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新發現嗎?”歐陽思站在一旁,指了指那具躺著的屍體,問江倚瀾。
江倚瀾奇怪的皺眉:“還沒有開始解剖,暫時還未發現甚麼痕跡。”
“那我提示你一下,這具女屍的醫學研究報告是死於煤氣中毒,你覺得這具屍體現在所呈現的樣子和她的報告有甚麼不符合的嗎?”
江倚瀾能夠聽得出來,歐陽思這番話是在試探自己的實力,於是搖了搖頭:“我的經驗還不夠,暫時看不出她是因為甚麼死的。”
身邊的歐陽思皺了皺眉頭,似乎不太滿意江倚瀾這幅說辭:“仔細看一看,這具女屍的咽喉處是不是有一層勒痕?”
這一點其實江倚瀾早就注意到了,但當著歐陽思的面江倚瀾還是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點點頭:“是啊,我剛才都沒發現。”
“既然是這樣,那就說明煤氣中毒這一個託詞是完全不可相信,可能真正的死因是勒死或者是自縊。”
“所以老師您帶我來這兒是為了?”江倚瀾皺了皺眉頭問道。
歐陽思勾起唇角,目光落在那具冰冷的女屍上:“只是教會你如何辨別屍體的死法罷了,接著看吧,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會有些血腥。”
本以為江倚瀾會很快就受不了這血腥的場面,但是出乎歐陽思的意料,江倚瀾居然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具屍體,看完了整整50分鐘的解剖過程。
跟自己之前上的那堂解剖課相比,這次的解剖課就殘暴多了,屍體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儲存完好,而是被切的七零八落的,各種都五臟六腑也都被拿了出來。
場面確實讓人有些作嘔,江倚瀾強忍著不適看完了整場的解剖過程,當歐陽思提問的時候,江倚瀾也能夠精準的回答到每一個知識點。
歐陽思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的天賦和能力都是超乎常人的,我想這一次的生物解剖課程比賽應該非你莫屬了。”
淡淡的笑了笑,江倚瀾點了點頭,也並沒有因為歐陽思的誇獎而有另外的感受:“謝謝老師。”
從展覽廳出來之後,歐陽思帶著江倚瀾去了一家餐廳,點了一些普通的菜式,但是一看到桌子上的牛排和各式各樣的肉類,江倚瀾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了剛才在解剖臺上那被解剖的亂七八糟的五臟六腑。
原本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江倚瀾,也只是吃了一點蔬菜沙拉,便沒有了胃口。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歐陽思卻開口叫住了江倚瀾:“明天下午的最後一節課來我辦公室,我把之後比賽所需要的教材發給你。”
江倚瀾點頭,轉身離開,並未看見歐陽思眼底一抹劃過的銳利光芒。
打車回到了家裡,江倚瀾很快就接收到了基地發來的郵件資訊,是對於歐陽思的一些新的行程報告。
郵件裡顯示,歐陽思今晚會和殺手組織裡的一個人在附近的夜色酒吧會面。
江倚瀾所需要做的,就是喬裝打扮,阻斷這一次歐陽思和殺手組織的人見面。
簡單的打扮了一下,江倚瀾化了濃重的煙燻妝,換上性感的裙子,江倚瀾看上去和酒吧裡那些在舞池裡搖擺著的女人們好像並無不同。
江倚瀾確認過沒有任何不妥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出了門。
沒想到才剛剛走出門,江若暖的房門就開啟了,江若暖冷冷看著江倚瀾鬼鬼祟祟的背影,眸底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光芒。
“江倚瀾,看來我又抓住了你的把柄了。”
夜色酒吧之中,江倚瀾穿著超短裙和低胸裝,姣好的身姿一下子就吸引了很多前來獵豔的男人。
可是江倚瀾壓根懶得賞給他們一個眼神,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不遠處一個熟悉的人影,那是歐陽思。
江倚瀾當然知道,歐陽思這是在等人,她也在等人。
門口,出現了一個有些眼熟的人影,江倚瀾很快認出這是基地發給自己的郵件裡那個和歐陽思碰頭的男人。
江倚瀾端著酒杯,故意朝著男人的方向走去,看著距離越來越近,下一秒,江倚瀾故意腳下一軟,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朝著男人的西裝潑了過去。
男人不悅的蹙眉,低頭惡狠狠的正準備質問,可一眼就看見了如此嫵媚的女人,男人一下子愣住了。
“美女,你沒事吧?”
男人好像沒有一點兒被江倚瀾潑了一身該有的惱怒,相反,只是細心的扶起江倚瀾,柔聲開口問道。
搖了搖頭,江倚瀾媚眼如絲,卻難言眸底的一片冰冷,她笑著:“我沒事,只是腳崴了,不如你扶我去樓上休息休息吧?”
夜色酒吧的樓上是休息區,有包廂,男人眸色一深,似乎明白了甚麼,往周圍掃視一圈,好像也沒發現歐陽思的身影,於是便點頭:“好。”
扶著江倚瀾走上樓後,男人火熱的目光落在了江倚瀾的身上,江倚瀾媚眼如絲,眼神之中絲毫不掩飾目的。
男人呼吸急促,猛的欺身壓上,想要撕開江倚瀾身上本來就已經少得可憐的布料,可卻沒想到,手上的動作還沒能繼續,脖子上便狠狠捱了一記手刀。
眼睛一翻,男人昏了過去,江倚瀾一把推開男人,厭惡的穿上了已經被脫了一半的吊帶,站起身來冷冷看著男人。
她的任務已經完成,剛才那一掌,足夠這傢伙睡到明天早上,她冷笑著轉身離開。
臨走之前,她看見了歐陽思有些急躁不安的背影,心裡也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卻沒想到,背後,一隻攝像機對準了江倚瀾的背影,按下了快門。
——
次日,江倚瀾來到學校,卻發現大家好像都對自己避而遠之,她微微皺眉,有些不悅,但也沒說甚麼。
她平時獨來獨往慣了,也不屑與這些人為伍。
一進教室,蘇澄得意的笑臉笑的張揚。
“我還以為我們江大小姐多麼清高呢,原來也是大晚上會濃妝豔抹去夜店的主兒啊!實在是可笑!”
江倚瀾看向了蘇澄,不悅的抿唇:“你甚麼意思?”
蘇澄笑著,直接伸手把書包裡的一沓照片扔在了桌上:“還要裝?證據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