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大!我們這不是擔心你們找不到路嗎?特意出來迎接,玄月大人呢?”秦龍立馬上前笑臉相迎,眼睛往後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那個男人。
只有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穿的一絲不苟的精美男人坐在車內,側臉宛如精心雕刻過的藝術品一樣,舉手抬足之間都是與生俱來的矜貴。
“玄月大人沒來,我和這位陸先生替他出面。”喬東端著自己的身子,斜眸瞥著秦龍。
秦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江倚瀾人呢?”陸時虞一道銳利的目光狠狠的射向了秦龍,質問道。
秦龍立馬直了身子,彎著腰:“陸先生,喬老大,我們保證對江小姐沒有做任何不利的事情,她現在就在基地後面呢,我帶你們過去!”
對見風對不利的事情,他秦龍就算是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啊!
“嗯。”陸時虞薄如蟬翼的唇瓣微動,輕輕的吐出來了這個字。
基地後面。
“剛才那個烤雞翅不錯,再來兩串。”江倚瀾快速的吃著手裡的烤肉,速度很快,但是卻很優雅。
這種優雅,沒有個十幾年是練不出來的。
就連旁邊看著的人,也覺得舒服。
江倚瀾剛吃進去一塊烤肉,就隱約聽到秦龍的聲音:“喬老大,陸先生,你們跟我來,江小姐就在裡面,我保證,我們絕對沒有對江小姐做任何不利的事情。”
陸先生?
江倚瀾差點一塊烤肉哽咽在了喉嚨裡面,硬生生的吞了進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她以為,按照玄月的速度至少得往後推半個小時,剛好夠她吃完這頓燒烤,現在倒好,她還在吃東西呢!
“你看起來吃的很開心?”
陸時虞看到江倚瀾過後,臉色一黑,站在她的面前,聲音低沉。
虧的他還擔心了這麼久,這個女人竟然在這裡混吃混喝!
旁邊的喬東看了一眼,也扯了扯嘴角,有些不確定的看了一眼秦龍:“她…不是被你們綁來的嗎?”
這是被綁架過來的人該有的待遇?
秦龍乾笑幾聲。
江倚瀾是被綁架過來的,但是誰敢對她動手啊?
他難道是覺得自己的青龍幫壽命不長嗎?
“要來點嗎?”江倚瀾挑眉,將手中的一個串串遞到了陸時虞的面前。
陸時虞:……
“你知不知道我擔心了你多久?”陸時虞咬牙切齒的看著江倚瀾。
早知道這個女人在這裡過得這麼滋潤,他還大張旗鼓的找甚麼找?
“你關心我啊?”江倚瀾放下手中的串串,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時虞,眼底劃過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陸時虞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別過腦袋:“我只是為了感謝你而已。”
要不是江倚瀾,他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宋清風的徒弟在哪兒。
自己的病也不可能看到希望。
“說來也奇怪,這些人明明是把我綁來的,我就聽到甚麼玄月甚麼的,他們就開始大吃大喝的跟伺候大爺一樣伺候我,我等了半天還以為會等到那個叫玄月的呢,沒想到等到了你。”
江倚瀾摸著自己的下巴,打量著陸時虞,故作思索道。
秦龍在旁邊聽的簡直一頭霧水。
難道見風大人不認識玄月大人嗎?
還有,甚麼叫一開始她是被綁來的?
這個姑奶奶過來就直接把他幾個手下直接打殘了。
給了整個青龍幫一個下馬威。
“你看到我很失望?”陸時虞擰眉。
江倚瀾連忙搖頭,勾唇一笑:“當然沒有,坐下來喝點水吧,那麼遠,應該辛苦了。”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看到陸時虞的那一刻,心中有些暖暖的感覺。
畢竟對於她來說,已經很久沒有人會這樣擔心並且保護過她了,以前,都是她保護別人。
秦龍在旁邊微微扶額。
怎麼感覺自己在別人的地盤上?
這難道不是他自己的地盤嗎?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江倚瀾託著下巴,瞥向了陸時虞。
今天的她,褪去了往常的清冷,倒是讓人覺得親近了幾分。
陸時虞無奈的聳肩,看向喬東:“讓他幫我查的。”
喬東忍不住心中吐槽:難道不是自己慢了一步,有些人差點讓他直接去世嗎?
“那江家現在甚麼情況?”江倚瀾又問。
陸時虞答:“滿城風雨的找你。”
江倚瀾忍不住嗤笑。
還滿城風雨,恐怕整個江家除了江老爺子,誰都在盼著她早點消失。
“明明已經被放了,你怎麼不回去?”陸時虞疑惑的問道,手指輕釦椅畔,抬眸瞥向了江倚瀾。
江倚瀾目光銳利:“本來就是她們送我進來的,我為甚麼要回去?就算回去,也得看到該來的人來吧?”
江倚瀾短短的一句話,卻像是惡魔的低吟一樣,縈繞在周圍每一個人的耳畔。
“今天是不會回去的。”江倚瀾靠在椅子上,面色淡然。
陸時虞直接道:“那我陪你。”
秦龍:……
這些人是覺得他們青龍幫位置很多嗎?
“再去準備兩間房間。”喬東拍了拍秦龍的肩膀,說道。
秦龍撓頭:“喬老大,我們青龍幫位置本來就不大,給江小姐收拾了一間出來,只剩一間空房間了。”
只剩一間房間了?
喬東眸子裡面劃過一抹狡黠:“那就去把那一間收拾出來吧。”
“那天的藥用的怎麼樣?”江倚瀾打量了一眼陸時虞,忍不住問道。
陸時虞心頭一緊,充滿磁性的聲音微微應了一聲:“還行,不錯。”
“我聽她說了,可能會很疼,但你不要擔心,那是你破裂的血管癒合的必經之路。”江倚瀾充滿耐心的解釋道。
陸時虞側了側身子:“你和她是甚麼關係?”
這個她,說的當然是宋清風的徒弟。
江倚瀾無奈的聳肩:“一個朋友而已。”
而此時的江家,卻沒有這邊的半分安寧。
“人沒找到。”宋如華上前開口說道。
江老爺子拍案而起:“甚麼叫人沒找到?”
“查到了監控,在早上被人綁走了。”宋如華彙報著情況,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和江若暖交匯了一個眼神。
這個小野種,就不應該出現。
現在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那你倒是去查啊!”江老爺子捧著自己的心口,胸口起伏巨大,對著宋如華怒目圓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