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一下明天的行程,”丁雅琴抬頭對著自己身邊的秘書吩咐道,“我要召開股東大會!”
“明天?”女秘書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可是,可是明天好像是上官少爺做手術的日子!”
“沒錯!”丁雅琴嘴角閃過一絲詭邪,“我就是要在這一天開這個大會,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好久了!”
“我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這是我唯一能夠奪回帝國集團的機會!”丁雅琴望著黑暗的夜空。
明天會是個好日子的!丁雅琴心裡想。
第二天,陽光明媚,果然經過一夜的大風,把昨晚的陰霾全部一掃而光。
一大早,丁雅琴就梳洗打扮,儼然一副董事長的派頭。她今天早早就到公司了,來了之後,就一直安排著公司的接待部,把會議室裡裡外外都收拾了個乾淨。
現在八點二十,丁雅琴舉起自己那款高階定製的阿瑪尼鑽石手錶,每一顆鑽石都是丁雅琴精心挑選,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現出奇異的光芒。
這裡將會是我丁雅琴一展宏圖的地方!丁雅琴一想到這裡,拿著咖啡的右手不禁有些顫抖。
八點五十分,秘書聯絡好的各個股東,都已經基本到齊,丁雅琴坐在董事長專座的那張超豪華座椅上,微微的對著每一位進來的股東,輕輕的點著頭。
“各位股東們,你們好!”丁雅琴先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
“這次請你們來,目的就只有一個,想必各位股東也都非常清楚。”丁雅琴用眼睛掃視了一下這個會場,這樣居高臨下的感覺,她這還是第一次。
“是對於咱們帝國集團董事長一職的事情嗎?”一個已經被丁雅琴買通的年輕股東首先說了出來。
“沒錯!”丁雅琴肯定的回答道,“這段時間,大家也都知道,我的兒子上官凌現在正在住院,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暫時也無法勝任帝國董事長一職!”
“可是,”丁雅琴話鋒一轉,“帝國集團上千號的員工需要吃飯!帝國集團也同樣需要運作!咱們必須在今天就選出一位能夠領導帝國集團,能夠領導大家的董事長,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
丁雅琴說的句句鏗鏘,就連這會場裡的股東們,全都贊同的微微點頭,以示同意。
看到大家沒有說話,又是那個年輕的股東首當其衝,“那照這樣看來,重新選舉董事長,這可是勢在必行的!”
“那麼,這裡論資質,論排輩,我覺得丁雅琴女士,正是可以擔此重任的人選!”說著,他用右手向各位股東推薦這丁雅琴。
丁雅琴很是受用,臉上雖然沒有太多的表情,但是身子卻積極的向前靠了靠。
“這個嘛,”一位坐在這個年輕股東身邊不遠的一個老同志反駁道,“我覺得還是上官少爺不錯,這幾年他主持這帝國集團,單單就利潤方面,可是翻了不是一點點啊!”
“他現在正在住院,具體情況咱們還是不清楚,要不就等他出院之後,咱們再做商討也不遲啊!”
接著,會場上一陣交頭接耳。大部分的人似乎都同意還是由這個上官凌來擔任董事長一職。
“可是,現在帝國集團也不能一天沒有董事長,這個好像也不利於帝國集團的發展!”
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一陣推開。
“請大家千萬不要相信她!”顧若凡氣喘吁吁的說道。
“你,你這個死丫頭,怎麼能進到這裡來?”丁雅琴看到面前的顧若凡,立馬就從座位上跳起來,直接衝到門口。
“警衛!警衛呢?馬上把這兩個人從這裡趕出去!”丁雅琴說著,還一個勁兒的把顧若凡往外推。
“怎麼?”一直站在顧若凡身後的端木熙一把拉住丁雅琴,“你是害怕我們揭穿你這個惡毒女人的真面目嗎?這麼急著把我們趕出去?是擔心我們攪黃了你想當董事長的企圖吧?”
“你胡說!”丁雅琴顯然已經氣急敗壞了,“我能怕你們?你們這兩個不知道哪裡鑽出來的臭老鼠?值得嗎?”
端木熙故意把“惡毒”和“真面目”這幾個字,說的聲音巨大,好像生怕這幫老頭子股東聽不到一般。
果然,端木熙這招非常有用,人群裡,果然有人要求將他們這兩個人留下來,“就看看他們有甚麼可說的!咱們聽聽也無妨!事關選舉董事長的大事,還是慎重些為好!”
