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秦雪心有餘悸的回到家。
“太太,喝點水壓壓驚。”
秦雪接過水喝了一口,想到剛才葉恬發瘋的樣子就咬牙切齒,“葉恬就是個瘋子,她還想對我的寶寶動手!我要是真的有甚麼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林媽也是心有餘悸,仔仔細細的打量她幾眼,“那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肚子疼不疼?”
秦雪捂了捂自己的小腹,“還好,沒覺得不舒服。”
“那就好……”
秦雪長鬆了一口氣,可是想到秦淺那個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就舒坦許多。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顯示的卻是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於是她只是掃了一眼不做理會,拿起手機起身準備上樓洗個澡,剛才嚇出她一身冷汗,粘的不舒服。
所以當她洗完澡出來後發現手機顯示五六個未接電話,都是來自於同一個號碼。
還收到一條簡訊,秦雪盯了一會還是點開看。
‘想讓秦淺和那個礙眼的女孩消失嗎?如果想,就來這個地方,過時不候。’秦雪緊緊盯著這條簡訊,心口一緊,握緊了手機,遲疑了片刻回撥了過去。
那端很快就被接了起來,“陸太太……”
明顯是用了變聲器,秦雪甚至都聽不出是男是女,不由擰眉,“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為陸太太排憂解難。”
秦雪不斷的去猜這個人的身份,卻完全猜不不到是誰,知道秦淺生了女兒的人沒幾個人,不會是顧白和林墨他們,至於那個叫蘇芸的,如今恐怕都自身難保了吧。
“是嗎?可我憑甚麼相信你說的話?”
“就憑我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陸太太應該懷孕了,難道不想讓你肚子裡的孩子成為陸總唯一的繼承人嗎?血脈這關係可是永遠都切不斷的。”
秦雪握緊了手機,“那又如何?不管如何,我肚子裡的才是陸氏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我又怎麼會在乎一個私生女?”
幾乎她的音剛剛落下就聽到手機那端幾近瘋狂的笑聲穿透手機。
“呵,啊哈哈哈……”
“你笑甚麼?”
“我笑陸太太的天真,陸太太咱不說旁人,就說你自己的例子,那不就是典型的私生女上位嗎?”
秦雪聽著那端諷刺的話,整張臉都黑了下來,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她私生女,這會讓她想起自己母親是個甚麼樣的女人,當年又是怎麼受盡委屈,被排擠被孤立。
所以,這麼多年,外界的人一直以為她是秦家收養的養女,有時候養女都比私生女要受到尊重,可是秦淺一露面就將她的形象給毀了一半,將她的身份弄得眾所周知。
讓那些上流社會的夫人都漸漸疏遠了她,可她只要一天還是陸太太,那些夫人和名媛就要恭敬的尊她一聲‘陸太太’即便心中多瞧不起她,也不會當著她的面表現出來,凌駕之上的優越感真是太好了,這就足夠了。
“你算甚麼東西,敢嘲諷我?”
“自然不敢,言歸正傳,陸太太繼續我們剛才的話題如何?”
秦雪眸光微閃,想到眼下的情況,不管從哪方面而言,對她都很不利。
思索再三,秦雪深吸了一口氣,“那我怎麼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的確沒有辦法讓陸太太相信我,不過陸太太不妨賭一把,成功了就沒有人能成為你的障礙,怎麼樣?”
“你想怎麼做?”
“我一定會讓陸太太滿意的,不過我可不是白白幫你的。”
秦雪擰眉,“你想要錢?”
“當然是要錢,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自然規律不是嗎?”
秦雪眯了眯眸,偏深看著床頭櫃上方的結婚照,照片中是她和陸庭深,她笑的幸福滿滿,連眼睛都在發光,身旁的男人雖說沒甚麼過多的情緒,可也不像最近那樣冷漠,彷彿她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想到這,悲哀置於就只剩下了憤怒和嫉妒。
“你要多少錢?”
“三千萬。”
“三千萬?”
“沒錯,我要三千萬美金。”
秦雪聽聞臉色頓時大變,握緊了手機,冷笑道:“我三千萬都不想給你,你竟敢管我要三千萬美金?你瘋了不成?”
可是那邊的人忽然轉換的口氣,顯得陰森透骨,“哼,陸太太,在你眼裡,陸總的孩子值多少錢?人名命值多少錢?三千萬美金可不多。”
聞言,秦雪臉色變了又變,心跳都加速了起來。
“你,你說甚麼?人命是,是甚麼意思?”
“陸太太就不必和我裝了,你懂我的意思,我既然拿錢辦事,就一定會解決陸太太的後顧之憂,剷草必除根,否則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應該明白吧?”
秦雪只覺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目光更是閃爍不斷。
“你是不是瘋了?你把我當成甚麼人?我怎麼可能做這種觸犯法律的事情?我不管你是誰,你是怎麼知道的,不要在打過來,否則我就報警!”說完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可那邊的人卻依舊不急不慢的繼續說著。
“陸太太,別急著拒絕,你可以考慮考慮,想清楚了在回答我。”
秦雪臉色發紫,不知道是被這個人的話嚇到了,還是因為內心狂跳的那幾下。
“我告訴你,我不會做這種事。”說完就直接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盯著這串號碼,最後咬了咬唇拉入了黑名單,然後坐到沙發上失神。
而另一邊,葉恬將秦淺鬆了回來,兩人的眼眶都通紅,這倒是讓張姐嚇了一跳。
“這,這是怎麼了?眼睛怎麼都這麼紅?”
葉恬也沒覺得尷尬,“張姐,我們沒事。”
“真沒事?”
“嗯。”說著,就朝路上走去。
張姐站在樓下看著兩人皺眉,喃喃自語道:“這看著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小恬,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睡一會。”秦淺沙啞著喉嚨開口。
葉恬一臉憂心的看著她,“你一個人可以嗎?”
秦淺點了點頭,然後就掀開真絲薄被躺了下去,緊閉一雙眸。
葉恬站在窗邊看了她許久才點點頭,“那你好好睡一覺。”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