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是不是生病了,她怎麼不出來曬太陽?”小童一臉憂心的詢問顧白。
顧白見她一張笑臉滿是擔心,於是說道:“那顧叔叔去看看?”
“嗯,顧叔叔是醫生,顧叔叔去看看媽媽是不是生病了。”
顧白點頭,“好,那你乖乖坐在這裡別亂動,不要自己去甲板上,小心掉到海里,掉到海里就會被魚吃掉了。”
小童很凝重的點頭,“我知道的,我不會游泳,顧叔叔你快去看看媽媽吧。”
“好。”
顧白問了船員他們的房號,走到門口安靜的站了片刻,並沒有聽到裡面有甚麼奇怪的聲響才抬手敲了敲門。
“阿深。”
當房門被開啟時,陸庭深只批了件浴袍,一張臉龐有著顯而易見的陰鬱,呈形於外的森寒,深眸看著顧白,沉漾著一種詭然的幽暗,聲音沙沉,不高卻有些陰冷。
“怎麼。”
顧白見狀頗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淡淡掃過他胸前那明顯鮮紅的抓痕,眯眸看向他後方,陸庭深卻直接將門給關上了,目光深沉的看著他。
雖然還是一剎那,顧白還是看到癱在床上的人,似乎才發抖,於是乎將目光凝在他的臉上,語調平平。
“小童很擔心媽媽,你悠著點,再不放人,她會自己找過來,你想讓她看到她媽媽被你欺負的起不來床狼狽的樣子?”
聞言,陸庭深臉色越發鬱沉,眉心微籠,抬手捏了捏眉心,一夜未睡,聲音嘶啞,“知道了。”而後便轉身進了房間。
顧白只是挑了挑眉,轉身離開。
而秦淺渾身都被汗水淋溼,無力的癱軟在床上,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狼狽不堪,緊閉雙眸,眼簾卻顫個不停。
陸庭深點了一根菸,站在窗邊盯著她看了許久並未說話,一整夜他都沒有放過她,時而重時而輕,就是故意在折磨她。
煙霧繚繞,尼古丁讓他的心沉寂了下來,將菸蒂掐滅後彎身想要將人抱起來。
可秦淺卻在他靠近的那一剎那,嗅到了菸草的味道,驀然睜眼,雙眼暗紅警惕的盯著他,瞳仁深處晃盪著驚懼之色,喉嚨沙啞。
“你滾開,別碰我!”
陸庭深沉了眸光,薄唇抿了抿,看著她又驚又憤的眼,沉聲開口,“抱你去洗澡,不動你。”
秦淺一雙眸晃動不已,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於是咬了咬下唇,慢慢深吸了幾口氣,緩緩抬起手臂撐著坐起身,扯過一旁的浴巾圍住自己,咬牙切齒道:“我說滾!”
說著就慢慢蹭下了床,腳底觸底的瞬間讓她疼的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陸庭深則是站在一旁沉沉看著她,見她不舒服的吸氣皺眉,“我不碰你。”
秦淺聽了他的話也沒有看他一眼,緩了緩之後才咬牙站起了身,只是一雙腿痠軟無力,甚至開始微微發抖,使不上力一樣的沒太多的知覺。
她看了一眼浴室的門,大概也就七八步的距離,怎麼也要走過去,於是吸氣咬牙,顫顫巍巍的邁出雙腿。
只是當她走了兩步就像踩在了棉花上,無力使勁,踩空一樣的感覺讓她向前倒去。
雙眸驚慌睜大,嗓子裡的呼喊卻根本來不及,就在她身體向下倒了一點點,身後的人便眼疾手快的將她撈了回去。
秦淺一顆心‘撲通撲通’的狂跳,只是還不等有任何的反應,人就已經被橫空抱起。
“你放開我!”
陸庭深低眸看了她一眼,沉聲道:“我說了不動你,就不會動你。”
秦淺咬緊了唇瓣,直到被放進窄小的浴缸,水流衝到身體上,她弓著身體沒有抬頭,“滾出去。”
陸庭深看了一眼她纖細的背脊留下來的痕跡,眉心微籠,薄唇微抿移開視線,落在她低垂的腦袋上。
“小童再找你,如果覺得累,留在房間休息。”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聽到浴室門關的聲音,秦淺開啟花灑,溫水順著頭頂澆了下來,她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膝,低聲嗚咽出聲。
一開始她還嘴硬,不吭聲也不求饒,只是到了後半夜,她實在沒力氣,像是被海浪擊打上岸的魚兒,可她就算求饒了他也沒有放過她。
陸庭深剛要穿衣服就聽到裡面細小的哽咽聲,眸光暗沉,暴躁和憤怒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清冷和淡漠,偏頭看著一眼緊閉的房門,迅速穿好衣物便離開了房間。
陸庭深站在左側盡頭,雙臂撐在欄杆上,看著泛著光澤粼粼的海面,腦子裡卻全都是那張脆弱又倔強哭泣的臉。
“還吃藥嗎?”
“嗯……吃……”
陸庭深冷笑,額頭青筋隱現,掰過她被汗水染溼的臉,手指撥開黏在臉上的頭髮,目光暗沉湧動的盯著她誓不罷休。
“我在問你一遍,你還吃藥嗎?”
秦淺目光有些渙散,睫毛眼簾全是汗水,不知是她的還是他的,所以他此時的面容和五官在她的視線中都是模糊不清的。
可她被他死死的抵在身下動彈不得,像是快要被淹死的人一樣。
“吃!”
陸庭深將手放進褲側的口袋,發現並沒有將煙帶出來,眉心微不可察一擰,眼前卻已經被遞過一支菸。
他側眸看了一眼,將煙接了過來點燃,煙霧從唇畔溢位就已經被海風捲走。
林密上下打量他一眼,都不是甚麼純情少男少女,看他的樣子找不出縱慾過度這幾個字的寒意,可身上那股味道已經說明了一切。
“怎麼,一整晚都沒夠?”
陸庭深吸了一口氣,煙霧飄散在風中,眯了眯眸,沉聲道:“你倒更像慾求不滿,怎麼?從良了。”
林墨唇角笑意微僵,緩緩眯眼,昨晚在多多那個不可理喻的要求下,他竟然答應了,現在想想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段雨涵是他的未婚妻,各方面都是他欣賞的點,他並不排斥這樣一個溫柔大方的女人成為他的妻子,兩人將來是百分之九十九都要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