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轉身的一剎那,江倚瀾並沒有看到江若暖眼底劃過的一抹得逞的陰狠。
打了個車,江倚瀾就來到了約定好的郊遊地點,中心公園。
夏久早就已經在那兒等著自己很久了,一看到江倚瀾出現,夏久立馬興奮的朝著江倚瀾招了招手:“在這裡!”
走上前去,江倚瀾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是陸時虞。
江倚瀾沒想到夏久居然把陸時虞也給叫來了,在陸時虞身邊的還站著的是江倚瀾班裡的體育委員林陌。
“怎麼還帶了兩個人?”江倚瀾微微挑眉下巴揚了揚,指向了後面的兩個男生。
夏久故意打了個哈哈:“既然是來郊遊的,肯定要背很多東西啊,我們兩個女生又背不動,所以我就叫男生來幫幫忙嘍。好啦好啦,別想這麼多了,趕緊把燒烤架佈置一下吧,待會兒就可以開始吃燒烤了。”
說著,夏久便將江倚瀾推到了一旁,和陸時虞旗搭燒烤架。
在江倚瀾看不見的地方,夏久和陸時虞對上了視線,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夏久還偷偷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陸時虞知道夏久這是在幫自己助攻,於是轉過頭去朝著江倚瀾笑了笑:“好巧啊,沒想到今天你也來。”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江倚瀾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便開始擺弄燒烤架。
從前那些鐵架子甚麼的,自己擺弄的倒不少,只可惜,要麼就是在建築,要麼就是在實驗,吃的這方面江倚瀾還真沒有弄過。
好像是看出了江倚瀾的笨手笨腳,陸時虞便直接伸手過去幫江倚瀾:“你沒弄過,要不我來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去把那邊的橡皮筋綁好吧。”江倚瀾緊緊地皺著眉頭,強烈的勝負欲讓江倚瀾不甘心輸給這麼一大堆鐵傢伙。
看到江倚瀾一臉倔強的樣子,陸時虞無奈的笑了笑之,好轉過頭去,聽話的開始擺弄那對橡皮筋和支架。
“對了,昨天的那塊兒玉你還喜歡嗎?”
陸時虞開口問道。
說起那塊玉,江倚瀾在回去之後就立馬把玉寄到了基地那裡,基地那兒的反應還不錯,江倚瀾滿意的點了點頭:“非常喜歡,謝謝。”
陸時虞也點了點頭,眼神中劃過一抹溫柔,有一下沒一下的找話題和江倚瀾閒聊著。
然而或許是隻記得搭話了,江倚瀾手上的動作便有些不太注意,一個不留神,手上便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江倚瀾連忙倒抽一口涼氣,抽回了自己的手。
這細微的動作很快就被陸時虞察覺,陸時虞連忙幾步上前,看到了江倚瀾手上正在冒血的傷口,臉色頓時就變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趕緊把傷口處理一下。”
可是這公園裡哪有甚麼處理傷口的東西嗎?連條小河都沒有。
情急之下,陸時虞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一把拽住了江倚瀾的食指,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江倚瀾頓時感覺渾身好像被電擊了一樣,酥酥麻麻的這種感覺一直延伸到頭頂,讓江倚瀾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緊接著,指尖傳來了刺痛江倚瀾,知道陸時虞這是在幫助自己吸出手裡的淤血,可以讓血液繼續迴圈,保證不會破傷風感染。
可是這種怪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江倚瀾連忙抽出自己的手來:“謝謝你,我自己可以。”
陸時虞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唐突了。
尷尬的笑了笑,陸時虞將自己身上的白t恤撕下了一塊,纏繞到了江倚瀾的手上打了個結:“對不起啊,剛剛沒有注意到男女有別,情況緊急,見諒了。”
“沒關係。”
江倚瀾微微發燙的耳根雖然出賣了此時的心情,但是她還是咬緊牙關死不承認。
看著江倚瀾微微緋紅的耳根,陸時虞知道江倚瀾害羞了,這幅害羞卻又緊緊抑制的模樣,看起來還有幾分的可愛。
“哎喲,我說你們兩個怎麼搭個燒烤架還沒搭好,原來是在這兒談情說愛呀!”
夏久調侃的聲音在耳邊想起,江倚瀾頓時一驚,轉過頭去,有些惱怒的瞪了她一眼:“別胡說八道了!”
“好好,不胡說啦,不過你受傷了還是跟我一起去採蘑菇吧?燒烤架這種粗活,還是交給他們兩個男人幹吧。”
“好,林陌,你過來幫我一下吧,我們兩個把燒烤架搭好,待會兒就可以開始烤了。”
林陌倒也勤快,沒有推脫,直接就走了過來。
既然燒烤架的事情解決了,江倚瀾自然也就被夏久拉著一起來到了周邊的樹林裡,採一些可食用的蘑菇。
一路上,夏久嘰嘰喳喳的沒完沒了,都是在討論江倚瀾剛才和陸時虞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江倚瀾!到底還是不是朋友啦,為甚麼剛剛這麼曖昧的氣氛你都不跟我提起?你和陸時虞到底甚麼時候開始的?”夏久滿臉曖昧的笑容,輕輕用胳膊肘捅了捅江倚瀾的手。
而江倚瀾則別過頭去搖了搖頭:“甚麼都沒有,別問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只不過是我不小心劃傷的時候,他幫我處理一下罷了。”
“誰信吶?哪有處理傷口的時候還用嘴吸的?這麼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難道你們兩個真的揹著我們偷偷發展啦?”
夏久的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樣子。
“能不能別胡思亂想了,你要是能把你這股好奇八卦的勁兒放到學習上,你的成績早就超出我一大部分了。”江倚瀾無奈的白了夏久一眼。
“喂喂喂,你現在說話怎麼越來越像我媽的語氣了?”
“那現在身為你的媽媽,我命令你閉嘴,不要再談論這個話題了。”
“啊,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害羞了啊?拜託,這個年紀了,有喜歡的人不是很正常嘛,有甚麼好害羞的?”夏久好像一下子看破了一切,笑眯眯的看著江倚瀾有點兒微微泛紅的耳根。
江倚瀾惱羞成怒的抬頭瞪了夏久一眼:“都說了不是了,能不能不要再胡思亂想的瞎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