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凌軒遠去,慕修寒唇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俯身憐惜的親了親小女人,“你的演出非常精彩。”
“你這個魔鬼。”秦暮羽發出聲嘶力竭的喊。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親手殺了這個男人。
“魔鬼,我挺喜歡這個稱呼的。”慕修寒心情似乎很不錯,順手將女人的繩子給解開,他似乎根本對她的身體沒有產生興趣,而是為了演戲。
他想要看看嚴凌軒究竟是不是不愛這個女人。
果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秦暮羽終於得到了自由內心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她撿起床邊擺放一個花瓶,猛的砸嚮慕修寒的腦袋。
“怦”的一聲聲響,花瓶破碎,溫熱的月順著他的臉頰緩緩的流下。
慕修寒神色冷漠。
秦暮羽的心有片刻停住了心跳。
她知道自己闖了禍,頭腦一陣空白,跳下床就要逃走。
然而,男人的動作飛快幾步便到門口,堵住她唯一的去路。
“慕修寒,放過我吧。”
如果嚴家人直到她傷害了慕修寒,一定會將她千刀萬剮。
“你以為這樣出去。就能逃脫罪名嗎?”慕修寒的聲音充滿憤怒,冰冷的至極,那眸子彷彿要吃人一般。
秦暮羽身子控制不住顫抖,從未見過流了這麼多血,聲音透著蒼白無力,“我要離開這裡。”
她此時此刻是崩潰的,像是一隻無頭蒼蠅般目光落在陽臺上。
她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作勢就要往下跳。
“你這個瘋子,想死嗎?”慕修寒暴怒的聲音震耳欲聾,秦暮羽還沒有行動,身子就一陣天旋地轉,被男人給狠狠地拽了回來,粗暴的扔在冰冷的地毯上。
“嘭”的一聲,秦暮羽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斷了,這才後知後覺。
如果從三樓跳下去,又改承受怎麼樣的痛?
“我要離開這裡,離開你,嗚嗚……”秦暮羽的淚水撲通雨水般傾瀉而下。
再待下去,她簡直會被逼瘋的。
“你要眼睜睜看著我去日嗎?沒心沒肺的小野貓。”慕修寒的聲音透露著虛弱,目光充滿期待的看著秦暮羽。
秦暮羽忽然有些於心不忍,伸手下意識的摸了摸他的額頭,“那我先幫你包紮。”
總歸是自己下手,只是以他的伸手明明可以躲開,為甚麼選擇硬生生的捱打。
慕修寒原本深邃的眸子逐漸變得詭異,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還不快點,你想要這輩子守活寡?”
守寡?她還沒有嫁給她呢,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
秦暮羽爬起來,從櫃子裡迅速的就酒精,消毒液,和紗布。
因為之前住過嚴家幾次,她對房間的格局有些瞭解。
她卻沒想到,被退婚,自己還能回到嚴家的莊園裡。
慕修寒已經躺在沙發上,臉色慘白令人恐懼,一米八的大男人,才流一點血,像是丟了半條命似得。
秦暮羽不禁有些狐疑,用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
天啊,他怎麼發燒。
“慕修寒,你不會是有其他病吧?”秦暮羽忽然有些自責和後悔。
“少廢話,還不快點包紮。”慕修寒似乎被戳穿了心思,惡狠狠的訓斥。
秦暮羽被吼得一愣一愣,手忙腳亂的開始折騰起來。
慕修寒忍著痛楚,渾身冒著一層冷汗,溼透了正個人。
慕修寒覺得不對勁,忙完手裡的活,開口詢問,“我還是找醫生過來吧,你的情況很不好。”
“不許找你想他們知道你做的好事嗎?”慕修寒呵斥道。
“可是……”秦暮羽委屈的同時,心存感激。
原來,他是害怕外人知道她用了花瓶砸傷他,會惹來麻煩。
沒有再說話,虛弱的躺在沙發上翻滾,痛苦的看著秦暮羽一陣心疼。
時間過去一個小時了,男人冒了更多的冷汗,將沙發都給淋溼了。
秦暮羽用了好幾個毛巾冷敷,都沒有見到半點效果,她心慌的推了推男人,“慕修寒,我不管了我要去給你請醫生。”
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讓他陷入生命危險。
慕修寒的聲音透著一絲虛弱,腦袋非常清晰,“不許去。”
秦暮羽欲哭無淚,執意要出門,無奈男人忽然伸出手臂,猛的抓住她。
“慕修寒,你別鬧了,你這個樣子必須看醫生。”秦暮羽自責的看著男人。
慕修寒忽然坐直身子,張嘴咬住小女的手臂。
秦暮羽最初以為咬住自己是不想讓她去叫醫生,可漸漸的她聞到一股血腥味。
她驚恐的瞪大眼睛,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結住了。
她遇到了甚麼事?
吸血鬼?
不,這一定是夢,她用另外一隻手拼命的卡住自己。
很痛,不是夢。
秦暮羽思緒錯亂,呆呆的看著男人臉逃跑都忘記了。
也許,她不忍心逃跑,他吸吮她的鮮血,貪念而慵懶,似乎在品嚐這世界最美味佳餚。
慕修寒吸得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對方,一小口一小口,只留給秦暮羽留下為妙的刺痛。
她此時有種奇怪的想法,想看看他的牙齒是甚麼做的,那麼輕易的咬傷一口面板,讓她沒有任何的察覺。
吃飽了,緩緩的移開,他的意識陷入混沌裡,依舊一隻手抱著女人一起倒在沙發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秦暮羽想要一探究竟,“慕修寒,你醒醒。”
摸了摸男人的額頭,發現不那麼燙了。
事情是不是沒那麼簡單?她明明是姓慕,卻是嚴建勳的兒子,以嚴建勳的性格,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兒子用外人姓。
他是從法國回來了,甚至擁有比嚴建勳還有多的產業,他隨身攜帶者槍,他的母親呢?他回國目的是甚麼?
秦暮羽想要弄明白這一切,因為失血過多,眼皮不聽使喚要的打架也漸漸地陷入沉睡當中。
第二天醒來,秦暮羽看著劉媽正在清掃地上的花瓶,才恍然大悟,昨天晚上發生詭異的事情,不是夢而是真實存在。
此時,慕修寒並不在房間,劉媽說,他跟嚴建勳去了公司熟悉業務。
看來,只能等他回來問清楚了。
秦暮羽看了一眼劉媽,打算了解一下慕修寒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