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看著她們一臉歉意,咬緊了紅唇,餘光掃向電梯,不管不顧衝了過去。
“誒,小姐!”
兩個前臺小姐一臉發懵,工作了幾年,也沒見過敢闖公司的人呢。
“愣著做甚麼,快點聯絡林助理,讓他把人攔下來!”
“好,我這打……”
“林助理,剛才有個女孩說要見陸總,直接衝進電梯了,你幫我們攔一下吧,麻煩了。”
林海結束通話手機,起身走到電梯前,看著不斷上升的數字,直到電梯的門大開,他看著裡面的女孩,眉心緊籠,“夏小姐,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夏淺臉色發白,卻還是攥住他的手腕,“林助理,我,我有事要見陸總,他在哪,你讓我見他一面行嗎?”
林海避開她的手,冷言冷語,公事公辦的態度,“我不管你和陸總私下是甚麼關係,你都不該這麼莽撞的跑來公司,如果被人拍了照,報道出去,你能承受,負責嗎?”
這話讓夏淺臉色越發的白了,將她的衝動給束縛住,眼裡只剩下了恐懼。
“可,可我找他真的有事……”
林海盯著她看了許久才冷淡道:“你跟我們陸總還有甚麼事,不是都已經解決了?”
夏淺整個人都是一僵,愣愣的看著他,唇瓣微顫,“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林海也不知道她是真蠢,還是假蠢,於是好心的解釋道:“陸總沒碰你,你也把錢退了回來,不就是兩不相干的意思,那為何你還出現在公司?”
夏淺雙眸驟然睜大,整個人都不可置信的向後退了一步,連連搖頭,“不,不是的,我,不是的……”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還回去支票,只是想提高自己在他眼中的印象。
可,可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我只是……”
“夏小姐,不管你是甚麼意思,在我替你將支票還給陸總,陸總就將支票給燒了,你懂是甚麼意思嗎?”
夏淺整個人都猶如雷擊,臉色白的跟張紙一樣,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怎,怎麼會是這樣的,怎麼會是這樣的……”
說著不由紅了眼光,眼淚就掉了下來。
林海擰了擰眉心,看了她許久才嘆息道:“夏小姐,你從頭至尾都誤會了陸總的意思。”
夏淺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我,我誤會了?”
“陸總既然沒碰你,就沒打算和你在有任何其他發展,給你支票只不過是他想伸手拉你一把,不想看你為了金錢墮落,不過夏小姐你好像是誤會陸總對你有意思,昨晚陸總已經又幫了你一次,你應該覺得慶幸,不該在對他耍欲擒故縱這種手段。”
夏淺的身體都有些搖晃,卻是不肯相信的樣子,“不,不是這樣的,他,他明明是喜歡我的,他,他那天晚上明明是想要我的,他已經吻了我……”
林海只覺得眉心一跳,還想說點甚麼,就看見身後一群人已經開完了會,臉色頓時一沉,沉聲道:“陸總。”
夏淺暗淡的眸光一輛,回頭去看,看著那個為首而站的男人,身後一些人都鞠躬垂首,極其恭敬。
陸庭深一身西裝革履,稜角分明的輪廓,俊魅孤傲的俊容,冬夜寒星的瞳眸此時正漆黑的盯著她,只是那雙黑眸毫無溫度,甚至多了幾分冷冽。
令人不敢上前靠近。
就在此時,電梯也都叫了上來,各部門的人紛紛鞠躬之後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原以為新聞只是胡亂報道,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陸總在外面竟然真的有女人,這確實讓他們震驚失色。
林海低著頭上前幾步,“陸總,是她應衝進來的,前臺小姐來不及阻止。”
夏淺輕咬著下嘴唇,臉上還掛著淚珠,欲說還休的看著他,眼裡盡是千言萬語,像是要像他傾訴一樣。
陸庭深看了一眼便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冷厲無情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朵。
“開除。”
林海聞言一怔,看向同樣震驚不已的夏淺,抬頭嘆息,“是。”
夏淺只覺得渾身冰涼,她沒想到自己闖進來會害了那兩個女孩丟了工作,她想都沒想跑了過去,“陸,陸總,你別開除她們,是我,是我自己非要闖進來的,和她們無關。”
陸庭深回身,低眸看了一眼被她攥住的手腕,聲音冷沉,“放手。”
夏淺一僵,隨後放開了手,咬著唇,委委屈屈的看著他,像是不知為何他會對她這麼冷漠一樣。
陸庭深眯了眯眸,冷笑一聲,“一個女人都攔不住,留著她們幹甚麼?”
“可是……”
“如果每個女人都像你這麼勇敢,那我的公司豈不是每天都要被踏破門檻?”
夏淺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都有些無力,他是在諷刺她。
“陸總……”
陸庭深卻抬手捏了捏眉心,倒是有些後悔那晚帶她離開,也不過是一時興起,“聽著,想當我的女人,你還不夠格,既然故作清高,就別讓人瞧不起。”
夏淺明白他指的是她還回支票這回事,於是有些慌不擇路,上前抱住他的腰,“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我,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別敢我走行嗎?我喜歡你,我真的很喜歡你……”
林海看得眉心突突直跳,移開了視線,不過卻已經有冷汗從額頭上掉下來。
看來這女人是真的蠢,而不是膽子大。
陸庭深臉色驟然一沉,拽住她的手腕就將人甩到一旁的電梯牆壁上,目光冷厲陰鷙,宛若殺人刀,抬手捏著她的下顎,聲音既冷酷又無情。
“蠢貨。”
夏淺被嚇到了,整個人都顫抖個不停,連手臂的疼痛都忘記了。
陸庭深看著她睜大的雙眼,眉心微擰,透著不耐之色,隨後鬆開她的下顎,改為拍了拍她的臉蛋,“聰明一點就別再招惹我,滾。”
說完這話,陸庭深就轉身進了辦公室,留下夏淺一個人緊貼著牆壁瑟瑟發抖。
林海冷眼看著她,“夏小姐,我再次提醒你,如果在出現在陸總面前,你在禹城怕是待不下去了。”
聞言,夏淺整個人都跌坐了地上,清楚無比的人認識到這個男人的冷情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