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項活動是慈善拍賣,我就不用多介紹了,想要參加的女士先生請跟我往這邊來,不參加的可以直接在大廳等候,我們會為大家安排演出,謝謝合作。”
說罷,女主持人走下臺往一個方向走去,人們紛紛互相對視,沒有多少時間讓他們討論要不要參與這場金錢交易。
“倚瀾,我們也過去看看吧,沒準有甚麼好東西。”夏久的眼神中浮現了幾分光芒。
看著跟過去的人並沒有很多,江倚瀾答應了她。
大家跟著主持人一起走到拍賣廳。
拍賣廳裡面燈光有些許昏暗,人不是很多,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笑。
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兩個人坐了下來,服務員給每個人都發了一本拍賣手冊。
江倚瀾隨意翻了翻,今晚拍賣品的質量還不錯,自己看中了兩三樣,還有條項鍊很適合夏久。
當江倚瀾正把這一頁拿給夏久看的時候,她邊上有人落座了,是蘇澄、陸修辰、林思琪三人組。
“江小姐。”陸修辰禮貌的對她點了點頭。
倒是很禮貌,和旁邊快想和江倚瀾打起來的林思琪不像是一夥人。
江倚瀾有禮貌的回了一個微笑繼續翻看手裡的拍賣手冊。
“這個倒是很漂亮。”江倚瀾突然開口說道。
夏久湊過去看了看,是一個銀質花瓶,半鏤空雕刻的花紋浮在瓶身上,顯得它格外精緻。
“對,和你家的餐桌很配。”夏久附和道,於是和她討論起來自己看中的東西。
江倚瀾輕微點了點頭,可以當作送給爺爺的禮物。
坐在一邊的林思琪一直在偷偷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待拍賣快開始的時候,她悄悄把花瓶那一頁遞到陸修辰手中。
“表哥,一會兒拍這個。”
很快,慈善拍賣就開始了,先是一些珠寶首飾,夏久對那條項鍊也不是很敢興趣,兩個人都沒有參與,倒是旁邊的林思琪一直在搶著舉牌子,但是每次價格到達一個高度的時候她就只能偃旗息鼓了。
“你看這個人,買不起還總想著撿漏。”夏久小聲地在江倚瀾耳邊說道。
江倚瀾勾起唇角淡笑了一下,“想出風頭那就讓她出唄。”
夏久朝林思琪的方向翻了個白眼,無奈的瞥了下嘴角。
倒數第四件才是江倚瀾看上的那個花瓶,她倒是沒有急著舉牌,等到價格逐漸趨於平穩的時候,拍賣師敲下了第二錘,她才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只是,她剛喊完價,林思琪也舉起了牌子。
“原來是在這等著呢。”夏久皺了皺眉頭,看了旁邊臉上掛著一副勝利笑容的林思琪,心裡產生了一絲厭惡。
江倚瀾倒是沒受甚麼影響,再次輕描淡寫地舉起手中地牌子加了四十萬。
誰料到林思琪那邊又一次舉起了牌子,順著這個價格再加了十萬。
“真是瘋了。”夏久小聲嘀咕道。
江倚瀾沒再舉牌,她覺得沒有必要為了這麼一個花瓶大下週折,而且僅僅是個銀的,要是想要,直接去定製一個花的錢都比現在少至少一百萬。
一百萬,拿去投資甚麼不好。
“四百八十萬。”這時,一個帶著些挑釁的聲音在場內響起來。
男人的聲音第一次出現在拍賣場上,所有人都朝著那個方向望去,只不過燈光昏暗,男人的長相若隱若現的浮現在大家眼前。
即使只能看到一個側臉,但是也可以看出來男人如雕刻般精緻的下頜線與流暢的面部線條。
“這個男人是誰?我覺得我要戀愛了。”林思琪拉了拉旁邊的蘇澄,即使不知道男人長甚麼樣子,但是隻看這個氣場,她就已經要陷進去了。
“不知道,原來從來沒見過。”蘇澄說道。
男人微靠在椅背上,翹著腳淡然的舉起手中的牌子,然後輕巧的說出一串似乎與他無關的數字,任誰都很難不去關注她。
這聲倒是激起來了陸修辰的勝負欲,蘇澄在旁邊拉了拉他的手,“修辰,不然我們別拍了,這種樣式的花瓶多的是。”
陸修辰把手覆在她的手上,繼續和那個男人對峙著,很明顯那個人就是衝著他來的。
最後,男人報道了一個非常離譜的價格,這個時候,陸修辰才把牌子往旁邊一扔。
男人轉頭衝這個方位露出一個微笑,陸修辰報了個拳,不服的說了一句,“甘拜下風。”
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冒得很重,只是後面的人在男人回頭的瞬間看清了他的樣子。
貴,殺氣,玩世不恭。
江倚瀾聽到第一聲的時候就知道誰在競爭,她確實沒有再拍下去的必要了。
有了剛剛這個天價花瓶,最後幾件拍賣品都成交的很快,拍賣會就這麼圓滿的結束了,場上的燈光亮起來。
時間還早,夏久說在這裡呆的有些悶,想去露臺上逛逛。
夜晚的風有些清涼,江倚瀾額前的碎髮被吹的有些凌亂,卻增加了她不加修飾的美麗。
有些無聊,夏久恰巧碰見了個熟人過去說會兒話,沒有了夏久在自己耳邊講話,空氣都變得冷清起來。
在手包裡掏出手機和耳機,江倚瀾半靠在欄杆上,髮絲有意無意的滑過欄杆,那雙眼型漂亮的眸子半斂著,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靈活的跳躍起來。
江倚瀾遊戲玩的很雜,甚麼都玩,也甚麼都精通,端遊手遊都不在話下。
但是最經常常玩的就是幾個槍戰遊戲還有消消樂。
夏久回來的時候,女生斜斜靠著欄杆,嘴角微微抿起,頭漫不經心的歪著,眉心卻是越來越舒展。
每次看到江倚瀾打遊戲的樣子,夏久都想學習一下陪她一起玩,可是自己總是學不會。
唯一能玩的就是消消樂了,可是每次一出新的關卡,不過幾天,她的遊戲就會彈出來一條提示。
江倚瀾的id大大方方的出現在遊戲上方,昭示著她已通關全部關卡。
而自己,連總關卡一半都沒能打到。
“江小姐,好久不見。”
耳機外,一道帶著些許玩世不恭的男聲不急不緩的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