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羽翼仙眸光微凜,感覺到身後突然出現的那一道陽剛氣息,感覺渾身的血脈都在沸騰。
作為金鵬古國的公主,羽翼仙從未跟任何男子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
可這一刻,她非但沒有一絲牴觸,反而有種莫名的歡喜。
隨著羽翼仙緩緩抬頭,金色的眼瞳中頓時閃過一絲詫異。
此時她發現,這個救下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凌霄。
“嗡。”
就在此時,那兩道黑衣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凌霄面前,手中各自握著一柄黑色短匕,朝著凌霄怒刺而來。
“小心…”
即便羽翼仙對凌霄有所好感,卻不瞭解這個少年真正的實力。
如果凌霄只是身份尊貴,銀樣蠟槍頭,那麼他此時這種英雄救美的舉動,跟找死沒有任何區別了。
“嗡。”
對此,凌霄卻沒有任何理會,平靜地探出一隻手掌,迎向了那一柄斬落的黑匕。
“嗯?”
這一幕,不僅令兩名黑衣刺客臉色一愣。
就連羽翼仙,眼瞳中都透露著一抹真正的茫然。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以肉身,抗衡這些魔族刺客的攻勢。
“哼,這傢伙真當自己是神麼?”
雲飛等人眼神譏諷,此時他恨不得凌霄被這兩名黑衣刺客斬殺,如此他和蕭妙妙的賭約也就作廢了。
“找死!!”
兩名黑衣身影對視一眼,手中靈匕鋒芒吞吐,將虛空撕裂出一道恐怖的裂痕。
可就在兩柄靈匕斬下的一剎,兩人的臉色卻同時呆滯了下來。
“鐺。”
伴隨著一道金鐵碰撞的聲音傳來,凌霄手掌猛然一握,竟直接將那柄斬落的靈匕捏成了粉碎。
整座仙樓,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著那一道懷抱羽翼仙,黑衣挺拔的青年身影,眼底皆是一抹濃郁的駭然與不可思議。
“碎…碎了?”
羽翼仙嘴唇顫動,一顆心“撲通”跳動,輕輕嚥了口口水。
她也沒想到,這個青年居然吊到了這種程度,竟一隻手捏爆了一件帝器古寶?
“撤!!”
兩名黑衣身影眼底同樣閃過一抹驚恐之色,轉身朝著仙樓外瘋狂逃竄。
“追!!”
而一眾羽翼仙的侍衛、追隨者,當即邁步追了上去。
就在凌霄腳步邁出,欲要追上去時,卻被羽翼仙伸手阻攔了下來。
“公子,窮寇莫追。”
“嗯?”
凌霄眼眉輕挑,卻見羽翼仙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些魔道刺客在金鵬古國盤踞已久,底蘊無比深厚,每一次他們行刺完後,無論成功與否,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哦?魔道刺客,盤踞已久?”
聞言,凌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好奇之色,“那為何金鵬古國不出手將他們剷除?”
“他們很擅長偽裝,平日裡根本不見蹤跡,就算偶爾抓住幾人,也都自盡了。”
羽翼仙輕嘆了口氣,抬頭看向凌霄,臉上突然騰起一抹煙霞。
之前她還以為,這個黑衣公子是哪方隱世古族的紈絝,到處裝比。
如今看來,他不是裝逼,他是牛比…
“原來如此。”
凌霄點了點頭,像是忽然想到了甚麼,“你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了麼?”
“嗯?”
一瞬間,羽翼仙那一張白皙絕美的臉龐上煙霞更盛,紅唇輕抿,眼底盡是羞澀。
此時她非但沒有一絲惱怒,反而對凌霄的身份越發好奇了。
若是換成其他人,恐怕巴不得羽翼仙賴在他身上不下來。
可眼前這位公子,卻好像有些嫌棄?
這份潔身自愛,更加凸顯出了他的尊貴,不像尋常天驕那般,只會阿諛奉承。
“既然你沒事,告辭。”
凌霄神色漠然,絲毫沒有理會羽翼仙逐漸紅潤的臉龐,轉身朝著仙樓下方走去。
“嗯?”
這一幕,更是令羽翼仙又氣又笑,恨恨瞪了凌霄一眼,“木頭。”
“公子,你是第一次來金鵬古國吧?不如進閣中一敘?”
“嗯?”
凌霄停下腳步,似在沉吟,最終點了點頭,“好,等我片刻。”
下一剎,他直接翻身躍下,擋在了雲飛身前。
“少相這是要去哪?”
“嗯?你他…”
在親眼見識了凌霄的強大實力後,雲飛心底早已充滿了恐懼。
他輕輕嚥了口口水,勉強擠出一抹笑意,“公子,你這麼吊,何必為難我呢?要不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無論凌霄是何身份,總歸如今是羽翼仙的救命恩人了。
“這可不行,我初來金鵬古國,還沒有一個落腳之地,帝相府邸,我給你半日時間騰出來,否則…”
凌霄忽然抬頭看了羽翼仙一眼,卻見此時,這位古國公主非但沒有阻攔他,眼中反而有種幸災樂禍。
一瞬間,凌霄就對金鵬古國的朝堂局勢有了一些瞭解。
最起碼,帝相與這位羽翼仙公主,絕非同一陣營。
“我讓你帝相府,雞犬不留。”
“甚麼?!”
頓時間,仙樓中就傳來了陣陣驚譁聲。
誰能想到,堂堂帝相,冠以帝字,在金鵬古國中僅次於金鵬國主的存在,竟然會被人如此輕視。
雞犬不留…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麼?你竟敢威脅當朝帝相,你信不信憑這一點,我就能下令將你抓進大牢!!”
雲飛緊咬牙關,從未受過如此羞辱。
“雲飛。”
就在此時,羽翼仙忽然張口,打斷了雲飛,“願賭服輸,既然你敢賭,就做好輸的準備。”
“我…”
雲飛嘴唇顫動,神色憤恨地轉身離開了。
“公子,現在可以賞臉跟仙兒一敘了麼?”
羽翼仙倚靠在欄杆上,抿嘴輕笑。
這一幕,更是令在場所有古國天驕神色呆滯,嘴巴漸漸張大了。
他們的公主,金鵬古國最驕傲的七彩靈鵬,甚麼時候變成這副浪蕩模樣了?
“好。”
凌霄點了點頭,臉上仍舊是一副漠然之色,邁步朝著羽翼仙走了過去。
在眾人豔羨嫉恨的眼神中,兩人身影逐漸消失了仙樓盡頭,留下蕭妙妙與陸容漁對視一眼,眼底皆是一抹淡淡的狡黠。
很明顯,這位古國小公主已經完全落入了公子手掌,再難掙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