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下軍裝的江倚瀾,瞬間從殺人不眨眼的見風,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渾然淡漠,似乎甚麼都讓她提不起興趣。
“這裡先交給你了,我該回去了,有事再跟我聯絡。”
江倚瀾話落,直接從二樓包間的窗戶跳了下去,穩穩的落在了草坪上,拍了拍手,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今天沒去上課,江家也很無聊。
江倚瀾百無聊賴的閒逛在街上,一雙幽深的眸子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霧,讓人根本看不破她在想甚麼。
突然,看著迎面走過來的人,眉頭瞬間緊皺。
“真巧啊,又在這兒碰見了,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啊!”
陸時虞眉頭微挑,目不斜視,不偏不倚的盯著江倚瀾。
江倚瀾一雙銳利的眸子掃視著陸時虞,不免多了幾分警惕。
本來她以為這個傢伙真的是陸家的一個病秧子,但是恐怕事實並沒有那麼簡單。
“江小姐,你這樣看著我做甚麼?”陸時虞薄唇微啟,那冷厲修長的身姿無形中染上了病態,但又卻讓人挪不開眼睛。
江倚瀾抬眸,眉心緊蹙:“你到底是誰?”
陸時虞輕笑,眸子裡面的笑意卻消失了:“我不就是陸家的病秧子嗎?這寧城誰人不知?”
江倚瀾聳肩,沒有搭話,畢竟他看起來並不是很想說,只要不殃及她,她也不感興趣。
“這麼巧遇見了,江小姐看起來也很在意上次對我的恩情,那不如賞臉,請你吃個飯?”
陸時虞打量著江倚瀾,眉峰染上了興趣,唇畔透笑。
“行。”江倚瀾直接應下了。
畢竟天下掉下來的一頓飯,不吃白不吃,她倒是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想幹甚麼。
兩個人沒有有多遠,只是到了一家最近的西餐廳坐下了。
“江小姐,我一直很好奇,你上次那個身法是從哪兒學來的?”陸時虞勾起淺笑,神色平淡,漆黑的眸底閃過一絲興味。
“你管的太多了。”江倚瀾慢吞吞的拿起手中的果汁,輕輕的抿了一口,舉手抬足之間盡是優雅。
突然,一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清晰可見。
此時,迎面走來一個身著黑色短裙,頭頂栗色波浪長髮的女人,她臉上的妝容很濃,但是絲毫沒有掩蓋住臉上的精緻。
“陸時虞?揹著未婚妻在外面勾搭女人的感覺怎麼樣?”女人的聲音尖銳而又刺耳,言語中充滿了諷刺。
未婚妻?
江倚瀾挑眉,嘴角微勾,有意思。
“跟你無關。”陸時虞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銳利而又冰冷的眼神。
“甚麼叫跟我無關?我是你未婚妻,你揹著我在外面勾搭別的女人,這叫跟我無關?”蘇澄怒目圓瞪,骨節分明的手一下子拍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陸時虞輕笑出聲,看著蘇澄的眸子裡滿是不屑和嘲諷:“你不就是看不起我這個病秧子嗎?不如趁這個機會退婚啊?”
面對陸時虞的逼問,蘇澄咬緊後牙根,攥緊拳頭,隨即將目光轉向了江倚瀾。
她才不會退婚,就算是為了陸家的財產,她都不會退婚!