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深終究是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女孩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由欣喜,拿起酒瓶穩穩的倒了一杯酒遞過去,見他接過,視線不由落在他的五指上。
骨節分明,五指修長,且每一個手指甲都非常乾淨簡短,讓她不由幻想著這隻手在撫摸在身上會是甚麼感覺,光是想著就已經受不了,心跳加速。
林墨掃了一眼女孩明顯的表情,不由輕笑一聲,“你叫甚麼名字?”
女孩一愣,隨後柔柔一笑,“墨少,我叫夏淺。”
話音一落,陸庭深便將視線落在女孩的臉上,若有所思。
林墨似乎有一陣的晃神,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淺淺?”
夏淺紅著臉點了點頭,“嗯。”
“嘖嘖,好名字。”
夏淺知道面前的男人在看她,面上的紅暈越發的動人,心跳鼓舞,捏緊了手心,鼓起勇氣抬起眼簾與陸庭深對視。
短暫的四目相對,陸庭深將酒杯裡的酒喝掉之後放下,徐徐起身。
夏淺一愣,有些手足無措。
林墨卻哼笑了一聲,“還不跟上去?”
夏淺心下頓時一喜,麻溜起身跟了上去。
林墨眯著雙眸打量一前一後離開的兩人,拿出手機給顧白髮了條簡訊。
林墨:‘如果我說阿深現在領著一個女孩去酒店了,你信嗎?’很快,顧白就回了一條訊息過來。
顧白:‘以為他是你?’林墨掃過訊息輕笑一聲,身旁有人湊了過來,“墨少,陸總這怎麼突然變了性子,怎麼也對玩女人有了興趣?”
“你認為他是甚麼樣的男人?”
那人抓了抓腦袋,“事業為主,顧家的好男人唄,大家都是這麼說陸總的。”
林墨聽了不由有些啼笑是非,前面四個字倒是能用,後面的,就算了。
“好男人也總歸是男人,是男人都會被女色誘惑,不是嗎?”
“這倒也是,來,我敬墨少一杯。”
林墨懶懶的扯了扯唇角,又聽到男人開口道:“墨少,你這次回來,我聽我家老爺子說,林老先生給你定了們親事,婚約都下了,真的假的?”
林墨挑眉,對著自己的女伴招了招手,將人帶進懷裡,捏了捏纖細的腰,“那又如何?”
“嘿嘿,我們幾個,就屬墨少最風流,我聽說你那位未婚妻也是個名門小姐。”
林墨嗤笑一聲,攬著女伴起身,“你們隨便玩,記我賬。”
“墨少,這就走了?”
林墨抬了抬女伴的下顎,玩味道:“春宵一夜值千金不是?”
“哈哈哈,墨少今晚玩得盡興啊……”
林墨摟著女人揮了揮手,離開了包廂。
“墨少,我們去你家嗎?”
林墨低眸看著懷裡嬌媚的女人,笑了笑,“去酒店不好嗎?”
“也好,都聽墨少的。”
林墨攬著她就要走,餘光就看見前面包廂出來的人,右手舉著手機在講話中,視線卻落在了左手上的手錶上。
“我不想回去,我一個人在外面住的挺好的。”
不知手機那端的人說了甚麼,她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道:“嗯,我知道了,我有機會看見他,會恭喜他的。”
“好好好,我這就回去了,今晚同學過生日,過來送個祝福,這就要走了。”
“沒喝酒,放心放心。”
“嗯,那我掛了,你注意身體,拜拜,晚安。”她結束通話手機鬆了一口氣,隨手給秦淺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淺姐,你明天來公司嗎?’秦淺似乎還沒睡,回覆的也快。
‘去的。’她彎了彎唇角,隨手打了幾個字過去。
‘那我明天在公司等你。’然後就將手機收了起來,轉身就要離開,卻看見身後的一男一女,她整個人都僵住了,有一瞬間,大腦是空白的,完全傻了,楞在原地看著兩人,不知他們站在那多久了。
燈光下的男人,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臉龐,衣衫不算整齊,領口的紐扣鬆了幾顆,露出小麥色的肌膚,精壯身軀有著令人羨慕的完美比例。
夜色下的他,越發的蠱惑女人心,配上柔美又不是陽剛之氣的臉部曲線讓人有親吻的衝動,可他的視線卻一直落在她接近呆洩的臉上。
她不是沒想過會見到林墨,從知道他回國的那天起,她就知道,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
只是不曾想會是眼下這種情況,午夜笙歌的會所,他的懷裡擁著一個漂亮性感的女人,而她一身職業裝,從公司下了班就匆匆趕了過來。
不覺中便握緊了手裡的手機,這種場合,這種見面的方式,讓她有些無力。
她想過無數次再見面,她一定要裝作無動於衷,面上含笑,漂漂亮亮,大大方方的去和他打聲招呼。
可眼下,她只想逃走。
“多多?”
門口探出一個腦袋,“你怎麼在這呀,快點啊,馬上要切蛋糕了。”
錢多多回過神來,收回視線落在自己的老同學身上,儘管她知道他一直在看她,她還是彎了彎唇角,“嗯,知道了,我們進去吧。”說著就挽著女孩的手重回了包廂。
林墨卻不由眯起了眼眸,視線盯著緊閉的包廂門,臉上玩味的神色不知從何時退盡,只剩下面無表情,惹得懷中女人好奇。
“墨少,你認識?”
林墨挑了挑眉,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性感是性感,稱得上是尤物,薄唇輕揚,捏著女人的下顎高抬,落下一吻,留下耳廝磨的低聲。
“乖,我今晚有事。”
女人正痴迷著,聽了他的話不由一愣,“墨少?”
林墨拍了拍她的臉蛋,唇角雖然含笑,面上溫柔多情,可眼底卻是不容抗拒的神色,“你乖。”
女人安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不甘心,卻也不敢造次,摟著他的脖頸落下一吻,唇瓣略過他純白襯衫的領口,留下一抹嫣紅。
“好,那墨少可不能忘了我,記著給我打電話。”
林墨笑而不語,女人也沒有在得寸進尺,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包廂裡,錢多多始終魂不守舍,一瞬間的黑暗,只有蛋糕上的蠟燭發出微弱的光芒,思緒不由回到了許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