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車子停在不遠處,此時的秦家已經被圈了起來,上面畫了一個大大‘拆’字。
秦淺緊盯著那個字,一旁的葉恬偏頭看著她。
“現在怎麼辦?”
秦淺慢慢收回視線,拿出手機給秦雪撥了過去。
只是那邊的人這一次似乎並沒有打算接她的電話。
“沒有接。”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秦淺看著秦家荒涼的樣子皺緊了眉心,“小恬,再陪我跑一趟吧。”
於是兩人又返了回去,可這次當她按響門鈴之後卻沒人給她開。
烈日炎炎,葉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咬牙道:“淺淺,她本擺著就是故意為難你。”
秦淺抬頭看了一眼烈日,眯了眯眸,臉頰被曬得有些發紅,可她還是淡淡開口道:“我們還有其他辦法嗎?你去車上等吧,我一個人可以。”
葉恬皺了皺眉,“我車上好像有水,我去拿。”
而客廳中的秦雪整吃燕窩,“林媽,她還在外面等嗎?”
“還在外面等呢。”
秦雪眯了眯眸,“今天溫度多高?”
“應該達到了四十度。”
秦雪扯了扯紅唇,喝完燕窩之後,眸底閃過一抹精光,“那就讓她多享受一會日光沐浴吧。”
林媽笑了笑,“太太,這是新鮮的葡萄,沒有農藥,嚐嚐。”
“嗯……”
只是她卻收到了一條簡訊,是來自於秦淺。
‘我們談談,你一直晾著我並不能解決問題。’秦雪看完便放下手機冷笑一聲,緩緩起身,“林媽,我要午睡一個小時,時間到了在叫我。”
“好的。”
於是半個小時過去了……
秦淺和葉恬還守在外面,此時的陽光正毒,眼看著秦淺的肌膚都被曬得通紅,葉恬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一點事都沒有,看來她常年在外面跑新聞,早就皮糙肉厚了。
可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這秦雪擺明的就是故意為難人,她不出來,難不成要她們一直傻等著?
於是,葉恬對著秦淺拍了一張照片,是一張側容,最真實的鏡頭,反映的也最為真實。
於是又過了半個小時……
秦淺只覺得腦袋暈暈沉沉的,好像有些中暑的現象。
忽然剎車的聲音響起,她抬了抬眼簾偏頭看去,此時的太陽顯然已經變動了位置,一陣炫目感襲來,惹的她頭暈目眩,有些看不清東西,只是一陣閃白。
雙腳一顛就晃了晃,人就被攬進了懷中,並不陌生的清爽氣息,讓這炎熱的天氣多了一抹涼爽。
陸庭深低眸看了一眼被汗水臨時髮髻的人,一張白淨的臉被曬得通紅,眉心微籠。
“在這做甚麼。”
秦淺抿了抿唇,“你回來的正是時候,麻煩你把門開啟,我找她有事。”
陸庭深臉色一沉,聲音冷淡,“甚麼事。”
“重要的事。”
葉恬看著僵持的兩人,咬了咬牙道:“我說你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去再說?沒看見淺淺都快曬暈了。”
林海看了一眼道:“陸總,秦小姐好像是中暑了。”
聞言,葉恬發現陸庭深那張臉越發的沉了,於是眯了眯眼。
“開門。”
“是,陸總……”身為陸庭深私人特助,不管是陸庭深哪處的房產他都一把鑰匙,以為不時之需。
秦淺靠在陸庭深的肩膀,他寬厚的雙肩當去了烈日,可她直到這是哪裡,於是皺緊了眉心,“你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
可陸庭深顯然沒有放下她的打算。
“陸庭深,這是你們的家。”
聞言,陸庭深低眸淡淡掃了她一眼,淡聲開口道:“那又如何?”
秦淺抿緊了紅唇,可當她餘光一撇才發現這滿圓的茉莉全被拔了,如今種上了嬌豔的玫瑰,這一瞬的走神之後已經被抱進了別墅。
林媽聽到聲音出來一看臉色不由大變,尤其是看著兩人親密的姿態,連忙上前。
“先生回來了。”
陸庭深淡淡看她一眼,沉聲吩咐道:“去倒杯水。”
林媽一愣,隨後點頭道:“好,我這就去倒水。”同時給一旁的女傭使了一個眼神。
女傭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上了樓。
秦淺被放在沙發上,裡面的溫度和外面想必,那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涼爽的氛圍頓時將人包圍,褪去了身上的熱氣。
“麻煩也給我倒杯冰水。”
林媽擰著眉,倒了兩杯冰水,“先生怎麼突然回來了……”
“先生,水來了。”
陸庭深接過水杯直接遞到了秦淺的嘴邊,“張嘴。”
秦淺一怔,“我自己可以。”
可陸庭深偏偏不鬆手,秦淺有些皺眉,奈何實在太渴了,也就這樣喝了下去。
林媽在一旁看得心肝發顫,垂下眼簾若有若思,而二樓從房間出來的秦雪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深深刺激著她的眼球。
她一把握緊了樓梯的扶手,臉色發白,胸口開始輕微的起伏。
林媽聽到聲音連忙回頭去看,眸光一閃,提高了音量。
“太太醒了,下樓可一定要慢點,別傷了肚子裡的寶寶。”說完就迎了上去,將人給攙扶了下來。
“林媽,庭深怎麼回來了?”
林媽看了沙發的人一眼,小聲道:“我也不知道,先生是把秦小姐抱進來的,估計是曬中暑了。”
聞言,秦雪咬著下唇,心口堵得她發疼,“呵,這是我家,他們竟敢當著我的面……”
林媽捏了捏她的手,“注意情緒,我剛才見先生的臉色不是很好。”
秦雪也只是做了幾個深呼吸走了過去。
“庭深,你怎麼回來了……”
陸庭深緩緩起身,目光深沉的盯著她,“我不回來,人暈倒在你門口,你是不是也打算置之不理?”
聞言,秦雪臉色瞬間一白,握緊了林媽的手,情緒一下就控制不住了。
“你回來是為了她嗎?你們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我憑甚麼要對她和顏悅色?”
“太太,你要注意情緒,千萬別激動……”
可秦雪顯然聽不進去任何勸阻,整個人都處於暴怒的狀態,“我怎麼不激動?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現在更是找上門來了,你們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