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隨著一道嗡鳴聲傳來,金鵬老祖等人的身影踏入靈門,眼前世界斗轉星移,出現在了一處世外之地。
只見此地,群山起伏,道韻盎然,像是一方完全獨立的世界。
“我就說這些年怎麼找不到這些魔族的蹤跡,原來他們竟在這裡開闢了一方小世界!!”
金鵬國主神色振奮,接下來就該是獵殺時刻了。
“哼,這些魔族之人真是狡詐,竟然躲在這裡。”
雲天涯無奈一笑,只要他們將這些魔族之人統統獵殺了,就能徹底解決心中大患了。
“帝相,睿智。”
金鵬國主朝著雲天涯輕輕頷首,眼底隱有一絲深邃。
這一次如果不是雲天涯,他們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找到魔族巢穴,插入其中。
不過,在此之前,金鵬國主並未聽說雲天涯還在魔族中安插了眼線,心底不免有些忌憚。
這位帝相,無論修為境界,還是心機謀略,都比他這位國主要吊的多。
雲天涯很擔心再這樣下去,整個金鵬古國都將落入雲天涯手中了。
“走吧,先把這裡的魔族解決掉。”
金鵬老祖冷冷看了兩人一眼,大步朝著前方山林行去。
“你別說,這些魔族還真有手段,這裡簡直就像是一方完整的世界啊。”
隨著眾人不停深入,臉上逐漸露出一抹駭然之色。
這裡的每一棵古樹、仙葩,都像是大道靈韻所凝。
天地萬里,道音震徹。
無盡的道紋席捲而開,宛如海浪潮水,洗刷著他們的肉身。
在這股道韻衝擊下,眾人感覺他們渾身的血脈都在沸騰,神魂顫慄。
這一刻,不僅金鵬老祖,剩下的金鵬國主、雲天涯內心皆泛起一絲凜冽寒意。
他們似乎感覺,這裡根本就不是甚麼虛空域界,而是一方完全獨立的世界,擁有完整的大道規則。
甚至,這種大道規則,隱隱凌駕在不滅天地之上。
很快,當眾人出現在一座廣袤的山巔,遠遠就看到一眾魔族之人靜靜矗立在山林之前,正一臉漠然地看著他們。
“嗯?”
一瞬間,金鵬老祖心底就生出了一絲淡淡的驚悸,眸光掃過周圍山林,並未察覺到任何魂識波瀾。
“裝神弄鬼。”
此時他漸漸放下了心中的顧慮,微微晃了晃脖頸。
這群魔族是走投無路,在故弄玄虛啊。
“這是怎麼回事?”
雲天涯眉頭輕皺,眸光逐漸落在了狐阡阡身上。
“嘻嘻。”
卻見此時,這位太白仙樓的主人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燦然笑意,忽然轉身看向了陰風華,“風華,不好意思,我是奸細,你們被包圍了。”
“哦?”
聞言,陰風華與施洛對視一眼,眼中皆是一抹淡淡的玩味,“被包圍了?”
這一刻,狐阡阡內心頓時生出了一絲恐懼,臉色漸漸蒼白了下來。
“嗡。”
就在此時,遠處山林間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腳步聲。
只見一道身穿黑衣,模樣俊朗的少年邁步走來,出現在了眾人身前。
“嗯?”
看到來人,狐阡阡心底雖然有所恐懼,但臉上卻重新露出一抹笑意,“帝相!!就是他,他就是羅剎族傳人!!”
“哼!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一起出手吧。”
金鵬老祖怒喝一聲,周身頓時有一股無比恐怖的妖氣席捲而開,化作一尊金色的鵬鳥,欲擊天穹。
就在他腳步邁出,準備出手之時,臉色卻陡然一愣,眼瞳中明顯閃過一絲濃郁的恐懼。
此時他看到,那個黑衣青年的身後,突然走出了一道道身影。
頓時間,這片天地的大道法則就被無窮魔意取代,變得暴躁黑暗,混亂不堪。
聖尊!!
此時金鵬老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這些突然出現的魔影,竟統統都是巔峰聖尊…
“咕嚕。”
一瞬間,所有金鵬古國的強者,內心皆生出了一縷濃郁的寒意。
他們看著眼前這些突然出現的魔族強者,頭皮都麻了。
“狐阡阡,你…”
尤其是雲天涯,眼瞳中更是閃過一絲殺機,“你算計我?!”
“我…”
狐阡阡喉嚨滾動,大眼睛日溜溜一轉,露出一抹陰森之色,“不錯!!雲天涯,你殺我全家,真以為我會做你的棋子?!”
“嗯?”
聞言,凌霄眼眉輕挑,與陰風華對視一眼,臉上笑意愈發玩味了。
這隻燒狐狸,果然詭計多端,最擅蠱惑人心。
“公子、風華,求求你,待會兒一定讓我親自動手殺了雲天涯!!”
狐阡阡銀牙緊咬,可憐兮兮地看著陰風華道。
“嗯,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去吧。”
凌霄輕點了點頭,頓時令狐阡阡的臉色一點一點呆滯了下來,訕訕一笑,“公子,我說的是待會兒…”
原本她只是想表示一下忠心,手刃雲天涯,可她並不是想現在出手對付這位玄尊帝相啊。
以雲天涯的實力,就算狐阡阡拼上性命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此時狐阡阡臨時反叛的舉動,早已令雲天涯內心憤怒無比,恨不得將她抽筋剝皮,生吞活剝。
“咕嚕。”
在凌霄那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瞳注視下,狐阡阡輕輕嚥了口口水,邁步朝著雲天涯走了過去。
只是轉念,她的心底就有所猜測,這很可能是凌霄和陰風華對她的一種考驗!!
對,就是這樣!!
“雲天涯,你殺我父母族人,我跟你拼了!!”
狐阡阡輕斥一聲,徑直邁步朝著雲天涯走了過去。
此時她的臉色無比猙獰怨恨,像是真的跟雲天涯有著深仇大恨。
“哼,見人。”
雲天涯冷哼一聲,掌心頓時閃爍起驚人的妖紋,朝著前方探出一隻手掌。
當初他的確屠了狐阡阡滿族,卻並非是為了一己私利,黨羽之爭。
而是狐阡阡的父親,勾結人族,作亂金鵬古國。
因狐阡阡年幼,雲天涯好心留了她一條性命,卻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有如此野心,竟主動追隨了殺父仇人。
如今看來,慣性背叛的確改不了啊。
下一剎,在眾人震撼的眼神中,雲天涯那一隻手掌直接撕開虛空,一把握在了狐阡阡脖頸之上。
“公子,救我!!”
對此,狐阡阡臉上非但沒有一絲慌亂,眼底反而閃爍著一絲淡淡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