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過來,把他給我往死裡揍!”
“是,大小姐!”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走向常池,邊走邊活動著手腳,似乎真要動手。
葉恬看都心口直突突,連忙閃到常池面前說道:“明小姐,你先冷靜,讓我們和他聊聊,現在都是2020年了,能動嘴咱們還是儘量別動手了,是不是?”
“大小姐,還動手嗎?”
明珠一眼瞪了過去,“動甚麼動!”
葉恬見狀鬆了一口氣,“淺淺……”
秦淺走到兩人身邊,回頭看著常池,而她也正看著她,只是那目光卻是從未有過的複雜深邃,讓她不由蹙緊了眉心。
“和我們先聊聊吧。”
三人來到一間房,葉恬轉身看著常池,“你嘴這麼硬幹甚麼?”
常池嗤笑一聲,“難道要答應她?”
“答應她有甚麼不好的?你知不知道她是誰,追她的人有多好少,這種好事落在你頭上,你還不珍惜?”葉恬恨鐵不成鋼說著。
可常池卻黑了一張臉,冷冷看著她,“好事?給你要不要?”
葉恬被他慫的臉色一寒,譏諷道:“我可沒那本事讓她懷孕。”
聽了她的話常池臉色更難看了,緊抿著一雙唇。
秦淺看著兩人針鋒相對,淡淡道:“好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葉恬有些氣悶的坐在沙發上,雙臂抱肩,“現在除了這個辦法,還能怎麼辦?偏他是個油鹽不進的。”
秦淺靜靜的看著常池難看的臉色,輕聲問道:“阿池,你是不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娶明小姐?”
常池想也沒想,“是,我不會娶她。”
葉恬冷笑一聲,火上澆油道:“你睡她的時候想甚麼來著?”
“葉恬。”常池臉色烏黑,冷冷盯著她。
“你們先別吵了。”秦淺忽然開口,語調多了幾分嚴肅,“眼下的情況怎麼解決,這才是最重要的,鬥嘴能解決問題嗎?”
常池將視線落在秦淺的臉上,片刻後才道:“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和你們無關,你們不要插手了。”
秦淺聽了這話沒有立刻接話,而是沉默的看了他好一會才開口道:“阿池,你如果真的不喜歡明小姐,不想娶她,沒有人能逼你。”
只是說完這番話她停頓片刻繼續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現在懷著身孕,你如果不娶她,她若是執意把孩子生下來,想過寶寶從一出生就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相反而言,如果她同意打掉孩子,阿池,這是條生命,是你賦予它的,你以後會不會後悔?”
說完這些常池的面色似乎有些變化,眉心微擰,似乎在思考她的話。
秦淺繼續分析道:“明小姐對你很執著,她的目的很明確,她喜歡你,所以要嫁給你,想和你結婚,給你生下那個孩子,所以,不管你同不同意,她都會把孩子生下來,有些時候,考慮事情不應該只考慮事情,也要為其他人多做考慮。”
常池眸光一顫,卻是緊盯著她平靜的面容,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所以,你是希望我和她結婚?”
秦淺聞言皺了皺眉,“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將眼前的情況分析給你,就算你不娶她,她也不會打掉那個孩子,如果是這樣,以後的事情你需要多做考慮……”
說完,秦淺對上他似乎有些壓抑的目光,輕聲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娶,那就不要為難自己,我去和她說。”
留下這句話秦淺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葉恬偏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之後才收回視線,落在常池的臉上。
“你為甚麼不想娶明珠,我心裡清楚,你喜歡淺淺,你不接受除了她以外的女人。”
常池慢慢收回視線,看著她,下顎有些緊繃,“是又怎麼樣?”
葉恬聞言皺眉,像是被他氣到,於是走到他面前,氣息不穩。
“可你明知道你和淺淺沒有可能。”
常池攥緊了雙拳,目光閃爍,“我可以等,不論多久,我都可以等……”
葉恬氣的不行,揚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抓著他的雙臂咬牙道:“常池,你給我清醒一點,不管你等多久,你和淺淺都不可能,你多久你都等不到她,我們是親人,是親人你懂不懂?如果你繼續這樣去,淺淺會覺得有壓力,會覺得因為她而耽誤了你,你是在逼她遠離你懂不懂?”
常池似乎被打蒙了,可還是不願意承認葉恬的這些話都是對的。
“我不會逼她,我還會像現在這樣……”
“樓下的那個大小姐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已經沒機會了。”葉恬忍不可忍,直接吼了出來。
常池卻因為她的這句話臉色泛著烏青色,雙拳緊握著,似乎是在極力隱忍著甚麼。
葉恬卻已經紅了雙眼,她氣息紊亂,最後看著他緊繃不已的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抬手按住他的雙肩。
“阿池,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會讓淺淺很為難?”
常池不明所以,抬眸看著她,啞聲問道:“甚麼意思。”
葉恬閉了閉眼,“你現在之所以能見到我們是淺淺去求了陸庭深,可如果你一直這樣下去,淺淺不會眼看著不管你,到時候她能想到的辦法無疑是求陸庭深,可人家憑甚麼要幫我們,對方是甚麼人,那是明顯宏,憑甚麼因為我們和明家作對,可我們心裡也都清楚,淺淺也絕對不會任由你被他們帶走。”
常池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渾身都是僵硬的,緊握大拳,青筋凸顯,眼裡盡是痛苦之色。
“你要讓我和明珠結婚?”
葉恬咬了咬下嘴唇,握住他的手,發現是冰冷的,心酸又無奈。
“阿池,你和淺淺根本沒有一點可能的機會,可既然不可能,那麼,娶誰又有甚麼關係?況且,明小姐畢竟懷了你的孩子,站在道德的角度來說,她既然願意嫁給你,你的確要對她負責,不管是不是喝醉還是無意識,我們都是成年人,必須要對自己做過的是負責。”
而常池的耳邊迴響的卻全是葉恬的其中一句:既然不可能,那麼,娶誰又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