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我這裡還有幾套陸山居私定的鐲子,如果不嫌棄的話,明天可以派人給你送過去,看重哪一套就收下哪套,怎麼樣?”
這時,一個富有磁性又低沉的嗓音從江倚瀾背後響起。
隨後,陸時虞瞥到了江倚瀾手腕上的翡翠,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之後說道,“差不多都是這個成色的,就當作最後的賠了如何?”
江倚瀾順勢把手抬起來,顧凌雲看了一眼江倚瀾手上的鐲子,這樣清透的紫色,哪裡是自己剛剛碎掉的那隻可以比的上的?
當下她的心中鬆了口氣,還好自己沒有得罪到人,能一下拿出好幾套這種鐲子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呢?
只是不知道面前兩個人是甚麼關係,站在一起還挺般配的。
“那多謝了。”顧凌雲只是眼神誠懇的盯著江倚瀾說道。
江倚瀾挑了下唇,“不用,說起來的話我也很欣賞顧小姐,我們可以留個聯絡方式,順便我帶鐲子去給你賠禮。”
顧凌雲沒有絲毫猶豫就和江倚瀾互留了號碼,之後便帶著趙姐離開了。
這件事就這麼被江倚瀾輕易解決了,倒是一邊的蘇靜珊說話的語氣裡帶滿了感激,“謝謝你啊江倚瀾,錢我以後會還給你的。”
江倚瀾大氣的揮了揮手,“沒事兒,都是同班同學。”
說罷,她和陸時虞一起回到了包廂裡。
蘇靜珊看著江倚瀾的背影,眼神裡劃過一絲感激。
回到包廂之後,江倚瀾問,“你去哪裡弄到這麼多鐲子?”
陸時虞低頭,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他低聲說了一句,“陸山居可是姓陸啊。”
——
剛剛陸時虞走的匆忙,只是留下了一句“帳都結了,明天見。”
餐館所在的地方有些偏僻,江倚瀾在軟體上叫了個車,耐心等待了幾分鐘之後,看到了有一些破舊的桑塔納停在了自己面前。
駕駛座上的人把車窗搖下來了一半,露出半個腦袋之後,他含糊地報出來江倚瀾的手機尾號,“是你叫的車嗎?”
江倚瀾打量了一下,車身很久,車尾上還沾了灰。
江倚瀾的眉眼皺了一下,她輕飄飄的看了車主一眼,然後嘴角掛了一些笑意。
“是我。“
說罷,江倚瀾拉開離自己最近的車廂後座的車門,彎腰就打算往車裡進。
剛剛低下頭,江倚瀾面前就一隻手橫空伸過來直接捂住了她的嘴,江倚瀾就被男人大力的拖到了車裡。
那人將江倚瀾摁到了後座上,隨即低頭一下子逼近她,鼻尖還不停地嗅著,不知道在聞些甚麼。
過了一會兒,男人嗓音裡發出了一聲低啞的笑聲。
“這個臉蛋長得真的很別緻。”
男人的手在車的後座摸了幾下,摸出了一條黑色的帶子打算綁住江倚瀾的手,司機這時開口說話了,“你不把她打暈?”
扣住江倚瀾手腕的人不屑的笑了一下,“就這個小身板,能搞出甚麼大動作來嗎?”
他綁好江倚瀾的手腕之後,頭微微向後仰了幾分,滿臉興致的看著江倚瀾,“這張臉真的是太美麗了,上帝真的是很偏心。”
他伸手過來想要去摸江倚瀾的臉,但是伸到一半又像是怕甚麼被褻瀆了一樣突然收了回去,他陰沉的笑了一下,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語調也變得興奮起來。
“不知道哭起來會是甚麼樣子,如果求饒的話會不會更加可愛——”
男人的雙眸逐漸充血,他的笑容也更加的陰翳,不知何時男人手上多了一把手術刀。
“這張臉如果染上紅色的鮮血,那真的是美極了!”
江倚瀾只感覺到貼在自己臉頰上的刀刃冰涼。
男人沒有甚麼動作,只是低頭打量著江倚瀾的臉頰,似乎在思考這重要的第一刀需要在哪裡下手。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精神病!
江倚瀾指尖輕動,無聲地弄斷了綁著自己的絲帶,當她正準備反手製服這個瘋子的時候,車身突然猛地一顫。
路前方出現了一個戴面具的年輕男人,司機的臉上露出一絲恨意,“那群走狗還是追過來了。”
江倚瀾面前的男人身形一頓。
可以感覺得到他攥著手術刀的手微微收緊,視線如毒蛇一般從江倚瀾的臉上劃過,嘴裡吐出一句惋惜:“真是可惜,這麼精緻的一張臉,本來還想慢慢的品——”
只見男人手腕一抖,刀刃猛地向下壓過來,直接往江倚瀾的脖頸砍了過來。
江倚瀾瞬間抬起手,猛地捉住了男人的手腕,然後腕部用力將她的手腕折了下去
男人吃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視線偏離了軌道,陰翳的瞳孔變得更加的嗜血,沒想到這個女人輕易的就折斷了他的手腕。
只是自己是那麼好搞得人嗎?
男人的臉上露出一個變態張狂的笑容,不知怎的,他竟然一下子拜託了江倚瀾的桎梏。
“常在河邊走,最終還是溼了鞋子。”
他抬起另一隻手,只見指尖輕輕一推,手腕竟然被他扳了回來,隨後他的眼神裡閃過更加興奮的光芒。
再江倚瀾要抬腿的時候,車身又是猛地一晃。
司機一腳就把油門踩到了底,發動機傳來了與速度並不匹配的轟鳴,車子向前一竄,
江倚瀾整個人都跟著晃了一下。
司機把車子掉了個頭,直接將車速提到了一百二十邁,這個時候,他還有空罵罵咧咧道,“這群瘋子追了我們半個多月了,怎麼還堅持不懈,真他媽的煩人!”
他一邊開車一邊打量著後視鏡,整個人的神經都高度緊張著,“他們怎麼無論我們藏到哪裡都能找到我們?”
“這女人你還沒把她敲暈?”司機看後方視野的時候看到了江倚瀾睜大的雙眼。
後座的男子顯示出了自己愈發不正常的精神,他的語調越來越興奮了,看著江倚瀾像是在看著甚麼寶貝一樣,“她剛剛解開了我的繩結!還可以折斷我的手腕!這真是一件藝術品!”
說著,男人的音調也拔高了一些,“我要帶她回我的實驗室!藝術品應該被精美的解剖然後擺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