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以浪美的盛世求婚,必定會成為次日的頭條新聞,而身為參與者之一的葉恬當然也要替報社賺足了濠頭,相對其他報社,她給的內幕更多。
包括準備這一切的過程她也讓人從頭至尾露了下來做成快剪,一時間就被頂到了熱搜第一。
反應非常不錯,之前那些不好聽的說法一時間就被羨慕徹底淹沒。
網友A:姐妹們,我真是酸了酸了,啊啊啊啊!
網友B:是誰說不般配呀?分明就是郎才女貌,般配極了,給我鎖死,不,吻到天荒地老,撒花!
網友C:我聽說這個常池自己之前也是開公司的,雖然比不上賭王的家世雄厚,我認為愛情至上!
網友D:同意樓上的說法,如果要找門當戶對的,一定沒有愛情,再說了,能和明家匹配的有幾個人。
葉恬看著這些評論不斷增加,完全蓋過了前幾天那些諷刺的報道內容,愉悅一笑。
“一箭雙鵰,淺淺,你這個法子真是太好了!”
兩人坐在咖啡廳,電腦螢幕中播放著昨晚的求婚現場影片。
當常池緩緩出現在人群之中,朝著明珠走去,影片中,明珠感動的樣子讓人動容,她捂著唇又驚又喜的看著出現的人。
“阿池……”
常池看著她哭的有些發紅的眼眸,心口沒來的就是一軟,視線落在她平攤的小腹。
秦淺對他說:“阿池,不管你喜不喜歡明珠,她都即將成為你的妻子,孩子的母親,就衝這兩點你都要尊敬她,愛護她,包容她並且好好對她。”
沒錯,一個為他生兒育女的女人,他又有甚麼理由對她不好?
更何況面前這個女人還是那麼喜歡他,喜歡到讓他想要下意識的逃避這樣熾烈的情感。
於是他緩緩揚起唇角,在她面前緩緩單膝跪下,將盒子舉到明珠的面前,目光緊縮著她愣住的臉。
“明珠,我們的相識雖然是一場意外,往後餘生我會守著你和孩子,有了你,我今後也絕不會出軌,所以,嫁給我好嗎?”
沒有那麼多花言巧語,令人感動的求婚語言,最簡單的卻是最真實的承諾。
明珠卻哭成了淚人,不停的點頭,胡亂抹了幾把眼淚,用力點頭,“我願意。”
常池表情揉了揉,將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偌大的鑽石閃閃發亮,見證著此時發生的一切。
明珠將他拉了起來,然後整個人都用力撞進他的懷裡,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吧。
“哇……”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唏噓的聲。
常池只是怔了一下就輕輕攔住她纖細的身體,閉眼與她深情擁吻。
難捨難分之中,似乎有人調侃說道:“呦呦,瞧瞧這是要親到天亮嗎?”
“人家願意,怎麼你嫉妒啊?”
“哈哈……”隨後,人群中響起陣陣充滿善意的笑聲。
明珠難得羞紅了一張臉,不情願的離開常池的唇,兩人額頭相抵,她笑的那樣明媚和滿足。
“不是意外……”
常池平復著被她帶起的熱感,平緩著絮亂的氣息,聲音有些低啞,“甚麼?”
明珠縮了縮脖子,偷笑道:“我說,那一晚不是意外。”
常池低眸看著她眼中無比閃亮的光芒,這樣的光芒在現在的人中已經很少會看到了,璀璨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明珠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緩緩閉上一眼,無比滿足,輕嘆著開口,“哪有甚麼意外,根本就是我蓄謀已久。”
常池一愣,掌心輕輕放在她的後腦,低聲道:“蓄謀已久便蓄謀已久吧,總歸也是逃不掉了不是嗎?”
聽到這裡,明珠便用力抱緊了他的腰,“不會讓你逃掉了,這輩子你都是我的,我的!”
常池聽著她這麼霸道的宣言卻不由低笑出聲,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影片到此結束,秦淺神色輕巧,伸手將電腦合上,輕嘆了一聲,“阿池的事情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了。”
葉恬喝了一口咖啡,點了點頭,“是啊,接下來就等著參加他們的婚禮了,唉,我都能幻想到那是怎樣一場盛世,備受矚目的婚禮,想想我都覺得激動,又能第一時間直播,完美……”
說完她抬眸去看對面的秦淺,發現她眉心似乎微微擰了一瞬,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甚麼,一直盯著她看了幾秒。
“你怎麼了?”
秦淺偏頭看向窗外輕聲道:“後天是陸氏的週年會。”
一聽這話葉恬一口咖啡差點噴出去,連忙抽了幾張紙擦了擦嘴角,隨後瞪大眼睛看著她。
“不,不是,陸庭深真的要你陪他一起出席週年會晚宴?”
秦淺眉心微籠,如果不是今早他似乎特意提醒,她真的以為這個要求只是他隨口說說而已。
早餐的時候,秦淺揮手送走了小童,一轉身就看見他站在身後,目光深沉的凝著她,並且說道:“現在你有時間了?”
她怔了一下,不過卻點了點頭,“怎麼了。”
“別忘了你的條件。”
秦淺當時就愣住了,基本沒甚麼特別情緒的臉出現了瞬間的裂痕,她有些出乎意外的看著他。
“你是指後天的週年會?”
陸庭深卻一副饒有興致的欣賞她那一臉出乎意料的神情,薄唇輕揚,挑起她有些呆洩的臉,“怎麼這個表情?嗯?”
她當時沒有回答,陸庭深挑著她的下顎端詳了片刻就放開了,林海還在候著。
一直到他離開秦淺才轉過身看著他的背影,沒忍住開口詢問:“你真的要我陪你一起出席。”
陸庭深拉開車門,側眸凝著他,“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秦淺聽了這話,臉色當時沉了下來,幾乎無法控制,立即轉身走進別墅,可即便是這樣她也能聽到陸庭深那聲低笑聲。
想到這,秦淺就覺得太陽穴的位置都有些生疼,不由抬手輕輕按了按。
葉恬卻蹙緊了眉心,“他到底想幹甚麼?你的身份已經很尷尬了,這要是帶你出席週年會,別人該怎麼想?”
秦淺按了按額頭後放下手,淡淡道:“別人的眼光我早就不在乎了,只是單純的不想和他站在一起被人談餘論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