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羽心痛的看著曾經愛過的男人,冷漠的道,“隨你怎麼想,我只是想教訓一個不勞而獲的女人。”
她的意思很明確,那些設計稿,嚴凌軒曾經也見過,如今到了秦落雪的名下,他又是怎麼想?
“你不要汙衊雪兒,那些設計稿你鎖在抽屜裡也沒用,是我拿出來給她,為了參賽,她也花費了不少的心思,哪裡是不勞而獲?”嚴凌軒一字一句,深深地傷透了的心。
是他拿走的?還有甚麼會比這個更加諷刺。
秦暮羽此時只想笑。
“你這樣袒護她,原來是真的愛上她了。”
“軒……”秦落雪露出滿足的笑容。
“秦暮羽,你趁早死了這個心吧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如果你識相的話,最好離開Z國,我和雪兒不想看到你。”嚴凌軒一番話透露著殘忍。
他要趕她走?那麼她悄悄不讓他如願以償。
“我只想知道,你為甚麼無緣無故的悔婚?只是為了挽救嚴氏?或者,是為了報復我?”
嚴凌軒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然後看了看秦落雪,“因為雪兒已經有了我的孩子,而你婚前一直裝作清高,不讓我碰,試問哪個正常的男人可以忍受你?”
“你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枯燥無味的女人。”嚴凌軒補充一句。
“呵,嚴凌軒,我真的希望,這輩子從來沒有愛過你。”秦暮羽笑的有些淒涼,多麼可笑的理由,她究竟愛上一個甚麼樣的男人。
心彷彿被抽空,見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秦暮羽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回到酒店的房間,推開門,便撞見一臉擔憂神色的慕修寒。
“你怎麼到現在才過來?”慕修寒緊張的打量著她,生怕她出了甚麼事情。
所有的堅強在這一刻功虧一簣,秦暮羽撲進秦暮羽的懷裡,委屈的淚水如同斷線的風箏,哽咽的哭泣。
“慕修寒,他真的不愛我了,真的,我以為他有不得的理由,原來沒有,他跟那個女人早就有了孩子,只有我這個傻子被矇在鼓裡。”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在他面前哭泣,還弄髒了他昂貴的西裝。
慕修寒想要發火,可怒火轉變為無盡的憐惜,“傻丫頭,你別哭,你這樣哭是沒用的,他不要你,是他的損失,你還有我,乖,別哭了。”
“你……”秦暮羽沙啞的聲音充滿悲傷,睜著朦朧的眼望著男人。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一定不會再選擇嚴凌軒。
只是,世界上沒有如果,她註定要一輩子承受失去嚴凌軒的痛苦。
接下來,秦暮羽勤勤懇懇的工作,晚上陪著慕修寒睡覺,時間過得飛快而充實,讓她暫時忘記了嚴凌軒這個人。
她努力將設計稿投出去,終於等到了D國碧雅服飾公司冬季釋出會的邀請函。
下班一回到酒店,她第一件事就是找身份證訂機票,翻遍了行李箱,也找不到身份證。
慕修寒已經下班了,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
秦暮羽狐疑地目光看過去,追問,“慕修寒,你看到我的身份證了嗎?”
雖然兩個人一直忙碌著對方的事,最近也少交流。
秦暮羽時常在想,她和慕修寒的關係,應該只是如同租客關係。
不過,她這個想法她覺得有點可笑,哪個異性室友會每天幫你暖被窩,幫你準備飯菜,幫你調養虛弱的身體。
秦暮羽忽然想起來,那天她哭的稀里嘩啦的,他親自幫她洗頭髮,動作雖然霸道,卻充滿寵溺的味道。
從前,她一直追逐嚴凌軒的腳步,掏心掏肺的討好對方,卻不曾想女孩被男人寵愛著感覺,是怎麼樣一種幸福。
慕修寒眯起狹長的眼睛,非常淡定的說道:“拿了。”
“你拿我身份證做甚麼?”秦暮羽驚愕,不明白這個男人在想甚麼。
慕修寒放下手裡的咖啡,不急不慢的說道:“打算找個合適的機會去民政局領證。”
“民政局?我暫時不需要考證。”秦暮羽腦子瞬間短路,非常明確的說道。
“結婚證,當然不需要考證。”慕修寒露出一抹壞笑,勢在必得的神情。
聞言,秦暮羽瞬間被激怒了,“結婚證,你在開甚麼玩笑?”
“你一個被人拋棄的女人,我願意娶你,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嘰嘰歪歪做甚麼?”慕修寒挑眉看著她,一副我生氣的表情。
“就算我一輩子不嫁人,我也不需要你可憐。”秦暮羽徹底抓狂了。
說完,她跑去翻找男人的行李箱。
“身份證,身份證,快點找出來才行。”
最後,她無功而返,站在男人的面前,討好的說道:“慕先生,至於扯證的事情可以商量的,身份證可以先還給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不行。”慕修寒回答的果斷乾脆。
“你憑甚麼扣押我的身份證。”秦暮羽氣的面紅耳赤。
“D國那個服裝展覽檔次太低,你去了只會為你的認生拉低分數。”慕修寒一針見血的說道,早就溼婆女人的小心思。
“慕修寒,你怎麼知道我要去D國?”秦暮羽驚訝,心底起了雞皮疙瘩。
慕修寒傲嬌的翻閱著報紙。
“檔次是低了點,可這關你甚麼事?我現在的實力能去那個展覽已經很不錯了。”秦暮羽皺眉。
“鑑定於未來將會是我慕家的少奶奶,我自然不會讓你出去丟人現眼。”義正言辭的說道。
他可不會告訴她,他已經將她的作品遞給巴黎時裝展,估計下個月就能在電視上看到屬於秦暮羽的單獨作品。
“我非去不可。”秦暮羽立場堅定。
“身份證就在我這裡,有本事過來拿。”慕修寒忽然起了玩心,指著自己的口袋。
秦暮羽想也沒想。一腦撲了過去,“還給我。”
慕修寒卻翻手一抓,如同拎小雞一樣,將她翻了一個身,壓在柔軟的歐式沙發上,他聲音變得沙啞,“比起找身份證,我想我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甚麼?”秦暮羽怯弱的望著男人,身子半點動彈不得,耳根莫名的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