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孩子的身上沾染的比較少,所以她們大概的處理了一下,就將身上黏糊糊的東西全都處理乾淨了。
反觀蘇澄,她的全身上下全都沾滿了洗手液,尤其是頭髮上,黏糊糊的液體,讓她們幾個女孩子都感覺到了十分的噁心,與她控制著距離。
“你們幾個人還在在一旁看甚麼笑話,趕緊過來幫我處理一下呀!”
看著身上的那些黏糊糊的東西,蘇澄也感覺到了十分的噁心,但是那些平日裡拍著自己馬屁的人卻站在離自己很遠的地方。
幾個小姑娘互相看了看對方,這麼噁心的東西,她們可不想要上手幫她處理。
“誒呀,都這麼晚了!我得趕緊回家了。”
“我突然想起來了,惡魔師太叫我過去一趟,我先去哈,你叫其她人幫你。”
一個又一個,找了無數個荒唐的理由離開了,把蘇澄一個人留在了廁所裡面。
看著那些遠走的人的背影,蘇澄恨得牙癢癢。
她並沒有想到平日裡與她姐妹相稱的朋友們,竟然在這樣的緊要關頭,會置她於不顧。
“該死,你們這群背叛了本小姐的人,我一定會記在身上,你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蘇澄從來都沒有受到過如此大的侮辱,也沒有體驗過這種被大家當做笑料嘲笑的生活。
看著自己頭頂上的洗手液,她扯過水龍頭的水,狠狠的往上澆了幾把,才把頭上被揉出來的泡沫洗淨。
江倚瀾從學校回去之後,一推開江家的大門,便看見江若暖以極快的速度狠狠關上了自己面前的膝上型電腦,樣子心虛極了。
微微蹙眉,江倚瀾走上前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在看甚麼?”
江若暖心虛的移開目光,連忙搖頭:“沒甚麼……”
“讓我看看。”
直覺告訴江倚瀾,江若暖所說的沒甚麼,肯定不是真的。
江若暖一瞬間變得慌亂起來,連忙拿起合上的筆記本轉身就要離開,卻被江倚瀾一把抓住。
“跑甚麼?”
江倚瀾的力氣實在是大的可怕,江若暖想要掙脫卻也掙脫不開,直接被江倚瀾狠狠摁在了沙發上,奪過電腦。
“你幹甚麼!那是我的電腦!”江若暖急了,剛準備伸手搶,卻被江倚瀾冷冷一記眼刀嚇得哆嗦一下,連忙縮了縮脖子。
開啟電腦,映入眼簾的是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照片了。
這是之前在酒吧裡江倚瀾被偷拍到的照片,江倚瀾冷笑一聲,轉頭看向了江若暖:“這些照片是你發出去的?”
江若暖對上江倚瀾可怕的目光,雖然心虛,但還是努力的梗起脖子,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怎麼?你自己敢去酒吧鬼混,難道害怕別人說你?”
“請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去鬼混的?”
江倚瀾冷冷看著江若暖,握著電腦的手骨節發白,臉色陰冷。
“照片都有,你還想狡辯嗎?!”
江若暖質問。
“我去酒吧就是為了放鬆的,怎麼能算是鬼混,江若暖,非要我把你的那些破事也說出來,你才能停止你自己噁心的揣測?”
江若暖一愣,心中一慌,但還是嘴硬:“我哪有甚麼破事?你少含血噴人了!”
“和周維大半夜去酒店開房,玩三p,這點事你是不是覺得藏的挺好沒人知道?”
江倚瀾語氣冷的嚇人,眼看著江若暖臉上血色一點點褪去,她知道,江若暖慌了。
江若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心慌的神色,江倚瀾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自己和周維交往的那段時間裡,所有發生的事情,進行的都很私密,從來都沒有讓第三個人知道過,江倚瀾又怎麼會知道呢?
“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江倚瀾早就看穿了江若暖這點小心思:“有一句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把這些照片全部給我撤了,如果明天我在學校裡再聽到有任何的風聲,回來之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江倚瀾眼神冰冷,說出的話如同浸泡在寒潭之中千年萬年的石頭一般,令人背後發寒。
江若暖當然不會傻到去主動挑釁江倚瀾,只能哆哆嗦嗦的點頭,目送著江倚瀾進了房間。
半晌,江倚瀾關上門,江若暖眼中的懼意逐漸變成了恨意。
該死的江倚瀾!憑甚麼江倚瀾總是在自己的面前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夜晚,江倚瀾開始給基地回覆郵件,她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翻飛,很快便彙報好了所有的事情。
洗漱好後,江倚瀾藉著月色巡視了一圈屋內,沒有任何不妥之處。江倚瀾這才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
猛地,江倚瀾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掀開被子,一床慢慢蠕動的小蛇,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江倚瀾卻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盯著腿上的咬痕看了一眼,勾了勾嘴角。
那眼神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可怕,完全不像是一個年輕的女孩該有的模樣。
江倚瀾把玩這手裡的小東西,輕笑一聲,這也就是在這豪門大院裡長大的江若暖會害怕吧。
不過這麼多小東西爬來爬去,說不噁心是假的。
江倚瀾懶惰的抬了抬眸子,眼裡劃過一抹厭惡。
只見地板上赫然印著幾個凌亂的腳印,江倚瀾想都不用想這手筆是出自誰手了,除了江若暖,這種低劣的把戲沒人會玩。
不過看這腳印,看來她倒是挺怕這些小東西的。
“來,小寶貝,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
說著江倚瀾下床扯過了一個尼龍袋子,把蛇統統裝了進去,冷著一張俏臉走進衣帽間,開啟江若暖的衣櫥,把袋子裡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小傢伙們好似受到了驚嚇不停的逃竄,有些甚至爬到了鞋和衣服裡面。
江倚瀾看著自己的傑作,粉唇一勾,語氣冷的可怕:“這份禮物應該會喜歡吧。”
關上衣帽間,江倚瀾走到床邊嫌惡的看了一眼,最終還是走到一旁的軟榻上,香香甜甜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