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江倚瀾的生活,夏久開始拼命的掌握計算機知識,就連路明都有些心疼夏久的勤奮,不過看到夏久在計算機上的進步,路明感到欣慰不已。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到了計算機大賽的時候了。
一個月過去了,江倚瀾的身影的確沒有出現在這裡過,江若暖這才放心的將這個訊息告知給了江老爺子。
“轟。”
這個訊息如同五雷轟頂,江老爺子一下子栽在椅子上,管家立在江老爺子的面前,見江老爺子面色漲紅,艱難的將手伸向桌子上的速效救心丸。
然而不管他怎麼努力,始終是差點距離。
他用目光示意管家,卻不想管家在這個時候偏偏裝起了瞎子,對待江老爺子的要求視若不見。
江老爺子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盯著管家,滿臉都是震驚。
“老爺子,您別怪我無情,英雄遲暮,我這樣,也只是為了保住我這一條小命罷了。”管家笑著將那瓶藥推向地面,一時間,沒有封緊的瓶口落了大半的藥丸。
“你……”江老爺子臉色有發紫的趨勢。
這是新換的管家,之前的老管家剛剛辭職,江老爺子用著處處不順心,奈何人總要有個生老病死,也不能夠強迫著老管家回來。
他這一生活的足夠長,唯一的遺憾就是還有一個叫江倚瀾的孫女,打小就被養在鄉下,現在剛剛接回到城裡還沒有享福幾天,就已經先他而去了,他對不起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
“老爺子!”
是鍾管家的聲音!
他一把推開了房門,見江老爺子面色發紫發黑,猛地推開新管家,撿起地上散落的速效救心丸給江老爺子餵了進去。
兩顆藥丸下肚,江老爺子的臉色逐漸好轉。
鍾管家給江老爺子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給江老爺子順氣。
剛剛他就順勢將房間的門給反鎖了上,現在沒有他,根本沒有人能夠開啟。
“你是誰派來的?”見老爺子逐漸好轉,鍾管家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一把揪住林管家的領子問道。
“我不是,我想給江老爺子拿藥的,但是不小心碰灑了……”林管家萬萬沒想到鍾管家還會半路折返回來,他今天早上明明親眼把鍾管家送走,本以為計劃萬無一失,誰知……
江老爺子出聲,他就已經自亂了陣腳。
“碰灑了?碰灑了不會撿起來?”鍾管家有些後怕,看剛剛老爺子的臉色,怕是他再晚來一會兒,老爺子這條命就毀在了這個新管家的手上。
就在這時,江老爺子適時的按響保安的鈴聲,兩個年輕力壯的保安闖進來,見鍾管家和新管家這個架勢,立刻就控制住了新管家。
“報警。”江老爺子敲了敲柺杖。
一直到兩個保安離開以後,眼圈發紅,看向鍾管家。
“老爺子,我剛剛在路上聽了這個訊息,就總感覺不踏實,這不一回來找您……”鍾管家沉默了。
在江家的時候,雖然這個江倚瀾性子冷清,但她畢竟在鄉下生活了那麼多年,剛來認生也是能夠理解的,江若暖和宋如華夫婦又總是針對她。
唉,只能說一句命苦啊。
“路上?你聽誰說的?”江老爺子品出事情的不對勁,他身為江家的一家之主,他還沒有收到訊息,城內就已經傳遍了?這怎麼可能?
“是啊,大小姐親口對記者說二小姐已經死了,還說要在下午召開記者釋出會。”鍾管家疑惑的看著江老爺子,現在看江老爺子這副模樣,明顯是不知情啊。
那麼江小姐這是……
“孽障!”江老爺子猛敲了一下地板,怒其不爭。
怪不得這個新管家對鍾管家退休的時間知道的這麼清楚,也怪不得剛剛新管家一直不肯給他速效救心丸。
感情他的親孫女這是算計好了他這個老頭子,算計好了整個江氏!
“今天下午的這個釋出會……”管家遲疑了一瞬,“老爺子您確定您的身體受得了嗎?”
一個孫女慘死,另一個孫女想要算計他的家產。
鍾管家都有些於心不忍。
“我就算不去,也得去!”老爺子氣的一口氣喘不上來,還沒等鍾管家上前,便暈了過去。
片刻後,江老爺子被人用擔架緊急抬上了救護車。
下午,新聞釋出會。
江若暖一襲正裝,早早的來到了會場,劉海下的小臉,正是一副憔悴的模樣。
“感謝各位記者朋友百忙之中的到來,我江某不勝感激。”江若暖起身鞠了一躬,說話時眼圈泛紅,言語間似乎還有些哽咽。
“我的妹妹江倚瀾,從小就生活在鄉下,現在又小小年紀遭到了不幸,我這個做姐姐的,真的是……”江若暖神色哀悽,忽而神色又開始變得堅定起來“爺爺一把年紀,身體也出了問題,放眼整個江家,只能夠將我的父母再接回來,才能夠維持江氏的運作。”
臺下記者一片譁然,上次江若暖的父母不是因為覬覦江氏被逐出了江家嗎?怎麼突然又……
“我知道大家的疑問,可是除了我的父母,眼下也沒有甚麼股東能夠掌大局了,我的年紀又小……”
江若暖這話剛說完,就被一個聲音雄厚的男人打斷。
“江小姐未免說的也太不是人話了。”鍾管家站出來,看著臺上的江若暖冷笑,他剛剛甚至在臺下看到了宋如華和江海峰夫妻二人。
果然是賊心不死。
“江老爺子被送進醫院,生死還未可知,你連醫院都沒邁進去一步,何必做戲呢?”鍾管家質問道,“就連二小姐,也沒見一個全屍,你這麼冒冒然的說出二小姐死了,有甚麼證據嗎?”
鍾管家跟了江老爺子幾十年,對江老爺子的感情遠比對江若暖深厚,見江老爺子這樣受挫,他對江若暖也沒甚麼好臉色。
“鍾叔,你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說的話你還不相信嗎?”江若暖心下一滯,面上仍舊強裝著鎮定,“我說妹妹死了,那肯定是我親眼……”
“親眼甚麼?親眼看到我死了?還是親手把我推下去了?”熟悉的聲音從會場最末端響起。
眾人回頭,皆是一愣。
那站在最後的,分明就是江倚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