小姐就可以,我就不行?”
陸庭深聽了冷笑一聲,盡是不屑,“你與她比?”
雖然他沒有說出第二句話,可曉霞卻聽得出來他的意思,他說他不配和秦小姐比。
於是她怒道:“我為甚麼不配?她難道不是一個見不到光的小三?”
陸庭深似乎懶得理會她,更不想在她身上浪費力氣,餘光掃了一眼書桌上的時間,削薄的唇緊抿著。
曉霞卻受不了他這樣忽視自己,她顯然此時已經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肯看她一眼。
憤怒,嫉妒,不甘,各種情緒摻和在一起。
“不管怎麼樣?我今晚都要成為你的女人!”說完她重新爬起來,就開始去拉扯他的衣服。
陸庭深眉心一跳,臉色黑的猶如墨汁,目光陰冷狠戾的看著她,聲音冷冽入骨,“看來你是真的想死。”
曉霞說不害怕是假的,她頓了頓,抬頭看著他,淚眼朦朧,“就算你殺了我,我要成為你的女人。”說完就繼續手上的動作。
陸庭深的上衣顯然已經被她撕開,她的手在胸膛胡亂的抓摸,胸口起伏不斷,眼裡深處閃過猩紅血色。
所以當林海顧白同時趕過來,推開書房的門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香菸刺激的畫面。
林海頓時瞪圓了眼球,沒忍住一句髒話就飆了出來。
顧白顯然也是一怔,那句白花花的肉體著實太刺激眼球。
曉霞聽到聲音卻嚇了一跳,連忙坐在了地上,轉頭看了過去,看見忽然出現的兩個人,臉色瞬時大變,驚叫出聲。
“啊!”
林海被這一聲叫破了膽,視線一轉就對上陸庭深那雙滿含殺意的眸,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顧醫生,快去看看陸總怎麼了!”
顧白目不斜視的走進去,一旁,曉霞緊緊抱著自己,還在尖叫。
陸庭深見到顧白之後才鬆開了壓根,聲音低沉,“讓她閉嘴。”
林海抽了抽唇角,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視線立卡就移開了,真是有些辣眼睛啊,他脫掉自己的西裝,走過去仍在她身上,然後捂住她的嘴。
“啊嗚!”曉霞睜大一雙眸看著眼前的情況,慌了,亂了,也怕了。
顧白看了看他的眼球,然後拿出小針,在他的肩膀紮了一針,“是安眠藥,作用比較強,我這個解劑也要加量,明天手臂會疼。”
陸庭深緊閉著雙眼,薄唇因為緊抿都退去了血色,看上去令人覺得滲人。
顧白收好之後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挑了挑眉,沒忍住悠地笑出聲,“這麼勁爆的?”
林海抽了抽唇角,他到現在也沒回過神,他們陸總竟然有這麼一天,動也不能動的被一個女人……
差點被一個女人給強了!
這要是傳出去……
打住,完全不敢想!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陸庭深渾身的無力才開始慢慢退去,恢復了一點力氣,他慢慢抬起手,捏著額頭,沉聲道:“去看看秦淺。”
顧白點了點頭,“行。”
林海見他清醒了一些才低聲道:“陸總,我們的人已經跟著他,都已經安排好了,放心吧。”
陸庭深卻忽然一個冷厲的眼神射了過去,那一刻,眼神宛若殺人刀,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林海頓時撼出了一身的冷汗,這眼神,他都快要覺得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
難不成是因為他來的晚了,差點讓陸總清白不保,於是他挺直了後背。
“陸總,我第一次時間就過來了,闖了一路的紅燈,分秒都沒耽誤。”
至於顧白,是今天不值班,他住的地方距離這裡也不遠。
陸庭深目光冷厲的掃過曉霞睜大的雙眸,冷冷道:“把她給我丟出去。”
林海立馬點頭,“是。”
曉霞想要掙扎,可是驚覺自己的情況,只能被林海拽出了房間,可她還是不甘心的回頭去看,卻撞見他滿是陰霾的目光,讓她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房間內,顧白看了他一眼,“她睡得很沉,我不確定她體內有多少含藥量,打了未必會醒,這藥多少會有副作用,要不要打?”
陸庭深低眸看了一眼眉眼安詳的秦淺,呼吸均勻,似乎正睡的香甜,眉心微擰。
“不打有甚麼副作用?”
“這要等抽血報告。”顧白已經抽了秦淺一管血裝好,拿回去化驗一下,看看這藥裡是否還有其他成分存在。
陸庭深沉眸看了她好一會才冷聲道:“讓她睡。”
“你們這唱的又是哪齣戲,小童呢?”
陸庭深這才慢慢將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只是那眼神別提多寒涼了。
顧白揚眉,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用這樣的目光看他。
緊接著就聽到他森森開口,“那女人是你推薦的。”
顧白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沒忍住揚起唇角,“我只是推薦一個高階護理給你,我可沒讓你隊小姑娘亂放電。”
陸庭深聽聞臉色不由更沉了,冷冷看他一眼轉身走了。
顧白挑了挑眉,慢條斯理的整理著醫藥箱,看了一眼秦淺之後才跟著離開房間。
樓下,曉霞已經穿了一件長裙,身心劇顫的坐在沙發上,腦子還是懵的,整個人都發著抖,一張臉慘白的沒有血色,目光完全是空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