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你看了今天報紙了嗎?”
林媽回頭看她一眼,“看了。”
秦雪冷笑一聲,臉色難看道:“他下手這麼狠,是為了她們嗎?”
“太太,你可不要在去想這些事了,你要注意心情。”
秦雪聽了只得將報紙扔進垃圾桶,轉身看著林媽,“我媽說了甚麼時候會回來嗎?”
“說是下個星期就回來。”
秦雪將視線落在院子外那一片花海,眼底盡是煩鬱,“林媽,待會你讓人把外面那些花都給我拔了。”
林媽一愣,“拔了?太太不是最喜歡那些花?”
秦雪神色陰鬱,冷笑著開口道:“我從來都不喜歡,不過是因為秦淺她喜歡,所以我才要奪過來。”說完,就將盆栽裡的花一把拔了出來,仍在腳邊,用力踩下去,狠狠踐踏。
眸中泛著冷光,唇角微揚,“只要是她喜歡的,哪怕我不喜歡,我也要奪過來,然後毀掉。”
秦雪拍了拍手,接過中藥,喝下去之後皺眉,“林媽,你說我要是將秦家給推了,秦淺會是甚麼模樣?”
林媽一頓,擰了擰眉,“太太真要推平?”
秦雪冷笑一聲,擦了擦唇角,“我說了,只要是秦淺在乎的,我都要毀掉。”
而另一邊,蘇芸痛哭流涕,死死抱著男友的大腿,哀求著。
“別,你別離開我,我,我錯了,我那麼做都是為了我們的以後啊,你原諒我好不好?”
男人臉色鐵青,胸口直喘,顯然是氣的不青,此時看著她的模樣,除了憎恨就是噁心,他用力將她推開,怒指著她。
“你讓我原諒你?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到現在收到多少簡訊和電話?你讓我的臉都丟盡了,還想讓我原諒你?我要跟你一刀兩斷,從今以後不要在來找我,我真後悔認識你蘇芸,為了你我丟盡了臉面,還弄丟了工作,你真是害死我了,這個房子你休想分到一分錢!”
蘇芸一聽他這樣說,臉色頓時大變,從地上爬了起來,憤憤的瞪著他。
“我這麼做,還不是因為你的無能,你一個月的工資花了房貸還剩下幾毛?如果我不那麼做,我怎麼可能成功拿下那麼多投資案,你身上穿的戴著,吃的哪樣不是我給你買的?憑甚麼這房子沒有我的份?你現在想要把我一腳踹開,你休想!”
“好,你給我買的那些,我一件都不會留,你馬上滾出這裡,我看你一眼都嫌髒,都覺得噁心!”
蘇芸臉色青白,握緊了拳頭,眼眶猩紅,“不,我不走!”
“你走不走?”
“我不走!”
“好,你不走是吧?”說著,就上前將她往外推。
“你放開我,我不走……”
“滾出去!”
“求你別這樣,離開這裡我哪也去不了,我求你了……”
“滾!”
蘇芸被趕了出來,她跌坐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可她整個人都處於濃烈的恐懼之中。
她之前那些醜事一夜之間全被掀了出來,她不會傻到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眼下她是真的後悔了,她站起身,用力敲門。
“你把那五千萬支票給我,那是我的!”
可無論她怎麼敲,怎麼喊,裡面的人都沒有將門開啟,而是傳來男人憤怒的吼聲。
“這五千就當你背叛我,讓我被人嘲笑的損失費,你趕緊滾!”
“混蛋,那是我的錢,你憑甚麼佔據,你把門開啟,把我的錢還給我,你給我開門!”蘇芸用力的敲,可裡面的人就是不開,倒是左右的鄰居被她吵了出來。
“這大白天的就吵架……”
“誒,你,你不是報紙上那個……”
聞言,蘇芸整個人一僵,可誰知這人手上就拿著報紙,上面全是她和各個投資人去酒店開房的照片,當下她便從這人的眼中看到厭嫌和憎惡。
“原來真是你啊,我真是倒黴,跟你這種女人做鄰居,啊呸,老公,你快點把咱家的消毒水拿來……”
蘇芸一張臉頓時青紫交加,眼裡閃過難堪,知道狠狠瞪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轉身走了,背影充滿了落荒而逃的狼狽。
她一路遮著臉,身上只有一個包,她躲在角落裡,拿出錢包手機還有身份證,她的卡里已經所剩無幾了,就連現金也就只剩下幾百塊,手機更是不敢開。
她只覺得快要被逼瘋了,坐在地上痛哭出聲。
直到一道陰影落下,“你是蘇芸?”
蘇芸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我不是,我不知道,你認錯人了!”
上方的人只是嗤笑一聲,“我可是來幫你的。”
聞言,蘇芸這才將信將疑的抬起頭,可面前這個人背光而戰,她眯了眯眼看不清他的臉。
“你來幫我的?”
“是。”
“你是誰?”
“跟我走。”
蘇芸咬了咬唇,她看著男人的背影,眼中閃過糾結和懷疑,可她只要想到如今自己的處境,如同在地獄也沒甚麼區別,在壞還能壞到甚麼地步,一咬牙就起身跟了過去。
下午六點,海城渡江!
“媽媽,我想吃冰淇淋。”
秦淺回頭看了一眼,“那媽媽……”話剛說出就想到了甚麼,頓時臉色有些不好,“一會回去媽媽帶你去超市買好不好?”
“可我現在就想吃呀……”
秦淺微微皺眉,正打算帶她一起去買,忽然就有人將冰淇淋遞了過來。
母女兩人同時抬頭看去,就看見林海那張笑臉。
“秦小姐,我已經買好了。”
看著忽然出現的林海,秦淺輕輕抿著紅唇,小童卻已經接了過來。
“謝謝林叔叔……”
“不客氣。”
然後,便響起一道低沉的嗓音。
“我出的錢,你該謝謝我。”
小童震驚的長大嘴巴,此時的冰淇淋已經被她舔了一口,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她又看了一眼冰淇淋,癟了癟嘴,將手中的冰淇淋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才不稀罕呢!”吼完就跳下椅子,拉起秦淺的手,“媽媽,我們回家!”
秦淺楞了楞,可也沒有說甚麼,只是抬眸看了一眼一旁的人,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目光,也只是瞬間移開了視線。
母女兩人就這麼走了。
林海眨了眨眼,“陸總?”
陸庭深淡淡看他一眼,“再去買兩個。”說完便不緊不慢了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