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羽咬住唇,撐著身子起來。
慕修寒直接一個公主抱,抱住了她,淡淡地瞥了一眼。秦落雪,頓時讓秦落雪冷汗淋漓在嚴凌軒的身後躲了起來。
見狀,林靜嫻趕緊出來打圓場,關切得語氣說道:“看秦小姐的樣子似乎很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看一下?”
嚴建勳面無表情,看著慕修寒抱著秦暮羽的動作,西雙眼睛簡直要噴出火來。
秦暮羽果然不是甚麼好東西,就是一個狐狸精。
“我帶你回房間。”慕修寒並不理會林靜嫻,溫柔的看著懷裡的秦暮羽,將她抱上樓去。
眾人看著慕修寒抱著秦暮羽離開一直到他們身影進了房間。
嚴建勳才一副怒火沖天的說道:“真不知道他看上這個女人甚麼。”
林靜嫻也十分不喜歡秦暮羽,要不然當初結婚的時候也不會讓兒子選擇秦落雪,而不是小三生的秦暮羽。
只是在丈夫面前,她一貫得溫柔賢惠的樣子,安撫著生氣的嚴建勳,勸道:“也許他只是一時興趣,果斷時間見到更好的女孩,自然就手性子了。”
嚴建勳聽著心頭舒服了不少,拍了拍林靜嫻的手,“還是你好,當初我沒有選錯,有你是我最幸福的。”
“晚輩們還在,說這樣的話羞不羞。”林靜嫻臉頰泛紅,輕輕地捏了一下嚴建勳的手臂?,提醒她旁邊還站著兒子恨兒媳婦呢!
嚴建勳被林靜嫻嬌羞的樣子,恨不得拉她回房間,聽她這樣說,才想起來旁邊的嚴凌軒和秦落雪。
“凌軒,好好善待落雪像秦暮羽這樣的女人,幸虧你沒有娶她,落雪才是你真正寵愛的妻子,你要好好待她知道嗎?”
聽著父親一本正經的忠告,嚴凌軒點頭,表示知道怎麼做。
秦落雪聽到公公這樣袒護自己,更是欣喜不已,嚴凌軒也站在自己這邊,她一定可以將秦暮羽趕出嚴家。
——
秦暮羽被慕修寒抱到房間,放在柔軟的床上臉上就被他輕輕撫摸著,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疼嗎?”
秦暮羽的眼淚就這樣從眼角流下來,看著慕修寒。
“哭甚麼?”慕修寒用手指輕輕地擦拭秦暮羽得眼淚,不喜歡看到她哭泣的樣子。
想到剛才進門看到的那一幕,那嗜血的眼神又再一次浮現在腦海中。
“我去把那個女人的手給砍下來,怎麼樣?”
秦暮羽徵住,搖頭,聲音有些乾澀,“不要,她畢竟是我的姐姐。”
“哼,都這樣了,你還把她當成親人?”慕修寒的眼神閃過一絲複雜,似乎事看不清秦暮羽的想法。
秦暮羽目光飄向窗外,聲音響起來。
“媽媽曾經說過,秦家是我的家,是我的親人,就要去守護,不能去傷害。”
慕修寒聽到這樣的話,冷笑一聲,諷刺的說道:“既然你的親人都在你面前捅你一刀,你也要守護他們?”
秦暮羽沒有說話,眼眸一片難過。
慕修寒便沒有多說甚麼,直接找到藥膏,再一次替她上藥,動作小心,眼神專注,讓秦暮羽心裡一陣感動。
擦好之後,慕修寒直接脫掉衣服。
秦暮羽愣住了,昨晚那種不好的記憶一下子浮找在她的腦海中,聲音也帶著顫抖,“慕修寒,你想幹嘛?”
慕修寒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睡覺。”
秦暮羽連忙縮回角落裡,一副防備的樣子。
慕修寒忍住想要將這個女人丟出去的衝動,“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出甚麼的,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說完,慕修寒像誘惑般的放慢了脫衣服動作,說不出來的優雅。
秦暮羽立馬面紅耳赤,暗嘛一句,無恥。
不過同時,秦暮羽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清白今晚算是保住了。
慕修寒脫好衣服,露出結實的胸膛,上床抱住了秦暮羽。
秦暮羽在他抱的那一瞬間,愣了一下,見他沒有多餘的動作,鬆了一口氣,發現他抱的特別緊,開口道:“你鬆開一些。”
這樣的動作,讓慕修寒原本平緩的呼吸突然緊促起來,那溫熱的氣息在秦暮羽潔白的脖頸吹起,讓她的心忍不住癢癢的。
秦暮羽更是恨不得推開慕修寒。
“你再這樣動來動去,我可不敢保證今晚會做些甚麼事來。”慕修寒沙啞的聲音在秦暮羽耳邊響起。
秦暮羽耳根瞬間紅了起來,身子卻是不敢動一下。
“我不動。”
“乖。”慕修寒的頭靠在秦暮羽的脖間,說話的功夫不停的吹氣,讓秦暮羽的身子不自覺的軟下來,讓他心間產生一陣陣悸動。
“秦暮羽,你果然是個磨人的小妖精。”慕修寒隱忍著。
秦暮羽一臉無辜的看著慕修寒,努力的平復自己身體的害怕,“我已經沒有在動了,你自己說過的。”
慕修寒沒有出聲,摟著她,慢慢的閉上雙眼。
秦暮羽發現他已經睡著了,才敢將他抱著自己的手鬆開些,靜靜地看著慕修寒。
他到底經歷了甚麼,為甚麼要吸血?
她腦海裡再次浮現這些問題,卻在不知不覺閉上雙眼,夜一同進入夢鄉之中。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照耀在床上一對佳人身上。
慕修寒睜開朦朧的雙眼發現一早就會離開的慕修寒這一次竟然還在,不由怔了一下。
“早安,丫頭。”慕修寒黑眸中閃過一絲寵溺,像是戀人一樣,在秦暮羽愣住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掀開被子,古銅色的身體一下子出現在秦暮羽眼前。
“啊……”秦暮羽趕緊捂住雙眼,眼前的情景讓她心跳加速。
慕修寒愉悅的聲音笑了起來,調侃的語氣,“丫頭,看都看了,還有甚麼不能看的?”
秦暮羽沒有說話。
“乖,穿上我給你買的那件裙子。”慕修寒見秦暮羽聽話,將床頭袋子裡面的衣服拿了出來,命令似的語氣開口。
秦暮羽想要拒絕,卻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