顧若凡點點頭,徑直走向董事臺。接著,她從隨身的手包裡,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沓檔案,“這個是上官夜董事長的遺囑!”
顧若凡晃了晃手裡的檔案,接著說道,“上面明確已經說了,要把帝國集團董事長的位置留給自己的孫子,顧炎熙!”
“甚麼!”那個年輕的董事再次反駁,“這壓根就不可能!現在是上官夜董事長的遺囑已經找不到了,你這丫頭怎麼能隨隨便便拿著一份檔案,就說是上官夜董事長的遺囑?”
“這甚麼顧炎熙的,究竟是甚麼人,我們還有待考量!”年輕的股東接著說道。
“沒錯!”丁雅琴此時一副輕蔑的眼神望向顧若凡的姿態:“你這個女人,結合這個外面的野男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一份假遺囑,就想騙過在座的股東們嗎!”
“那個小孩是不是上官凌的種,還不知道呢!你也有臉來搶我們上官家的財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有臉嗎?”
丁雅琴說的口沫懸珠,半天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要不是你這個小狐狸精來害他,他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你還有臉在這裡說風涼話?”說著,丁雅琴還不忘最後白了顧若凡一眼。
“哈哈哈!”顧若凡不怒反笑,“丁雅琴,你這如意算盤今天算是打錯了,你真的以為你做的這些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嗎?你可要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今天我可要全部都給你抖出來!”
隨即,顧若凡把頭轉向了股東們:“請大家一定要相信我!我手上的這份遺囑,是上官夜董事長,親自立下的遺囑!”
“如果在座各位有誰不相信,大可以拿著這份遺囑,去找律師看看。而且,”顧若凡話鋒一轉:“上官凌他現在就在醫院裡,你們大可以問問他!”
接著,顧若凡轉向丁雅琴,“你不要以為你做過的那些事情,我不清楚!你就是為了這份遺囑,害死了我的父母,還害的我失憶,忘記了上官凌。”
“之後,你看我沒有死掉,又找人設計綁架我,又設計綁架了上官凌的親身母親沈一倩!你做的這些事情,我們其實早就知道了!”
“我們之前沒有拆穿你,為的就是今天!為的就是在各位股東的面前,撕掉你虛偽的面罩!”
頃刻間,會場裡的股東們,向丁雅琴投去一股股鄙夷的眼光,裡面充滿著懷疑。
這可是讓丁雅琴心急如焚。她突然站起來,眼光掃向了在座的每一位。然後,猛然間,她眼含淚眶,半晌,才緩緩的說出來。
“其實,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不應該再欺瞞各位了!”丁雅琴故意頓了一下,“其實,上官他,他的病已經非常嚴重!”
“這個董事會,就是他讓我代他來召開的!他,他是怕……”說著,丁雅琴居然抽泣起來。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上官他其實是怕自己從手術檯上下不來了,所以,想在他清醒的時候把董事長的位置交給我!”
一說完,丁雅琴失神的跌落到身後的老闆椅中,掩面痛哭。
“啊?”會場裡又是一陣不小的騷動。
“真的是這樣嗎?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女人說的豈不就是假話了?”股東里面,有幾個又開始向丁雅琴的那邊傾斜。
顧若凡不怒反笑,“丁雅琴,你確定上官凌現在在手術檯上嗎?你怎麼確定他現在得了不治之症?”
“我親口問過他的主治醫生!是他告訴我的!”丁雅琴肯定的回答道。
“哈哈哈!”顧若凡聽後,反而大笑起來,“丁雅琴,就你出的那點錢,已經喂不飽那個醫生的胃口了!我們出了比你多兩倍的價格,他可就把我們要的資訊,又賣給了你!”
顧若凡指著丁雅琴繼續說道,“你這明顯就是當了冤大頭了!”
顧若凡越說越氣憤,此時的眼中早就已經飽含淚水,“丁雅琴,其實你想殺我沒有關係!畢竟,我跟你沒有親情。問題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最後就連自己的兒子上官凌都不放過,你,你就是為了這個帝國集團?為了這些所謂的榮華富貴嗎?”
顧若凡一連串的問話,噎的丁雅琴半天沒有喘過氣來,但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她轉頭對著一臉狐疑的股東們連連解釋,“大家,大家,都不要聽這個女人信口雌黃!她,她是因為她自己的父母被自己害死了,所以,現在她又想把這些罪責都推到我身上!”
“我可是看著上官凌從小長大的,就算不是他的親生母親,我也還是愛他的,怎麼可能找人想把他害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