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葉族,也配本公子持帖拜訪?”
凌霄神色淡然,身上自有一股超脫仙韻跌宕。
而在其身前,那兩位葉族青年臉上竟不自覺地生出幾分敬畏。
單單一眼,這兩人心底便感覺眼前突然到訪的公子必是出身尊貴,身份不凡。
這份仙風道韻,不裝個二十幾年的比,顯然達不到如此爐火純青的地步!
更何況,葉族盛名,青蒼無人不知,但凡不是個傻子,就絕不敢在他葉族祖地如此放肆。
很明顯,這少年…大有來頭!!
只是!!
這青蒼一界雖然遼闊無盡,可像這黑衣公子這般出塵絕世之人,自不可能寂寂無名。
可怎麼,這位公子看上去如此的年輕陌生?
小小葉族?
你他…都給我嚇不會了!
“呵呵,不知公子名諱,來我葉族所為何事?”
兩名葉族弟子對視一眼,臉上早已沒了方才的倨傲。
沒錯,他們是不認識凌霄。
當然,這要是尋常天命之子裝逼,迎接他們的定是一波又一波的嘲諷,鄙夷,甚至大打出手。
然後才是叫人心神盪漾的裝逼時刻。
可,天命之子要麼長相平平,要麼就只會扮豬。
而眼前這位公子,無論容顏氣質,亦或者身上氣息,都令人心生寒意。
人家這能叫裝逼麼?人家明顯是實力展現!
“滾開。”
凌霄眉眼一寒,根本不用出手,腳步踏出的瞬間,一股天地大勢轟然垂落,瞬間將這兩名修為僅在神帝的葉族青年轟飛出了數十丈的距離。
“撲哧。”
兩人身影落地,口中頓時噴出一道鮮血,眼眸中敬畏早已化作震
撼恐懼。
我說甚麼來著!!
這公子,他有實力!!
“走吧。”
凌霄轉頭看了葉青嬋一眼,後者嘴角頓時揚起一抹明媚笑意,主動挽住凌霄手臂,朝著峰頂大殿行去。
下界之前,她也在這葉族祖地修行了數年時光。
可那時候,她毫無背景,又非嫡脈,走到哪都免不了受人鄙夷,何時像現在這般揚眉吐氣。
只是,凌霄雖強,凌族也確實傲視青蒼,可這裡是葉族祖地,一旦他表現的太過霸道,難免不會引來葉族殺機。
要知道,葉族乃仙族附庸,又身兼鎮守聖州之重任。
雖然尋常勢力並不知曉這聖州封印的究竟是何物,可…界主知曉。
一旦凌族要對葉族動手,界主殿絕不會坐視不理。
當然,此時葉青嬋並不知曉,界主已失蹤兩百餘年。
而如今的界主殿,早已是半隱世的狀態,又怎敢在此時招惹太古凌族?!
而這個訊息,凌霄卻是知道的。
他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倒也不是龍傲天附體,享受裝逼的快樂。
太古凌族對他的態度,凌霄尚不明瞭。
所以,他要試探一番,看看這一族,究竟有多看重他這位天魔轉世身。
萬般手段,皆為心計。
這仙途浩渺,本該…步步為營。
“公子…葉族雖說沒落了,但與界主殿關係匪淺。”
葉青嬋欲言又止,明明心底擔憂,可又害怕…公子會覺得自己不夠信任於他。
“我知道了。”
凌霄語氣平靜,腳步邁出,一把握住葉青嬋的玉手,大步朝著山巔行去。
兩人身後,那兩名葉族青年趕忙掏出手中靈符,狠狠捏碎。
“轟!”
只見一道金光自山腳升騰,整個葉族在此時陡然陷入混亂。
有數道古老強大的氣息走出神殿,屹立山巔,朝著山下的方向看去。
所有葉族之人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聚攏在殿前廣場之上,眼眸中皆帶著一抹疑惑詫異。
那道金光,乃是葉族危難示警。
甚至年輕一輩只聽長輩提及,從未見過。
可今日,看著那一道沖霄而起的金色光幕,不少人只覺得有種荒謬不真實的感覺。
葉族,本就是仙族附庸。
而這天木域又毗鄰界主殿,誰人敢來他葉族放肆?
直到,遠處山道上突然出現了兩道身影,一眾葉族之人眸光輕顫,臉上當即浮現一抹戒備。
只見此時,在那青山古道之上,一道黑衣挺拔的少年緩步踏來,周身雖無半分氣息散出,可莫名的,卻有一種與天地融為一體的仙韻。
丰神如玉,氣質獨一。
哪怕葉族也是青蒼大族,族中天驕眾多,可與這少年相比,卻如天地之別。
而且,在其身旁,還站著一位青衣倩影,仙顏如畫,如同天地造化而成。
兩人並肩而行,一股肉眼可見的道韻悠然盪漾。
他們站在一起,只有一詞可以形容,天造地設。
只是!!
兩個青年,竟敢挑釁他葉族威嚴?!
“族主…聖州陣法那邊出事了。”
就在此時,虛空中突然有人影落下,朝著人群最前方,一道身穿白袍,神色威嚴的中年男子躬身拜下。
中年負手而立,眉宇深邃,一雙眼眸中似有清光流溢,衍化無盡玄妙。
葉山河,如今的葉族之主,聖境九品的強者。
“出甚麼事情了?”
此時他的臉上,明顯閃過一抹森冷。
葉族命脈,在於仙古一族,而仙古一族看中的,乃是聖州封印之物。
一旦聖州出現變故,葉族必然是萬劫不復。
“守陣之人,皆被殺戮。”
“甚麼!!”
葉山河神色一凜,剛欲發怒,在其身後又傳來一道驚呼聲,“是…是她!!!葉青嬋!!”
只見人群中,突然有一道曼妙身影踏步而出,站在葉山河身旁,一張絕美的俏臉上,明顯帶著一抹驚怒之色。
“甚麼?葉青嬋?!”
聞言,不少葉族之人瞬間變了臉色,而葉山河眸中則有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意流轉。
“她竟敢私自上界?難不成…不應該啊…”
此時葉山河自然能夠感覺到,那青衣少女的修為僅在神帝境界,根本不可能是守陣長老的對手。
倒是她身旁的少年,氣息悠揚沉重,就連他竟也只能察覺他邁入人尊境,卻看不透究竟是尊境幾品。
當然,也正因如此,葉山河心底方才輕鬆了口氣。
聖州桎梏,絕無人能夠打破。
所以,不論葉青嬋身旁的少年究竟是何人,應該都不是聖州出身,更不可能與天…咳咳,那魔有所關聯。
如此,青蒼一界,他倒要看看有誰敢在他葉族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