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
秦淺直接將她推進了電梯,“路上小心。”
“誒,淺姐……”
秦淺送走了錢多多後轉身看著他們,萬瑞勾了勾唇角,對身旁冷漠至極的男人開口,“陸總,請。”
陸庭深這才扯了扯唇角,聲音冷淡,“萬老闆,請。”
秦淺看著他們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緊了緊手心之後跟在最後。
推開包廂的大門……
“陸總,萬老闆,你們可算來了,就等你們了,快坐坐……”
萬瑞爽朗大笑,“不好意思,來晚了,自罰一杯,大家繼續。”
酒杯推展,煙霧繚繞,男女嬉笑,頗有些真震耳欲聾。
秦淺跟著最後面,表情淡淡的,看不出甚麼情緒,蘇芸見到她有一瞬間的詫異,不由開口,“你不是走了嗎?”
秦淺一頓,抬眸看了她一眼,因為已經喝了幾杯烈酒,臉頰有些發紅,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又回來了。”而她根本沒打算回來,想著明天單獨約見萬瑞,只不過萬瑞似乎不願意給她這個機會。
“小蘇,怎麼和這位小姐認識啊?”
蘇芸回過神,嬌笑一聲,餘光卻已經瞥向桌子正對面方位的男人,此時已經脫去西裝外套,只剩一件純黑色的襯衫,懶散的靠坐在椅子上吸菸,袖長的指間夾著那顆徐徐燃盡的香菸,透過一層白顏色的煙霧。
在看向秦淺的方向,紅唇上揚,“認識啊,我們是同事,都是豐和投資部的,不過人家跟我不大一樣呢。”
話落,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秦淺的身上……
秦淺只是僵硬了一瞬而已,面對各式各樣的目光,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只是眉眼越發的清淡,神色也越發的靜謐,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身姿優美,趁著她的容顏越發瑩潤嬌豔,尤其是眼眸中那星星點點的漠意,倒顯得和這間烏煙瘴氣的包廂格格不入。
“誒,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蘇芸冷笑一聲,“當然眼熟了,這可是我們禹城第一名媛千金,美女呢。”
“第一美人?長得倒是很美……”
“呦,我想起來了,這不是秦天那個寶貝疙瘩嗎!”
一時間,落在秦淺臉上的視線越來越多,可她卻在詫異的,鄙視的,看笑話的視線中緩緩起身,視線掃過眾人,出落高挑,儀態萬方。
“各位好,我是秦淺,任職豐和投資部。”
“秦淺,還真是你,你爸是秦天?”
秦淺眉眼平淡,“是家父。”
“秦天這個人吧,我之前和他有過接觸,倒是個有良心的生意人,這五年前的……”
“咳咳!”
這麼被打斷,大傢伙才意識到這包廂還有另一個人,和秦家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男人,陸氏總裁陸庭深。
這兩人可是曾經步入過婚姻殿堂的人……
有那麼一瞬間,包廂是鴉雀無聲的,是靜止的。
萬瑞眯了眯眸,倒了一杯酒,竟然起身走到秦淺身旁,上下打量她,“禹城第一名媛美女,如今看來,的確名不虛傳,秦小姐果然夠美。”
秦淺看著她遞過來的酒杯,耳畔不由回想起葉恬的那些警告,這個男人看上去年輕斯文,可金玉其中敗絮其外。
眸光漣漪,伸手接過了他遞過來的酒杯,纖細的手腕在燈光下越發顯得瑩潤細膩,好像只要微微用力就能折斷一樣。
可萬瑞並沒有打算鬆手,秦淺抿了抿紅唇,不得不抬眸看他,萬瑞在她漆黑清澈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渴望的樣子,眸色微沉,頓時覺得心猿意馬。
這些年身邊來來去去的女人不少,可像這麼美的女人,沒有。
秦淺只是莞爾揚唇,極淺極淺,“萬先生,你不鬆手,我怎麼喝?”
萬瑞頓時覺得神魂顛倒,今晚包廂所有的女人都打扮的起到好處,可偏偏秦淺,一身淡黃色的長裙,還批了一件針織外套,頭髮隨意的披著,臉上竟是一點粉質都沒有,完全的素顏。
美的更令人痴迷,驚心,勝過在場每一個化了精緻妝容的女人。
秦淺見他鬆開了手,低眸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杯,其實酒杯很小,能裝下的酒水也很少,不然得喝多少才是頭,只不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料想到會喝些酒,所以中途在藥房就賣了解酒藥。
閉了閉眼,抬高手,仰頭將酒杯裡的白酒喝掉……
辛辣順著口腔一路向下,她不要蹙緊了眉心,喉嚨不停的吞嚥,似乎要將那股辣氣壓下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姿勢和痛苦的神情似乎勾起了在場所有男人體內翻騰的熱情,雪白的頸,一直手就能徹底的掌控住,這讓人的腦子不由開始了遐想。
“哎呦,秦小姐真是好爽,來來來,我也敬這第一名媛一杯……”
“來,秦小姐,我也敬你……”
秦淺臉色有些發紅,許是因為烈酒了原因,她看著紛紛向她敬酒的男人,如果每個人她都要喝,恐怕得把命仍在這了,聲音有些沙啞。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怎麼會喝,一杯已是極限。”
“怎麼?秦小姐這是不給我們面子啊,看來只有萬先生敬的酒秦小姐才肯喝啊。”
“秦小姐,這就不對勁了吧?”
秦淺一時間進退兩難,她從小就被家裡保護的很好,只是很多時候她會撞見半夜回來的陸庭深滿身酒氣,以為他愛喝酒,現在,原來是不得已為之。
當年的酒他不得不喝,現在他願意喝就喝,不願意已經沒人能強迫他喝。
可是不同的是……
當年她不必喝,如今只能喝。
無奈,只好接過一杯酒,仰頭而進,接下來是第三杯,第四杯……
過程中,男人們興奮,女人們看戲嫉妒,陸庭深從始至終都未發過一言一句,視線不曾在她身上停留,彷彿不認識,看不見一般。
直到第五杯的時候,她似乎已經有些發暈了,只不過頭腦還是清醒的,可她直到,如果再繼續喝下去,就不會了。
“抱歉,我喝不了。”
“秦小姐,他們的你可都喝了……”
萬瑞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陸庭深身旁,眯眼看著被圍在中間的秦淺,臉頰俏紅,神色迷離,惹得人心癢。
“陸總,你和秦小姐也是舊識,不出手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